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猜着是与合欢蛊有关,看来我与皇上已经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宋蕴说道。
傅红蕊多几分担心,要检查一下宋蕴受伤的手臂,那道伤口很浅,用的药也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中毒,难道那个怪物出现只是宋昱敬在试探合欢蛊一事?
“既然要与皇上为敌了,我们得更加小心才是。”傅红蕊的心没有放下来,从袖口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宋蕴,“研制出来的药丸,我给取名净沉丸,江陵家那些有酣沉之症的男子只要每个月服用一粒便可暂时抑制住酣沉之症的发作,无任何副作用,只是不能改变江陵家的诅咒。”
宋蕴接过瓷瓶,道:“即便如此,对于江陵家而言,也算是救命的药丸了。”
江陵家的男子们不用在十多岁或者二十多岁的时候酣沉之症爆发,承受不良于行、精神萎靡不振、或是缠绵病奄奄一息到二十五岁,而是身体强壮的活到二十五岁,于江陵家而言是天大的幸事。
若非是酣沉之症的折磨,偌大的江陵家又怎么会蛰伏百年还没有成气候?
“跟江陵家合作是大事,不容出一丁点儿的差错,红蕊师父你和其他几位师父一并前往江陵府,定要跟江陵家成为友好盟友,我们并不意在江山,若是江陵家真有明德之人,我们可以认其为主,辅佐江陵家夺得天下。”宋蕴神色认真严肃的跟傅红蕊说道。
但傅红蕊不放心宋蕴,“皇上对你已经起了疑心,我们在京都势力不足,你留在京都不安全,还是与我们一同前去江陵。”
宋蕴摇头,语气凝重:“即便皇上对我起了疑心,只要还没有撕破脸皮,就会维持着之前虚假的感情,我们就多几天时间的准备,而我一旦去了江陵,就是彻底跟皇上撕破脸皮,更宋氏宗族撕破脸皮,昭王府里还那么多人,难道都离开吗?就算真的带着昭王府所有人都去江陵,我们在江陵家眼里恐怕是丧家之犬,与江陵家的合作里,我们会处处受制于江陵家。”
哪怕宋蕴分析的都是道理,可傅红蕊提醒她:“这样,你会危险,我们这些人的责任是保护你的安全。”
宋蕴浅笑,眉目里是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和大义,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回想前世所受的凌辱,她只想这一世要好好活着,强大自己,对抗宋昱敬,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仍旧很爱惜自己的性命,但她更明白,人活着要信念,不能只是为了自己而活。她有那么大的势力,就应该像父王那样,心怀悲悯,心中有大局。
宋蕴给傅红蕊倒了一杯茶,才缓缓地说道:“红蕊师父,父王若是活着一定也会选择跟我一样留在京都,您放心吧,仇人未除,父皇还没有复活,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
傅红蕊劝不过宋蕴,只能按照她的安排去办,当日,傅红蕊就和蔺一辰、尚冷泉、管子骥等人离开京都去了江陵府。另外,江寒留在京都,以宋蕴身体染恙为由,住进了昭王府。
修养了两日,宋蕴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异状了,但是她的身体极其虚弱,暗中咳了一次血,旁人没看见,她就暂时瞒着,她自己的医术诊断不出任何问题,江寒的医术更是没有诊出任何问题。
第109章 或中邪术()
皇宫。
裴玉卿一向居住在宫里那处偏僻之地,无人问津,今日宋昱敬却突然造访。
裴玉卿起身行了个大礼,“皇上怎突然来了?”
宋昱敬示意他不必多礼,请他在一旁的矮桌前坐下,裴玉卿沏茶,给宋昱敬倒了一杯。
“裴先生,你可窥探到什么天机?”宋昱敬态度甚好,在裴玉卿面前,他虽威严,但甚少以天子之威逼迫,毕竟裴玉卿背后是神机阁。
百年来,宋氏一族与神机阁相辅相成,是一直交好的盟友,他不会也没有必要清除神机阁。
裴玉卿抿了一口茶,掐指略算了算,眼中满是高深莫测,“不宜兴兵。”
“可还有?”宋昱敬问,他虽不想放过卫家,但他折兵回京都,已经失去先机,梁国卫家那边早有准备,若要强攻,只会落得两败俱伤,讨不到半点好处,但他也不会让卫家在梁国坐大。另外,他想从裴玉卿这儿问的,是更多的事情,而不是他心中已有决策之事。
“皇上是想问蕴公主?”裴玉卿撇眼看他。
“正是。凭先生能窥探天机之能耐,可觉得世间有复生之事?”宋昱敬问道,神色里有几缕迷茫。
裴玉卿心中一震,但未曾表露出一二,稍缓之后,他点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复生之说,乃是不可问世之天机,其秘法,更不可说。”
“那朕何时才能得偿所愿?”宋昱敬似是信任裴玉卿所说,甚有几分急切的再次追问。
裴玉卿摇头,只道,“不可操之过急。皇上若急,必会受其害。”
宋昱敬原本心情还不错,听裴玉卿这句话,顿时眼中闪过一片阴郁,愤怒甩袖离去。
裴玉卿悠然自得的又倒了一杯茶,坐在那儿喝着茶,嘴里清冷出声,“赵公子出来吧。”
隐在暗处的赵雍淳只得出来,朝裴玉卿抱拳行礼,“在下此来,是想打听些消息。”
“说吧。”裴玉卿示意他坐下,递给他一杯茶。
赵雍淳心中念着宋蕴,没心情喝茶,立马道,“那夜夜宴,宫里出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阿蕴受了轻伤,之后阿蕴表面无事,脉象无异,但就是面色极差,定然是中了什么邪术。”
裴玉卿露出担心之色来,他仔细想了想,将在宫中打探的消息悉数告知赵雍淳,“皇上之前出征梁国,是势必要将卫家拿下,但却突然折兵回来,听说是两个巫师从古兰国回来,与皇上说极其重要的事,皇上见过巫师之后,就办了夜宴。另外,皇上对我并不是十分信任,对他的事情,我知之不多,但也打探到,这宫里,有一位古兰国的巫师,存在宫里已经多年,私下替皇上在办事,但我打探多年,都不曾查到半点蛛丝马迹。”
“裴先生的意思是,阿蕴的身体出现问题,可能与古兰国巫师有关?”
“极有可能。”裴玉卿点头,“宫中不宜多留,你赶紧走。有消息,我会传信于你。”
赵雍淳抱拳,迅速离开。
他去昭王府的半道上,遇上李清,李清将一封信笺交与他手,“北寒川传来的消息。”
赵雍淳打开信笺一看,眉头微微皱了下,冷声道,“舅舅要把青娘接来京都?”
“主上也是为凤姑娘考虑,凤姑娘的病还未好,青娘是凤姑娘的娘亲,有娘亲在身边照顾,凤姑娘也不会太过寂寞。”李清答道。
赵雍淳冷笑一声,“他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澜月和我。”
说罢,他便要往昭王府去,李清又叫住他,“凤姑娘这几日身子不好,少主还是回府去看看她吧。”
看出赵雍淳略有迟疑,李清继而劝道,“蕴公主那儿有江寒公子照看,凤姑娘那是心病,大夫也医不了。”
赵雍淳往昭王府的方向看了看,最后还是妥协下来,回了将军府。
“阿淳哥,你总算回来了!”凤澜月一见赵雍淳,就欢快的跑过去,只是她面色略有些苍白,身子瘦弱单薄,跑起来似摇摇欲坠,如纸片人一般。
令人见之生怜,心疼不已。
赵雍淳快步,赶紧扶助凤澜月,触及她手指冰凉。
“这儿天气冷,明儿我就送你去湖心小筑。”
凤澜月心一慌,手略有些发抖:“我接到娘亲的信,说她已经启程来京都了,能不能再等几天,我想好好的迎接一下娘亲。”
赵雍淳微顿,觉得自己对凤澜月的态度太过冷漠,想曾经二人关系那等好,待她如亲妹,如今他这般冷漠,定也是教凤澜月伤心,难怪李清都说凤澜月是心病。
“但不可让自己着凉,要呆在暖房里,莫要出门吹风。”
凤澜月立即抹开一脸伤心难过,展颜而欢:“好,我这就乖乖的回暖房里去。”
说罢,轻快的跑回暖房里。
因为凤澜月身体原因不能受寒,凤澜月从住这儿后,裴钰就让人花重金打造了一个暖房,另外为方便凤澜月在府中行走,整个将军府都烧了地火龙。此刻还是冰雪未融的初春,但将军府却温暖得如四五月。
赵雍淳脱了身上厚重的大氅,回了房中换了一身单薄的衣裳,便就去暖房陪凤澜月用晚膳。
昭王府里,宋蕴略微用了些晚膳后,去陪章太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