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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长谷部试探着问。
八神真昼没有说话。
如果她不说话,其他的三个付丧神根本聊不起来。
最后她关了火,把面盛好,端着就走了。
压切长谷部看着她的背影。
如果不是大和守安定昨晚看到了也听到了,这时候就要可怜他而抱怨主公大人了。
“那个我们去看看主公。”
笑面青江说完就拉着大和守安定走了。
厨房里,泛着热气的锅,握紧双拳的英俊男人。
话是这么说,笑面青江并没有打算在八神真昼吃饭的时候打扰她,只是没想到她会在走廊等他们。
应该是等他们吧。
“算你们聪明,知道不吃他的东西。”
“我们看到了,也听见了,再吃他的东西才不对话说回来,主公您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昨天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啊,是变声期。”
笑面青江以后想起来只有一个感想——我居然信了你的邪!
现在他还是一只涉世不深的笑面青江,对她的话也没有怀疑,笑着说:“我们的早饭怎么解决?您该不会让我们饿着肚子干活吧?”
八神真昼转身就走。
他们也算明白她不想多说话的性格,跟着她,在她上楼的时候有些犹豫,见她没说什么,一咬牙的跟了上去。
二楼不止一个房间。
她拉开纸门。
正对着门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两份便当。
把他们带到这里,她就回房间了。
“主公不和我们一起吃啊。”大和守安定有些失落。
“我还以为会饿肚子呢,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你想的真多。”
“原来不受宠爱是这个样子的。”
笑面青江笑了,“这可不是你的台词。”
吃完了便当以后,他们把饭盒带走扔掉,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了和压切长谷部说话的审神者。
压切长谷部拿着八神真昼用过的碗,弯腰行礼就走了。
“你们过来。”八神真昼招了招手。
大和守安定说:“主公,他”
“我让他给我刷碗而已,你们今天去函馆宇都宫这些地方转一圈吧,饿了的话自己去万屋吃东西,顺便照着这张单子给我买点食材回来。”
说着拿出卡和食材单子。
“交给我们吧。”笑面青江说。
大和守安定说:“压切长谷部不一起去吗?”
“呵,一股子暗堕气息,敢出现在万屋,下一秒就被抓走。”
“他的眼睛并没有变红。”
“戴了美瞳。”
“”大和守安定说,“您都知道他的不妥,为什么还留着他?我当然没有质问您的意思,只是不明白。”
“好玩。”
“好玩?”
八神真昼勾了勾唇角,“付丧神是器物放置过久而产生的灵,虽说化作人身得到了性格和喜好,本质来说应该是单纯的。那个压切长谷部你们也看到了,会用苦肉计,还会在我饮水中下毒”
“什么!这样的刀留着有什么用?”没等她说完,一听她还被下毒了,大和守安定心惊之余更是愤怒,“主公,您没事吧?”
“你是瞧不起我吗?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能奈我何?”
笑面青江笑了笑:“他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了,您继续说您继续说。”
“这个本丸里的暗堕刀剑自成一派,处心积虑的对付我,知道打不过我自然会用其他的办法,压切长谷部不得我信任,苦肉计失败,你们觉得他们会坐等无为吗?”
还很单纯的大和守安定:“”
“您认为他们很快就会用新的招数对付您?”笑面青江兴致勃勃的问。
“一明一暗,奇正相辅,若是不懂这个道理也少在我面前玩心眼,我长这么大,什么都缺过,就是没缺过心眼。我会继续冷待他,你们可以适当的表示出同情。其余的就不用了,正所谓引蛇出洞。”
八神真昼说完就离开本丸了。
两把刀还在思考她所说的。
“主公真是个厉害角色啊,你根本不用担心她会被压切长谷部骗。”
现在这个趋势是,对付八神真昼,不论是智力碾压还是武力突破,对于那些家伙都是一道送命题。
给他们点一根蜡。
八神真昼还保持着刺的姿势,她站直身体,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再看了看突然出现在手中的太刀。
第178章 [以色列副本]给你的诗()
请购买之前章节菊一文字则宗也表示莺丸不堕皇室御物的盛名。
唯有笑面青江觉得有些违和,不是说他对莺丸有什么意见;只是无法忽视心中的不安。
虽然满嘴黄段子被冷淡的八神真昼殴打了不止一次;但是在感知异常这一点;身为斩鬼刀的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他抬起刀架住八神真昼挥下来的手掌;自知根本挡不住她,在她打人之前语速极快地说:“主公不妨好好想一想莺丸来的目的即使美人计没有成功但是他的确逐步得到了我们的信任瓦解我们的戒备”
八神真昼的手掌打在他的头上。
笑面青江满嘴跑火车之后经常有这样的后果,他表示完全习惯个鬼啊!
冷淡的少女打中他的头之后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凭借着踩着高跟鞋高出一厘米的微弱优势揉乱了他的头发;然后把手放到眼前,嫌弃的吹开指间青色的发丝。
笑面轻僵:“”
“放轻松;你太紧张了;晚上睡不好就容易脱发;刀得到人身之后还真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呢。”她说完之后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走开。
“”
谁特么的想和你说这个?
本丸很大。
可以说是一座城池,走上一天都不能看遍。
暗堕付丧神全部居住在本丸的深处。
八神真昼去给鹤丸国永送药。
那家伙被吊了三天,不说三天内刮风下雨染上了重感冒;就是绳子和脚腕的摩擦也能造成严重的伤口发炎;即便是付丧神也不能无药自愈。
莺丸出阵之前特意拜托八神真昼;后者问他为什么这么关照鹤丸国永那只黑鹤。
莺丸说在这只鹤丸国永在外叛逃的时候,是他斩杀了陪伴在他身边的烛台切光忠。
所以哪怕在鹤丸身上吃点亏也没什么,毕竟那只黑鹤吃的亏是再也回不来的伙伴。
之所以拜托八神真昼;而不是歌仙兼定或者笑面青江,是因为她的实力进去之后是绝对不会被打死的。
本丸的深处是彻彻底底的沼泽。
送药不是主要目的;这个莺丸知道;他只是给八神真昼提供一个合理的理由;省得她一言不合直接打进门去。
乌云遮天蔽日,边缘泛着赤红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不详的气息,风吹过假山的声音像是鬼在哀嚎。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第一次来到本丸的那种被窥视感。
一个人行走在黑暗中,血红色的眼睛一双双的睁开,世界安静了下来,高跟鞋的声响一声又一声,规律又诡异。
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被鬼屋支配的恐惧。
尽管装神弄鬼的工作人员都被她徒手撕了,要不是凛学姐拦着。
再然后她每次逛鬼屋都深觉人生真特么寂寞如雪。
辣鸡,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拿着绘画极其抽象的莺丸画的地形图,八神真昼找到了鹤丸国永的房间。
敲了三声门。
“是小夜吗?进来吧。”
八神真昼打开门进去,反手合上门,“明知故问。”
她才不信莺丸没有给他打过招呼,再者,在这个本丸越久,她就愈发深刻的了解暗堕与未暗堕,身上的气息是不同的。
只要不是个傻的,就应该知道门外的人不是什么暗堕刀剑,而是审神者。
面对从来没有人艰不拆这种美德的八神真昼,脸皮厚的黑鹤也笑的淡定,“我这不也是没有想到审神者大人竟然真的敢单枪匹马的来这里。”
房间内陈设简单,中间铺着榻榻米,黑鹤趴在上面,盖着被子,细弱的手肘支着上半身,面前摊开一本书。
在八神真昼来之前他在看书。
“看什么呢?”她随口问。
“一位灵能力者的手札。”鹤丸笑眯眯的回答。
“”
“第一天,她来到本丸并没有像您那样设置结界,然后”他右手竖立成掌在脖颈出一划,“尸首分离咳!”
尖锐的高跟鞋下是他脆弱的脖颈。
一脚把他踹翻然后踩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