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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差的侦查能力自然不会忽视根本没有压低脚步声的八神真昼,鲶尾看到她,第一念头就是傲娇的转身走人。
然而他的兄弟骨嗗藤四郎一动不动,他有些捉急,虽说审神者放了话互不相犯,但是万一反悔了呢?他们又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类,到时候就他们两个打这个武力值爆表的审神者多吃亏啊!
骨嗗藤四郎神色淡淡:“你先回去吧,我再陪陪小云雀。”
鲶尾藤四郎:“”
你要不是我兄弟,我管你去死啊!
八神真昼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由得觉得好笑,比起见到她就进入影帝模式的刀剑付丧神,会炸毛的鲶尾藤四郎简直是小天使。
她站在骨嗗藤四郎身边,一起看向吃着草料的小云雀,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匹老的要死的马。
人们区别壮马和老马,多半是从马的牙齿上观察,年老的马因为采撷食物,牙会受到磨损,这种牙齿的磨损会有逐年的变化规律。
而八神真昼之所以可以一眼看出来,也实在是因为这匹马的老态太明显了。
眼窝凹陷,骨骼突出,下唇松弛,四肢和关节似乎有肿瘤和软肿,是曾经受过伤的表现。
八神真昼如此想着,无法忽视身边两道格外迫人的目光。
“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老马吗?说的你们人类不会老一样。”鲶尾藤四郎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他身上有一种矛盾,畏惧审神者,又不由自主的虚张声势来表明自己无所畏惧。
八神真昼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名门八神的大小姐,也是理所当然的顺位继承人,当得起一句阅人无数,自然不会在意不痛不痒的挑衅。
她也知道大概是自己思索的时候说出了心里话,不过那又怎么样?本来也是实话。
“它上过战场,落下伤也是荣耀。”
两把刀听到她这么说脸色稍微好一些,随后听她说:“总比某些作天作地,怨天尤人的长生不老者好多了。”
鲶尾藤四郎的脸瞬间就黑了。
倒是骨嗗藤四郎面无表情,银发的少年用毫无机制的目光把她注视着,语气淡淡:“寿命有限,要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八神真昼挑眉:“哦?你平时还很哲学嘛。”
“这种浅显的东西,算是哲学吗?”
“说的也是。”
鲶尾藤四郎一头黑线。
一个是他沉默寡言,感情寡淡的兄弟,一个是整天用下巴看人,就差把目中无人写到脸上的人类审神者,这两个人是怎么聊到一块去的?!
热火朝天倒还不至于,顶多是一个人说一句,另一个人说一句,勉强称得上是交谈,即便如此也很吓人的好不好!
他不是黑鹤,不需要惊吓谢谢。
好不容易骨嗗有了离开的想法,鲶尾藤四郎急吼吼的拉着他跑了,好像后面有毒蛇猛兽追赶一般。
八神真昼也没太在意这个插曲,因为他们离开之后,转移注意力的通讯马上就来了。
“早啊,罗曼医生。”
第159章 [火影副本]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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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握住从右后方飞过来的东西,张开手心一看,是一块糖果。
“嘿,你就是石切丸请来救场的人吗?”茂密的树冠中探出来一个少年,银白发丝;红色眸子,看着八神真昼时流露出好奇的打量,“他们不在天守阁,在锻刀室。”
八神真昼没有多问,直接跟着那跳来跳去的小短刀走了,小短刀不掩饰担忧的说:“除了招待客人的烛台切他们;大家都在锻刀室门口;都很担心加州先生。”
“你们的主公很严厉吗?”
在她看来做错事要罚是没错;但是也不会罚的太狠;怎么这些付丧神都如临大敌,好像加州清光活不过今天了一样?
活泼的小短刀摇了摇头;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若不是可以左右主公意志的一期一振远征;他们也不会想到这种办法;让其他人看他们本丸的笑话。
八神真昼也不介意;询问别人的家务事也是要看亲疏远近的;她以前不会这么轻浮的问这种问题,她只是想到了第二次在万屋看到的少年;渐渐透明的肩膀。
锻刀室很快就到了;一群付丧神贴在门上窗户上听着里面的动静;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并不乐观。
“主公用灵力封锁了声音,我们什么都听不见,”岩融说道,“让其他审神者大人‘误闯’也行不通”
“你们去吧,也没什么难的。”
八神真昼扫了两眼紧闭的门,得出这样的结论。
然而并没有刃动。
她挑了挑眉:“还不走?我推门啦。”
付丧神作鸟兽散,摆明是不想让审神者知道他们一直在这里偷听,看得八神真昼有点想笑。
付丧神虽然神格不高,但也不至于这么惧怕人类啊。
除非
灵力封锁的门被她轻而易举的推开,那一瞬间她眉头一蹙,意识到危险,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滚烫的木炭砸在她身上之后,滚落在地。
“啊——!”
“被砸的是我,你叫什么?”她凉凉的看了过去,发出尖叫的少女猛地捂住了嘴。
黑发,巫女服,容貌尚可,灵力倒是充沛,从刚才来看并不稳重,一点小场面就吓得不行,也不知道是怎么在付丧神心中树立了那么可怕的形象。
锻造的炉子倾翻,木炭玉钢洒落一地,加州清光站在旁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很好推断,审神者愤怒的掀了炉子,承担后果的本来该是加州清光,但是他闪开了,于是推门进来的八神真昼就悲剧了。
不过这正是她需要的。
她可以比谁都理直气壮的说:“你们两个看什么看?不知道先给我包扎上药吗?”
正如石切丸所想,审神者不仅不会追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反而会粉饰太平,她也想不到八神真昼是被人请去的,她会自己脑补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于是本来去找茬的八神真昼被带到手入室由药研藤四郎上药,受伤的加州清光也是。
“幸好没有伤到脸,”药研藤四郎把她手上的烫伤包扎起来,并没有系结,而是绕进层叠的绷带下,纵横拉住,“还有”
八神真昼正研究他的包扎手法,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才说:“我的衣服并不普通。”
“那是滚烫的木炭,还请您务必放在心上,这些药都是我亲手做的,请您带上,”穿着白大褂的少年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还真有几分医生的意思,“当然您不用药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脱衣检查。”
八神真昼表示我脱了衣服你就敢看吗?笑话!
还没等怼回去,药研藤四郎就走到加州清光身边,“去手入池躺一会吧。”
加州清光摇头,“我有话对她说。”
药研藤四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说什么,出去的时候带上了手入室的门。
“我的时间宝贵,有话快说。”
八神真昼站的笔直,环着手臂,暖棕色的眼睛里笼罩着冷漠淡然的光,这样的姿态,本是让人敬而远之的。
加州清光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走了过来,八神真昼歪了歪头,“你诶?”
“别推开我,让我抱一会。”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垂在了身侧。
不是她没有推他,而是那个人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刀,嗯,就是这样。
“你哭的话不要把眼泪抹在我衣服上。”八神真昼面无表情的说,除了这一句话,她真是个合格的等身抱枕。
“什么啊,你这个人!”加州清光收紧了双臂,“语气冷,说话也不好听,为什么我会觉得”
无论受到什么委屈都能在你那里得到宽慰?
八神真昼呵呵一笑:“或许我身上的冲田总司力太强了。”
那么乖巧的大和守安定对着她可以毫无顾虑的大魔王,加州清光受了委屈也可以抱着她就哭。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还蛮有道理的。”
八神真昼:“呵呵。”
接下来,她不仅当了一次等身抱枕,还兼职树洞,可以倾诉倒垃圾的那种。
不外乎是审神者对他的苛待和傲慢,在八神真昼看来不是什么大事,就和上学时被老师差别对待,工作时被老板刻意刁难没什么区别,他把审神者看的太重,受到伤害时才会这么难过。
“有的时候真想再也不回来算了,叛逃也好,暗堕也好,总比现在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