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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不会知道的,我把录音发给八神一的同时会让他隐瞒这件事,就当做即使世界毁灭了,魔术师仍然有脱身的办法,她想要亲眼证实,就让她夺回未来再来见我!”
“您对真昼大人太残酷了。”
她没有再理会,而是录下一段又一段证明她还活着的录音,至于什么时候给八神真昼听,那是八神一需要操心的事了。
*
八神真昼站了许久,直到这个场景崩塌在烈火中,她问:“你是谁?”
没人回答。
“whoareyou?”
依然没人回答。
“werbistdu”
没人回答就是没人回答。
“quiéneres?”
“”
她差不多用了二十个国家的语言询问同一个问题,均没有得到答案,没有放弃,“%&�?”
“呵呵,你在说什么呢?”
终于得到回应,那声音响在黑暗中如同盛放的优昙,如同跳跃在琴键上的音符,令人心旷神怡。
八神真昼丝毫不为所动,“哦?开口了?我还以为你听不懂人话呢?”
“”
“你是幸存的魔术师吗?”
“嗯可以这么说。”
“闲的没事做也到此为止了,不要再进入我的梦中。”
“打扰你了吗?我只是想让你做个好梦而已,你也不想睁着一双熊猫眼吧,好的睡眠质量对女孩子很重要。”
神秘人谆谆善诱的语气让人想起师长家人,八神真昼却语气冷淡,“和你无关。”
“你所拯救的世界也是我的世界,你所拯救的人类也是我爱的人类,怎么能说没有关系?”
八神真昼挑眉,“听起来似乎是个忧国忧民之辈,又何必鬼鬼祟祟的,出来见我。”
“你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你在哪里?”
“你猜啊,猜到了我告诉你。”
八神真昼:“”
她想打人。
“至于我是谁,在尽头之岛观察一切之人,目前是这样,发现一个自虐般回放噩梦的女孩,顺手帮了一把。”
她说:“不需要你帮,我不会道谢。”
“都随便你了,啊,对了,替我向凯茜帕鲁格问候一下,那孩子还挺喜欢你的。”
*
八神真昼仍闭着眼睛,抬起手精准的抵住缓慢靠过来的脸,继而睁开眼睛:“你做什么?”
“童话故事里说,给睡美人一个吻,睡美人就会醒过来。”笑面青江神色正常,一点也看不出偷吻被抓包的样子。
他离得远了一些,用很遗憾的语气说:“还真是可惜啊。”
八神真昼早就习惯了这把肋差的妖冶,不以为意,随口问:“他们呢?”
“昨晚本丸发生了大地震,东西乱糟糟的,他们去收拾了。”
闻言动作一顿,她环视一圈,屋子里的摆设还算整齐,知道是有人收拾过了,对他说:“辛苦你们了。”
他微笑,声音一如既往的诱惑色气,“此身为您所用,并不辛苦。”
“走吧,去晨练。”
她洗漱了一下,然后带着笑面青江去跑步,问了两句地震的情况,尤其是开始和结束的时间。
第137章 [花丸副本]三日月宗近()
请购买之前章节她本以为这个笨蛋医生应该在睡懒觉;毕竟这家伙之前总是找地方偷懒;她也做好了见到一个普通工作人员的准备了;没想到
howareyou?howoldareyou?
罗曼的脸一下子塌下去,“真昼桑很不想见到我吗?”
“是啊。”
“”
一万点重击。
八神真昼深知维持迦勒底运转的不容易;一场爆炸,几乎夺走了所有专业人员和高层的生命,就剩下他这么一个医务室的医生。
真的没问题吗?
能者多劳;弱小的家伙躲在她身后划水;即使他们不熟她也不在意,可是他们中间隔着一层空间壁,什么都做不了的反而是她。
“你悠着点;凡事量力而行;省的哪天我回迦勒底;你就已经积劳成疾英年早逝了。”
“诶?诶诶诶?”罗曼本来被她打击的够呛;听到她后面的话,眼睛里冒出来希望的火苗,“真昼桑是在关心我吗?”
八神真昼面无表情:“你听不懂国语吗?”
然而罗曼好像更亢奋了一点,他坚信;听真昼桑说话就要像听所长的话一样,要反着来否则迟早要被气死。
八神真昼扶额;头一次觉得自己不能把一个人怎么样;“废话就到这里为止吧;我需要修复灵基的材料;我这边缺少资料;你帮我查一查。”
“可是守护英灵召唤系统只能召唤,还不能修复灵基”
“你把需要的材料是什么告诉我,我自己修复就可以了。”
“那需要很庞大的魔力”
“不用你说我都知道。”
“先、先把他放着不管也没什么事的,真昼桑还是尽快召唤可以使用的英灵吧,那样也会”
“啰嗦死了,医生。”
八神真昼一把摘下腕上迦勒底的通讯器往睡袋里一扔,自顾自的走出房间。罗曼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种独守空闺的寂寥感。
她出门也不是赌气,终端显示,政府给她送来的家具到了,她去门口接收一下,搬着小桌子进去的时候和两个粟田口正太擦肩而过,没有理会他们仇视的目光,她淡定的做着搬运工。
搬第二次的时候药研还有另一个看上去很羞涩的雀斑男孩也跑了过来,说着审神者大人我也可以帮你这样言不由衷的话。
八神真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记在你们粟田口的账上”,搬起比她还高两个头的衣柜就走。
药研和五虎退一刀抱着一边纸门很快就追上她,药研说:“审神者大人一点都没把我们当成您的下属呢。”
“哦?”
“反而更像银货两讫的商人。”
主从之间好歹还有一层关系,商人的话,只要给了钱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你明白就好。”
药研没想到她这么直白的承认了,血红色的眼睛不自觉的瞪大。
五虎退似乎是有些难过,纸门上没处理好的毛刺扎进他的手里,他也没有知觉。
八神真昼把衣柜放进屋子里,把旧的搬出来,然后拿过纸门,很有行动力的装好,做完之后看着两个小的,“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那个雀斑男孩走到八神真昼面前,小声说:“谢谢,谢谢您对小老虎的照顾。”
声音很软,态度很软,若是换作旁人大概心一软就把他抱在怀里大呼可爱了,八神真昼不为所动,他满是暗堕色泽的红色眼睛让她明白很多。
“嗯,回去吧。”
这样随意的态度,根本就不知道五虎退为了和她说一句话做了多少心理准备。
鲶尾本来就讨厌人类,看到这一幕更无法忍受,跳出来指责她,“我说你啊,不要太嚣张啊!”
他身后跟着冷漠的白发少年。
八神真昼看着面前清一色的红眼病,眼睛眯了起来,空气中莫名的危险气氛让暗堕之后攻击性越来越强刀剑严阵以待,如同危险的野狼想要扑上去咬她一口。
“需要我教教你们吗?”
“什么?”药研把所有兄弟挡在身后。
“教教你们,世界可不是围着你转的。”
远处的一座院落。
“不小的动静啊,咱也想去看看热闹了。”陆奥守吉行远远的看着审神者的屋子说道。
“最好老实一点啊你。”黑发,发尾夹杂着金色的男人说。
陆奥守吉行:“新选组局长近藤勇所持有的刚毅之剑,这么怯弱真的可以吗?”
如果是以前,长曾弥虎彻一定中气十足的反驳,但是现在兄弟全部碎刀,并肩战斗的新选刀全部暗堕,他也实在没什么干劲。
“不过呢,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清醒的你,也有可以称道的地方就是了。”
长曾弥虎彻苦笑:“我什么时候需要你安慰了。”
“这种时候还有可以互相安慰的同伴,哈哈,也是一件风雅的事啊。”歌仙兼定拉开门,拿起了洗衣筐。
“辛苦了歌仙,”陆奥守吉行还是放不下审神者的方向,“你说过那个审神者还不错的样子,咱要不要去帮帮她?”
其他的两刀都没有说话。
“咱开玩笑的啦,不要当真。”
“最好是这样,我不想再失去同伴了,你不懂吗?需要防备的不止是审神者。”
这是歌仙兼定离开房间前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