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率ё伲崛门犷谝幌伦勇伊朔酱纾茨歉鍪裁炊疾辉诤酰裁炊伎床簧系呐犷冢煲驴吹媚敲粗匾�
一直以来,裴钰对凤澜月的不同,那种疼爱关护之心,他还以为,裴钰喜欢凤澜月呢。
突然,赵雍淳的手臂一疼,接着如同火烧一般。
裴钰察觉到他的异样,担心询问道:“怎么了?”
“手臂有火烧的感觉。”赵雍淳沉着脸道,已经一手撕开手臂上的衣料,露出手臂上那道已经消失的伤疤,那儿伤口慢慢加深,伤痕周围也在渐渐变黑。
这样的情况,只与他曾经探红缨染坊时被伤到一刀的伤势相似,而且现在出现的这道伤痕,就是之前被伤的位置。
“当初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没发现有毒,明明伤口已经好了,没想到现在突然复发!”裴钰道,跑去拿了解毒丸倒出来一粒给赵雍淳服下。
“红缨染坊古怪的很,解毒丸只能先暂时压制住这股奇怪的黑气。我马上去查资料!”裴钰的酒醒了大半,立即就去翻阅澜月楼打探到各方面消息。
因为解毒丸的效用,赵雍淳手臂上的烫意被压制下去许多。
他想到那日他被伤了一刀,还有宋蕴也被打了一掌,他担心宋蕴会有事,就赶紧赶去昭王府。
正好宋蕴练武了一大上午,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极其不舒服,宋蕴是个爱美爱干净的姑娘,收了剑后,就让玉香准备了热水,她要洗澡。
赵雍淳来得恰巧,宋蕴正在洗澡。
他悄悄的绕开外面看守的哑奴和如沁,躲在暗处,戳破窗户上的糊纸,正好没有屏风阻拦视线,他清楚的看到宋蕴的美背光洁嫩白,没有一点儿的痕迹,担忧的心,便放了下来。
他刚准备转身,哑奴就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他没法解释。
哑奴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挥剑就与他打斗起来,接着如沁也过来加入战局。哑奴的武功虽然不如他,但是加上一个如沁,他还是没办法轻易脱身,况且,外面已经打起来,里面的宋蕴肯定也知道了。
他没法逃,也不能逃。
玉香最后知道,她一看赵雍淳,二话不说,就去牵了两条大狼狗过来,两条大狼狗冲着赵雍淳凶狠的叫着。
屋中的宋蕴,洗好澡后,穿着一袭湖水蓝的曳地长裙,湿软的头发搭在肩上,端了一把椅子就在屋门口坐着,看他们打斗。
哑奴和如沁一左一右的夹击,前有宋蕴,后有玉香牵着大狼狗。
赵雍淳这辈子打架都没遇到过这样的遭遇,打是打得过,逃也是能逃得掉。可逃了之后,这事更过不去了。
索性,他停下来不打了。
哑奴收了剑,以掌将他打倒在地,玉香牵着狗在他面前叫了几声。
“蕴公主,要怎么处置他!”如沁去问宋蕴。
宋蕴嫌恶的眼神落在赵雍淳身上,道:“拉下去,打一百棍!”
“等等!”赵雍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到宋蕴跟前去:“我来是有事跟你说。之前,我们在红缨染坊里,被他们的人包围,你被打了一掌,你最近可有觉得曾经被打的那一掌有没有什么异样?或者旧伤复发的感觉?”
虽然没从宋蕴的背部看到什么,但赵雍淳还是不太放心。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解毒丸递给宋蕴:“如果出现异样,先用这解毒丸压制一下毒性。”
宋蕴接过解毒丸,狐疑的看了看他,问:“那天你也受伤了?”
那天她先一步离开,并不知道赵雍淳受伤的事。
赵雍淳迟疑了一下,点了头。
宋蕴立即站起来,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冷静严峻道:“玉香,去请江寒过来!”
玉香应下,牵着大狼狗就赶紧去了。
没多一会儿,江寒就到了,他看过赵雍淳手臂上那冒着黑气的伤痕,从药箱里拿出一瓶稀烂如泥,还散发着臭味的药,用小木勺子舀了许多覆盖在赵雍淳的手臂伤口出。
宋蕴捂了捂鼻子。
真臭!
赵雍淳也皱眉捂住鼻子,问:“你这什么药?”
江寒冷着声音憋笑:“人中黄!”
宋蕴憋不住笑了,赵雍淳黑着脸,怒色瞪江寒。
江寒不理会他的眼神,道:“中毒时间太久,一时之间好不了,至少得敷药半个月才能彻底清除毒素。”
说完,他将那瓶药塞给赵雍淳,“每天两次,自己敷药。”
宋蕴大笑起来,连哑奴和如沁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雍淳黑着脸收了药,就要走。
宋蕴叫住他:“慢着,刑罚还没执行。本公主念在你之前相救的恩情,一百杖,减少五十杖吧。”
她的话落下,就有几个下人过来把赵雍淳拉下去打了五十杖,打完之后,宋蕴看他那副样子,道:“我给你放半个月假,若无要事,不必来府里。”
等着赵雍淳离开之后,江寒大笑了许久,玉香倒了一杯茶过来给他喝,他才止住了笑,看了看玉香,向宋蕴说了在来的路上,玉香已经将赵雍淳偷看她洗澡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所以,你只是在戏弄他?”宋蕴笑着问。
江寒点头。
宋蕴揶揄了他一句:“好歹你们算是兄弟,没想到竟然如此整他?”
江寒放下茶杯,正义凛然道:“兄弟就是用来坑的,再说,他偷看蕴公主洗澡,此事多恶劣,江某身为下属,自然要挺身护主。你看看,玉香以前对我意见多大,这次,都对我改观了!”
江寒说完,看向玉香。
玉香嗔怒瞪了他一眼。
江寒在人中黄里已经添加了能解毒的药,只是分量减少了些,需要赵雍淳敷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完全好。
他觉得他已经挺仗义了,只是让赵雍淳外敷,没让他内服。
宫中,簪红缨向宋昱敬道:“皇上,之前袭击红缨染坊的那两人,一人被我弟弟打了一掌,一人被我的短刃伤了手臂,这个时候,隐藏起来的余毒应该已经开始发作,属下要去查出这两个人来。”
宋昱敬挥了挥手:“你去吧!”
得了令,簪红缨的身影立即消失在夜色里。
虽然之前已经确认过宋蕴的背上没有掌印,但簪红缨还是怀疑宋蕴,她就着夜色掩盖,潜入昭王府,找到宋蕴的房间。
此时宋蕴已经入睡,簪红缨确定周围没有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宋蕴的床榻前,小心的拉开她身上的衣料,查看宋蕴的背部,背部光洁一片,没有半点掌印和黑气。
“难道真是我认错人了?”没有看到掌印和黑气,簪红缨诧异疑惑,顿了一下,就立即出了宋蕴的房间。
簪红缨一离开,宋蕴就睁开眼睛来,冷冽的眼神看向簪红缨离开的背影,她将衣裳拉好,闭眼继续睡觉。
从簪红缨踏入昭王府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大约也猜到了簪红缨的来意,不然,昭王府的防备怎可能这么松懈?
簪红缨刚出宋蕴的房间,萧赫旻就从一块石头后面显出身形,他看了看宋蕴的房间,又看向簪红缨离开的背影,转身去跟踪簪红缨。
他在宫里丝毫找不到金灵草的头绪,就想先到昭王府里来打探一下铁卷丹书,最好能够从宋蕴手里拿到铁卷丹书,没想到却撞见这一幕。
那个女人在查宋蕴什么事?
她偷看宋蕴的背部,应该是想确认什么,不过,结果似乎很让她失望。
萧赫旻记起曾在宫中的时候,见到过宋蕴背部有个黑血掌印,难道那个女人就是想确认掌印的事?
当初他发现宋蕴那个掌印的时候,就觉得好奇,宋蕴背部能留下那么一个痕迹明显的掌印,肯定会受了严重的内伤,但宋蕴在这京都里,谁敢伤她?
萧赫旻一路跟着簪红缨,簪红缨出了昭王府后,就一路赶到之前红缨染坊的位置,那儿已经等着几十黑衣人,她的弟弟簪红鑫也在那儿。
“姐姐,怎么样?蕴公主的背部可有掌印?”簪红鑫问道。
簪红缨摇头:“没有,那块衣料只有皇亲才能穿,难道不是蕴公主,而是菀公主?菀公主就是在那之后没多久就回京了。”
簪红鑫忧道:“可惜菀公主离开京都了,没法调查。”
簪红缨也面露忧色:“还有另一人被我的短刃所伤,可惜,对于他的线索,我们一点都没有。”
半晌,簪红缨道:“红鑫,你带人去布置,五天后,宋昱痕会去剑阁购买那柄上古名剑龙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