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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符合旁人心中完美的形象时,回首看面目全非的自己,不会后悔吗?”
我拼命变强,不论世界怎么变幻,都不能让他改变自己。
加州清光泪眼汪汪的看着她,“我该怎么办?这样很难受啊”
“睡一觉吧。”
“啊?”
“可以不用面对现实,是最好的调剂方法,适当的休整后,”八神真昼抬起头,目光清凌凌的,“要变得更强。”
加州清光眨眨眼睛,回答:“好吧,我试试。”
他躺了下来,没几秒又坐了起来,靠近八神真昼,不客气的枕着她的腿,抱住了她的腰,“那边太硬了,还是这样舒服。”
八神真昼:“”
“起开!不给抱,给你一件衣服抱着。”
“雅达!”
她也是拿他没办法,一脸不开心,最后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他没办法出来,那么,”她把印着诚字的羽织披在他身上,“就让这件羽织陪伴你吧。”
“还算有风度。”
对于这样的态度,他也不是很在意。
“我在刚才就想问了,你看我很久了,”温柔的暖光就在他的眸子中,“是也觉得我很可爱吗?”
“一点也没觉得,”八神真昼冷冰冰的回答,好笑的看着因为她一句话而石化的加州清光,悠悠的接上下一句,“帅气倒是真的。”
“诶诶诶诶?”
加州清光被这转折惊的说不出话来,而审神者早已经抢过他手上的袋子,先一步进了传送阵。
真是个有意思的审神者。
可惜
他想起自己的主上,她选择他作为她的初始刀,爱护他,宠爱他,但随着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莺丸的到来,他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再也没有得到一句夸赞。
她现在还是个新手,等以后也会
变成那样吧。
八神真昼回了本丸之后就直奔洗衣房,离得近一些脚步却慢了下来,手上的袋子落在地上,发出duang的一声。
是谁?
是谁洗了她的衣服?
不知道里面有内衣啊(‵′)┴─┴
没有脸再见人了。
八神真昼抱头蹲下,一脸崩溃。她错了,她不应该把盆放在洗衣房,自己离开,她不应该在盆里面放内衣,就算、就算是压在最底下也不行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就可以随便动吗?我知道你帮我洗衣服是出于好意,但是但是还是想一拳打过去,打的你连你妈都不认得。
第111章 [花丸副本]前戏()
请购买之前章节“多谢你的好意。”
八神真昼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衣服还在湿哒哒的落着水;在她身上也看不出丝毫狼狈;反而因她挺直的背脊而显得坚毅孤冷。
在旁人还在庸碌的时候,她自成孤山。
工作人员也没办法;在办事处工作这么久;头一次对一个审神者产生敬佩的情绪。
他可是知道的;名为八神真昼的新人审神者接手的本丸实力虽然强,却实打实的是一座暗黑本丸。
她接手之后时间过去这么久;没有向办事处投诉不说;还漂亮的完成了任务,这么有前途的人
“我们给您办了一张卡,免了办卡的费用,您可以从终端查询卡的余额,更改初始密码。”
“麻烦了。”
八神真昼也不多话;拿着卡就走。
她并没有直接回本丸;先去万屋买了便当,又称了几斤葡萄才回到本丸。
刚出光圈;她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动静。
怎么着?那些付丧神又开始作妖了?
她淡定的往里面走;迎面跑来一个小正太,身后跟着五只小老虎,他大概想要扑过来;却畏惧八神真昼无论是内里还是外在的一身寒意。
“审、审神者大人;请您过去看看吧;他会被打死的。”
八神真昼脚步不停;直接从五虎退身边走过。
“”
五虎退没想到她这么冷淡,难受之余想起了那天她对药研哥哥说的话。
真的看见当做没看见吗?
他咬了咬牙,追了上去,却没有再说一句话,怕让她讨厌。
越是走近,刀剑的交击声越是清晰。
这是一场围攻。
一把打刀被肋差和打刀和大太刀围攻,而且马上就要领便当的样子。
这就是八神真昼眼里的景象。
但是在粟田口一家眼里却是本来都是伙伴的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和石切丸非要置压切长谷部于死地不可。
鸣狐在旁边劝解,拔/出本体偶尔替压切长谷部挡两刀,药研站在走廊上,拦着他身后的兄弟。
“够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鲶尾跳到鸣狐身前,为他挡了石切丸的一刀。
“从压切长谷部忘恩负义,要投奔审神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石切丸慢条斯理的说。
“他也不想一想,是谁把前一任审神者留给他的伤治好的。”和泉守兼定嘲讽着。
鸣狐看向堀川国广,那个曾经非常热心的本丸小天使对着他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却残忍无比。
“压切长谷部必须死,你非要救他的话,那就带着粟田口给他陪葬吧。”
没有办法了吗?
鲶尾大声说:“长谷部,只要你说一句错了,不追随审神者了”
“不可能的,我压切长谷部绝对不可能成为主公的敌人,绝对不可能。”
和泉守兼定扯出一抹冷笑,“哈?真是大义凛然啊。”
毫不犹豫就是一刀。
这一刀砍实了鲶尾不敢想这后果,他防备着这些六亲不认的家伙,余光却扫到了越来越近的人影。
有救了长谷部有救了他听小叔叔说过这个审神者的实力深不可测。
几乎所有的粟田口都松了一口气,都认为八神真昼不会袖手旁观,别的刀也就算了,唯主命是从的压切长谷部可是因为想要效忠她才惹来了这么一场祸事啊。
然而药研藤四郎却不这么认为。
她,不会管。
八神真昼保持原有的速度前进着,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也是目不斜视,好像旁边没有自相残杀的付丧神,而是一团空气。
和泉守兼定的那一刀终究没有斩下去,他看着八神真昼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在她走过去之前,他也以为她一定会阻止他。
“人类果然都是一个样子的。”
*
“”
八神真昼站在镜子前,单手撑着盥洗台上,另一个只手捂着嘴,鲜血从指缝中淌了出来。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撕心裂肺的咳嗽,被雨水冲刷的苍白的脸也爬上了几许红润的血色,期间又咳出血丝来,在雪白的盥洗台上触目惊心。
她拧开水龙头,将掌心上的血冲干净,语气冷的可以结冰。
“少把锅扣在我头上,我身体好的很,从来不会闲的没事吐血,肯定是你等你出来再算账。”
八神真昼漱了漱口,确定嘴里没那种腥甜的味道才停止。
她把已经湿透了的礼装扔在地上,而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有些迫不及待的泡进去,缓解自己冻得有些发麻的身体。
将迦勒底的通讯仪放在储物台上,她看了一下时间。
六点十五分。
疲惫感和眩晕感在放松的时候突然袭击了她,让她猝不及防,一睡就睡了半个小时。
她是被拍门声惊醒的。
“审神者大人!出大事了!帮帮忙吧!求你了!”
听声音像是乱藤四郎。
她从水里起身,裹上了浴巾,从独立的浴室出来之后直接到柜子里拿出了一件新的迦勒底礼装换上。
整个过程慢条斯理,不急不缓,好像没有人在外面高声催命一样。
乱藤四郎在外面都要急死了,即便是再急,他也打不开这扇有结界的门。
门终于拉开了。
他的眼睛一亮,想要伸手拉她,却被她一个下望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他只能安静的跟在她身后。
走着走着终于发觉不对,他说:“审神者大人,是这边。”
“那是你的方向。”
乱藤四郎看着她拎着一袋子葡萄进了厨房。
如果不是打不过可恶!
那边的情势已经成白热化,已经不是压切长谷部和打刀肋差大太刀的冲突了,而是本丸里黑化的和没有黑化的之间不容调和的矛盾。
一边是歌仙兼定,陆奥守吉行,长曾弥虎彻,他们成一个三角阵势,护着中间的压切长谷部。
另一边是石切丸,和泉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