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顶替您。”
萧赫旻脸色阴寒,一双浓眉似藏着来自深渊地狱的怨气,一想到宋蕴,他便恨不得将这个小姑娘剥皮抽筋,狠狠折磨她一番。
他不止丢了铁卷丹书、几十万两银子、亲事,还丢了心爱的女人苏含容。
而这些,全都拜宋蕴所赐。
他上回进宫,巧遇苏含容,在他的逼问之下,苏含容道出,那次她被姜如晦等人欺负,得宋蕴相救,她想去蕴香宫里谢过宋蕴,却不想夜里迷了路,走到了甘露殿附近,夜里光线暗淡,皇上没有看清她脸上难看的红疹,在甘露殿里临幸了她。
“你回信给我父亲,我不会回凉州,婚事解除了又如何,只要她还未嫁人,我便还有机会。”萧赫旻压住内心里的厌恶憎恨,冷冷道。
温皎皎没多说,就去回信了。
萧赫旻想着,既然宋蕴费劲了心思要与他解除婚约,那他就费尽心思的去哄好宋蕴,最好哄得宋蕴对他情根深种,非他不嫁,而他,等娶了宋蕴之后,就对她不闻不问,让她守活寡!
盛夏的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宋蕴才到昭王府门口,大雨就停了,天边还亮起了一挽阳光。
宋蕴叫雨水打湿了鞋袜,赶紧的回房中换了一身衣裳,刚拿了一本书要看,章太妃和敬王妃就来了。
“姨母,敬王妃。”宋蕴乖巧的叫了一声,请她们二人坐下,又叫了玉香奉茶过来。
章太妃拉着宋蕴在一旁坐下,关怀的眼神看着她:“阿蕴,你与萧世子的婚事作罢了,我想着要不要再给你定一桩亲事,正好敬王妃来府里看阿痕,也说了几个十分不错的男子。我虽是你姨母,却不是你的亲生父母,所以定亲的事情,姨母也想问问你的意思。”
敬王妃道:“蕴公主身份尊贵,虽不愁嫁,既然有优势,不妨早些挑,免得好的人叫别人挑了去。”
章太妃面露忧心:“阿蕴,皇上虽然疼你,但姨母担心皇上会为了拉拢势力而将你轻易许人。或者是远嫁和亲,定门亲事在身,总是安心些。”
敬王妃和章太妃这般热心,宋蕴都不好拒绝。
宋蕴为难道:“姨母,我总觉得近来几个月有亲事不太平。菀姐姐出嫁在即,夫家就被灭门了,锦衣姐姐也出嫁在即,突然病倒,婚迷不醒。我才十六,年纪不算很大,父王过世还不足一年,先前与萧世子的婚事,是父王生前定下的,我便不说什么,但在父王过世的这一年之内,我不想再去定亲,怕会对父王不孝。”
章太妃叹了口气,敬王妃也是神色黯然,倒是忘了昭王过世还不足一年,宋蕴这年纪也的确不急着定亲。
敬王妃来昭王府主要也是为了撮合宋蕴定亲,既然此事无望,她去北苑看过阿痕之后,就离开了昭王府。
章太妃在敬王妃走后,她真心的提醒了宋蕴一句:“阿蕴,姨母很中意宣德将军,希望你与他能有夫妻缘分。”
宋蕴陪笑不答话,她与赵景林的确有夫妻缘分,不过,那是上一世,此生,她绝不会再嫁给赵景林,不让他被宋昱敬害死。
*
澜月楼,裴钰的房中,他办躺在长榻上,手指绕着站在他身边的红衣的衣袂,饶有兴趣的把玩,那一片红色的衣袂在他手中像是一团鲜艳的火光,又是一朵秀丽的红花。
“静公主夫家那边,查不到任何可利用的消息,想让静公主嫁不出成,没办法从她夫家下手。少主,我们要从静公主这边下手吗?”石青禀报完后,询问道。
裴钰摇头:“静公主是金枝玉叶,身份金贵,我们还是不要出手得罪。想阻止静公主出嫁,就让宋蕴自己去办吧。她与我们都已经分道扬镳,萧赫旻那事上,我们虽未办成,却也尽了力,菀公主的事,我们也给办妥当了,也算与她两清。”
随后,他又问道:“宋蕴那边,可有接触什么人?”
石青答道:“蕴公主与赵府走得近,似乎与宣德将军关系十分亲厚。”
裴钰头疼起来,他还记得那日阿淳负伤回来,还同他说了,宋蕴可能喜欢上了宣德将军赵景林,让他在京都盯着,千万莫让宋蕴跟赵景林有往来,也盯住了,别让其他男人接触宋蕴,宋蕴若爱上了别的男子,就杀了那人!
裴钰起先不解,随后他就明白了。
赵雍淳说,他等参军回来,成为了大将军,然后娶宋蕴。
娶到宋蕴,也就意味着得到了昭王府的一切。
他远在北寒城,离京都有万里之遥,对于京都的事,他力所不及,让裴钰多照看些昭王府,别叫人欺压了宋蕴和昭王府,尤其是防着卫家和江陵家。
“卫子尘去永陵后,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裴钰问道。
石青摇头:“永陵那边,平静无波,卫大公子暂无任何异样,平安无事。”
裴钰示意石青退下。
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和红衣两人了,他一脸苦色难受,捂着心口的位置,哭嚎道:“红衣,我心口疼,你给我揉一揉。”
“红衣不会,红衣会胸口碎大石。”红衣冷冰冰的道,从他手中抢回自己的衣袂,赶紧退开两步。
她道:“裴太守让少主今夜回府里用膳。”
“嗯。”裴钰沉闷闷的应了一声,看天色不早了,他收拾了一下,就回了太守府。
府中,下人见到他,恭恭敬敬的,他的父亲——裴太守,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去书房。
第53章 香魄珠()
“父亲。”裴钰见到在书房里的裴玉卿,疏离的叫了一声,他站得离裴玉卿远,两人看起来虽然相似,但却没有半点熟络。
裴太守没有进书房,只在外面站着。
书房里,裴玉卿严肃认真的道:“如今局势,赵雍淳去了北寒城参军,江陵樾在江陵养病,卫子尘被派去了永陵,皇上亦是按兵不动,暗中培养势力。铁卷丹书失去消息,而搅动几股势力齐聚京都的凤凰令也彻底失去消息。庐陵城幽蓝现,而今,那株幽蓝已枯。几方势力应该会暂且蛰伏不动,小钰,你该回神机阁研习了”
“父亲打算将大权交出了吗?”裴钰冷声问。
“想要大权,自己凭本事去挣,不是你挣得了少主之位,就可以掌握神机阁的一切!”裴玉卿怒声训责,严厉无比,与在宋昱敬面前那副道骨仙风、缥缈无尘的清冷傲然之状,如同两人。
“还有,下回若还叫红衣去神机阁偷我的东西,我不会视若无睹。”他警告了一句。
裴钰冷笑:“父亲辅佐圣上,全心全意,没想到却对他的消息毫不知情,如此盟友,我倒是十分同情父亲一身本领无处施展。”
裴玉卿对宋昱敬的事知之甚少,说明,宋昱敬不信他,防他,为将他当做自己人。
裴玉卿也不恼恨裴钰的嘲讽,他语重心长的劝了一句:“听为父的劝,一定不要最先与圣上为敌,否则,你们必将万劫不复。”
说完这话,裴玉卿拍了下他的肩膀,就甩袖出了书房。
裴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发觉裴玉卿的背影渲染了无尽的悲凉和无奈,以及悲天悯人。
神机阁的人本就神秘,作为家主,裴玉卿更是神秘莫测,裴玉卿自小就不在父亲身边长大,对裴玉卿更是了解甚少,只知裴玉卿神机阁几百年来最没有用的一任家主,年轻时未曾择主,差不多在十年前才选择了宋昱敬,扶持宋昱敬登上皇位,宋昱敬登基之后,裴玉卿就甚少再出现。
“叔父,我得回去神机阁了。”裴钰收回思绪,向一旁的裴太守道。
裴太守抬眉问:“何时走?何时归?”
裴钰眼中藏尽万海波涛浪涌:“京都风云现,便是归期。”
裴太守看向天边乌云遮了大半的月亮,眸光里尽是沧桑感慨,他道:“我明日就安排你去麓山学院读书。”
第二日,京都就传了消息,太守公子裴钰不服管教,顶撞裴太守,裴太守一气之下,将裴钰送去了九幽的麓山学院读书。麓山学院出了名的严厉,只要进了麓山学院,除非学业有成,否则就出不了麓山学院。宋昱敬之弟,崇王五年前去麓山学院读书,至今都还没能从麓山学院出来。
宋蕴听到裴钰被送去麓山书院,她想了会儿,与梁措道:“我们也差不多该离开京都,其他的人也要全部隐藏起来。”
这种时候,各方势力都选择当躲在暗处的毒蛇,就看着若有谁的势力冒尖出来,就会群起而攻之,将其咬死。
“那公主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