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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迎日道:“不错,所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阿弥陀佛都出马,何况是他的子女?只可惜,菲玉佛对南海不薄,可是那又能怎样?”
悟空一听更惊:“南海?南海也出手了不成?”
曲迎日冷然一笑:“呵呵,斗战胜佛好糊涂也,当今娑婆世界的文殊、普贤以及南海,还有极乐世界的大势至可都是阿弥陀佛的子女,若不是南海出手,菲玉佛还不会有今日结局。”
悟空呆立半饷,思绪万千。
曲迎日又道:“这种事情我也不愿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别看南海平日里善事做得多了,可在这件事上她却是做的差了。想当初六奇围攻菲玉佛之时,阿弥陀佛诸人便在远处观望。我师祖在六奇向天歌威力之下也仅能自保而已,后来菲玉佛脱逃,师祖便远远的尾随而去,以期望对师父能有所照应。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菲玉佛在向天歌之下本已吐血,身体受伤。可是就在此时,净地师祖却见到师父为一个人所阻拦,不是别人,正是释迦牟尼。释迦牟尼与菲玉佛也只说了几句,说的时什么不知而知,不过显然是话不投机,当即动起手来。释迦牟尼动用了各种法术,皆被菲玉佛破解,此时菲玉佛一声大吼,两臂变作一黑一白,菲玉佛立时就要施用阴阳手。眼看着释迦牟尼就要身毁人亡,可就在此时,只听得四处吼声不断,那释迦牟尼也是一个转身,飘身向外,口中吼声连连,这一吼之下,净地师祖只觉得难受之极,正是向天歌。不知怎的菲玉佛周围突然现出五个人来,正是阿弥陀佛,文殊,普贤与大势至,还有一个远远的站着,正是南海。”
“净地师祖虽觉得难受,可是觉得比邬家六兄弟的向天歌可差了一些,只是说要向前去帮一帮师父,却还是不能。这五个围着菲玉佛不远不近,就如六奇围攻菲玉佛一般。可是说来也怪,六奇围攻之时,菲玉佛的阴阳手根本就无法施展。但在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等人联手之下,菲玉佛竟然能施出阴阳手来,只见一道黑光,一道白光,随着菲玉佛手臂的抖动不断的攻向五人,黑白二光在歌声冲撞之下虽然歪歪斜斜,可还是站了上风,菲玉佛阴阳手挥动愈来愈快,且菲玉佛找到了窍门专一欺向阿弥陀佛……”
悟空惊道:“只怕他恨透了阿弥陀佛,一心要置阿弥陀佛于死地。”
四
长山在这里对那些始终对此文阅读不弃的朋友致以节日的问候:大家新年好!
今晚发三节以示感谢和祝福。
曲迎日道:“只怕是了。阿弥陀佛在菲玉佛的阴阳手之下不敢相抗,只有边打边逃,颓势相当明显。五个人的这样一个阵眼看着就要破了。此时只要阿弥陀佛只要中了一记阴阳手必然灰飞烟灭。相那时菲玉佛恨阿弥陀佛之极,定然也想起他那时能有此翻局面,定然都是阿弥陀佛于中作祟,是以把阴阳手发挥到了极至。”
悟空道:“阿弥陀佛只要一灭,其余四人只怕更是不在话下。”
曲迎日道:“不错。可是造化当真弄人。眼看着菲玉佛就要得手。只听得释迦牟尼大吼一声:‘妙善公主还不相助等待何时。’释迦牟尼这一开口,本来向天歌在以五人之力本就弱了,只喊了这一声,据我师祖讲,当时只觉得心口上本来如压了一块石头般顷刻间竟然消失殆尽,场上菲玉佛阴阳手黑白二光陡然大盛,菲玉佛也是怪叫连连,精神大震。”
悟空道:“这倒奇了,菲玉佛怎么愈打愈有精神?”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若是静下心来细想一下,此事绝不难理解。向天歌是清木道人所创,如何克制阴阳手那是清木道人穷后半生精力方才创得。没有一个能比他再熟悉阴阳手的了,故而阴阳手的破绽在何处,也只有他一人参得透。阿弥陀佛虽为菲玉佛的师兄,不过这阴阳手毕竟是菲玉佛后来所创,故而此中破绽他也不知。后来清木道人与菲玉佛反目成仇,为菲玉佛所伤,自是要处心积虑破了阴阳手。这向天歌便是在此种情况之下产生。向天歌必得道行高深的六个人,站足了方位方克制得了菲玉佛的阴阳手。若是论修为这六人之力自是克制得了阴阳手,可是毕竟南海当时只是旁观,这向天歌五人唱将起来,可就打了一半的折扣,否则菲玉佛又岂能施展得出阴阳手来?五人之力本已菲薄,此时释迦牟尼又停将下来,说了几句话,这阵势也就失去了威力。道行高深之人相争,一点儿也差不得,就要这地瞬间的功夫,阿弥陀佛已是除像环生。眼看着阿弥陀佛命将不保,陡然听得一声刺耳的尖叫,场上的菲玉佛不由得倒退了几步,险些儿跌倒云端。我那师祖胸口如中了一块巨一般无比难受,立时就吐了一口血。”
悟空惊道:“是南海?”
曲迎日胸口起伏不定,喘息片刻方缓缓的道:“不错,是南海。”声音低微,若不细听,定然听不到。
曲迎日低低的道:“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只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才这般尖细,也只有这样一个女人对菲玉佛了解得比较透彻,也只有这个女人声音一出,菲玉佛顷然间颓倒云端。”
悟空见曲迎日神情委靡,颇为颓废,不由得道:“南海出手看来也是不得已吧,你又何苦如此?”
曲迎日摇了摇头道:“不得已?只怕未必吧。他父子兄妹五个再加上释迦牟尼凑够了六人之数,唱得向天歌方才来找菲玉佛算账,否则释迦牟尼与阿弥陀佛又岂有这般胆量?由此我知道这女人的可怕。若是偶然碰上也还罢了,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父亲被人所害,可是……可是……这显然是有备而来。”
悟空略有所思道:“南海毕竟是南海,此前她可不曾出得手,看来实是无奈之举……”
曲迎日叹了口气道:“娑婆世界中人皆传言斗战胜佛玩劣,不讲情理,由此看来绝不是。由今日事来看,斗战胜佛心地颇善,不想把人向恶处来想。”
悟空哈哈一乐:“老孙在娑婆世界可是个恶人,老孙也着实不是好人,日光佛休赞。今日……今日老孙为南海美言几句,实是平日里颇受了她一些恩惠,平日里耳里也听得下界人等对她的一些善言,故而不想把她向恶处想。”
曲迎日怔怔的看着悟空,好像是对悟空一些儿也看不透。
悟空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不由得道:“日光佛为何如此看老孙。”
这一问,曲迎日方缓过神来:“失礼,失礼,莫怪,莫怪。”旋即又道:“不瞒斗战胜佛,这南海观音也实是曲迎日心仪已久的女人,至今莫能忘怀。只是自发生这一场变故,曲迎日对南海便……便……”
悟空精神一振,明知他要说什么,还是不由得坏笑道:“便怎么样?”
曲迎日把牙一咬道:“便……便……便有些憎恶了,一个女人如此处心积虑的要如此对付一个人,枉菲玉佛还把她收为义女,实在是可恶之极。”
悟空眼珠一转道:“日光佛,怪不得这些年,你父子不曾成得佛身,这万余年,你还是如此的放不下,哦,老孙明白了,定是你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
曲迎日见悟空打趣,反倒定下神来:“斗战胜佛,你也小看了曲迎日,曲迎日今日只是如实说说当年心情,如此而已,净琉璃世界太过窄小,有时也还想想娑婆世界中之事。”曲迎日说罢又叹了口气:“你若说是放不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悟空笑道:“放不下便是放不下,你心中现在仍是装着南海观音不是。”
曲迎日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又摇了摇,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儿心烦意乱的感觉。
悟空不想再惹他伤处,便道:“那后来又如何。”
曲迎日敛了敛心神:“后来……后来……南海歌声一起,菲玉佛是再也忍不住,跌于云端,双手只把耳朵捂了,翻来覆去的,口中说着什么,可是在向天歌之下又听不清楚。其实那时净天师祖虽在远处,也只忍耐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
“师祖醒过来之后,那六人连同菲玉佛早已不知去向。后来多方打听也不得要领,就此便知菲玉佛要么为六人所害,要么便被困于极乐世界之中了。自己那时是唯一的一个目睹了的。师祖势单力薄,不敢把此事外露,且此时天庭已然被张初九所盘距,天下之大已无容身之所,且心情郁闷之极,便携了我父子三个,以琉璃灯的光亮辗转穿越黑暗之海,以期望避开娑婆世界。本希望能够终老于此,可是琉璃灯虽是宝贝,可是光芒毕竟比不得日光,日子一久,人便气血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