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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迎日叹道:“斗战胜佛说的甚是,什么是个机缘?以迎日之身看来,这机缘不外乎有两种。”
悟空笑道:“你倒说说看。”
曲迎日道:“这机缘之一,便是这阴阳手可随意可破之时。”
悟空笑道:“言之有理,天庭所惧者也不过是这阴阳手耳,阴阳手若能破得,菲玉佛自是不在话下,天庭又惧他作甚。”
曲迎日道:“时过万余年,阴阳手而今破来应当不难。”
悟空笑道:“既是不难,你可曾有破法?”
曲迎日摇了摇头:“阴阳手威力,曲迎日当年不曾领教,只是知道他们惧的很,且自此之后,阴阳手再无人会得,我这一脉蜇居于此,更是无从得知阴阳手奥秘,要破阴阳手谈何容易。”
悟空道:“你若不能破,还有哪个能破?”
曲迎日道:“李耳与释迦牟尼甚至是南海,以我想来皆破得。只是此事无法验证,想当年会得阴阳手的也只菲玉佛一个而已,他若不出,又岂能验证?”
悟空点了点头道:“这一机缘也只是一个虚屁而已。”
曲迎日听悟空出言不恭,心下好笑。
悟空道:“这么些年,你这一脉就不曾向李耳提过此事不成?”
曲迎日道:“这等事,又岂能不提,菲玉佛一日不出便是我这一脉的羞辱,可是提了又能怎样,而今娑婆世界当权者乃是张初九,李耳也只能殿前听命的份儿。若是提时,那张初九也只拿机缘不曾到为由推托。”
悟空道:“那西方又是何意?”
曲迎日道:“释迦牟尼对此事更是不在意,他只言他是西方灵山,当年他只是替阿弥陀佛做事,要找便去找阿弥陀佛。此事他是不想过问的了。我等便去找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却道他只是听命于天庭,且这么多年他已是不曾出得极乐世界,此事他也作不得主。”
悟空怒道:“当真欺人太甚。如此说来,菲玉佛便无出头之日了。”
曲迎日道:“也不尽然,适才迎日曾说,尚有机缘之二。”
悟空道:“这机缘这二又是什么?”
曲迎日一字一顿的道:“便—是-天-下-大-乱!”
第二十五章 一
一
“天下大乱?!”悟空一惊,蹭的一下便自位子上蹿起,直视曲迎日。
曲迎日淡淡的道:“不错,天下大乱,除非是天下大乱,天下大乱之时,因缘际使遇菲玉佛或得能够魂魄合一,否则只要如当之世,只要张初九还掌得玉帝权位便绝无可能。”
悟空摇了摇头道:“日光佛,你想的差了。纵是天下大乱,只怕要让这菲玉佛魂魄合而为一,只怕也是不能,菲玉佛魂魄分做四处,知道之辈本就不多,再加上这四处相距甚远,魂鬼放在何处尚且不知,哪个又有本事把菲玉佛合做一处?”
曲迎日道:“既是因缘巧合,便有可能。所谓有因便有果,想当年菲玉佛因自乱阵脚致天下大乱,便此为人所乘。说不得天下大乱之时,三魂七魄便又成一体,那时又是一个菲玉佛。”
悟空笑道:“日光佛,你一厢情愿之想,实是太过牵强。”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你可曾想过你便会因为盈雪童子便到这般一个世界么?”
悟空只把个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曾,不曾,做梦也梦不得。”
曲迎日道:“这不就结了,这便是因缘吧。所谓因缘到时,无事不成,便是这个道理。”
悟空挠了挠头,只觉得曲迎日这话似是颇有道理,可是又是如此不可思议。慢慢回身坐了,半饷方道:“这后来之事如何?又是如何处置邬家兄弟?”
曲迎日道:“菲玉佛之事一但完毕,其余诸事自是好办。那时净天师祖便劝师祖母孟潇婕随同我们一道同往东方。师祖母却摇头拒绝了。我等也一再相劝,都要道既是师祖已然如此,也让我等小辈尽一翻孝心。师祖母却道她身子骨柔弱,再加上那东方世界没有人烟,将来是个什么样子还不可知,更加上只有他一个女人,一切皆不方便,故而还是不去的为好。师祖母的这一翻话惊醒了我等。那东方本是黑暗之地,若只我们几个过去,纵是有得日月,有得山水,那又如何过活,就是闷也闷死了,须得多带些儿人手过去方好。”
悟空道:“那倒是。”
曲迎日道:“净天师祖与家父略做商议,便向李耳道:‘东方苦寒且是一个不毛之地,一切须得自头开始,我这一脉人手本少,还请送几个人手,方创得一翻世界。’”
“那李耳微一沉吟方道:‘净天大师,不是李耳为难,而今李耳也只是要把菲玉佛与邬家兄妹之事了结而已。若说要派些人手,李耳若要再自作主张,只怕有些儿不识好歹了,这些当是玉帝登基之后的事了,李耳于此事还是不插手的好。此事,待明日玉帝登基之后,你等再行提出如何,那时玉帝大权在握,也算是一个明正言顺了。’净天师祖见李耳如此一说立时没了言语。我净天师祖本性木讷,要他与李耳辩上一辩,实是不能。且这李耳所言,也绝非推托,那时他要做的果是这两件事,向他要人手,他于天庭之上又有什么人手了?要有,也只能说是张初九的罢。净天师祖听李耳此翻言语,当即面色通红,讷讷不语。家父当即挺身向前道:‘道长,菲玉佛与邬家兄弟之事,确是目今最大的问题,这等事道长尚且处理得如此有条理,何况此等小事?家师之所以如今提出而不等得明日,本是一个要安顿家师天魂之意。再者说了,菲玉佛本是执掌天庭的,若是我等几个留在此处,那时新老玉帝皆在此处,只怕明日玉帝登基之时见到我等几个在此心中不快。还有,此后娑婆世界之事与我等几个也没太大关系,是以,还请道长安排些人手给我等,我们即刻便起程,免得大伙儿都不愉快。道长,你看如何?’”
“家父这翻话,一面给李耳戴了个高帽,另一面也确是说到了要害,新老玉帝皆在,张初九登基果是不太祥和。李耳看了看旁边的张初九,此时张初九也为我父亲之语戳痛,见李耳看他,当即便点了点头。李耳见张初九也是认同了我父亲之言,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慢慢的道:‘这个……这个……东方既是苦寒之地……这个……哪个又愿意随你等东去……哎,有了,药师,你看这样如何,尔等今翻远去东方之地,自建一个世界,须得离这娑婆世界远一些才好。天庭众神在这娑婆世界住的惯了,就怕没有一个随尔等远去。我看,倒是地府之中多有作恶男女,正在饱受刑罚折磨,又投胎不得,若是把这些人等随你去了东方,教他回又回不得,只好随你等安心修养,你既多了人手,且以你这一脉佛法加以感化,好歹也是一翻业绩,你看如何?’”
“李耳话一出口,立时有人赞道:‘师父此举甚妙,好歹也让这些歹恶之徒脱离苦海,也给他们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确是无量功德。’正是张初九。李耳听张初九如此一说,方道:‘这些歹徒也都是沾玉帝登基之光,玉帝心怀慈悲,好歹也让他们知道这都是玉帝特赦,定让这些歹恶之辈感念玉帝恩德。’”
悟空直笑得合不拢嘴:“妙,妙,妙,你父子几个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一群恶徒跟着你等,看你父子如何能够清闲安份。李耳师徒两个可尽做得好人,这个顺水人情儿可真做的好……也真难为这老倌儿,他是怎生想起来的……呵呵,玉帝老儿尚未登基,他便学足了拍马屁的功夫,待得老孙空闲,定到兜率宫中走上一遭,好歹也要笑他一翻……呵呵……”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你可休要再为我父子再添些麻烦了,事情已是过了万余年,你若是于他面前旧事重提,倒显我父子小肚鸡肠。”
悟空摆了摆手笑道:“不会,不会,老孙自不会说从你家听得,知此事者大有人在,我只说是那释迦牟尼如来说的,你且放心便是。”说罢又是呵呵而笑。
二
二
曲迎日见悟空如此,也是拿他无法,心道,你这猴子,且由你去闹,你就在在李耳面前说是我所言那又何妨,那李耳若是放在心上,便是他修为浅了。
悟空笑够了方再催促曲迎日接着说起。
曲迎日道:“净天师祖与家父一看这倒好,这块狗皮膏药倒是粘上了,甩也甩不掉,不过这可是自己向人家讨要,人家给什么样的人物,可由着人家,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又难言。可是口头上还得说谢过道长,谢过玉帝……”
只把个悟空喜得翻身打了几个斛头。
曲迎日见悟空如此,知这猴子无赖性子耍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