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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直走到江枫的对面:“你手下打了我的兄弟,一万块!”
江枫伸手扣了扣耳朵,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什么也没说拿出一万递了过去。
女人跟本没有接钱,似乎是怕脏了自己的手。
在地上躺着放赖的家伙一咕噜爬起来拿走了钱。
女人回到车里说了声我们走,汽车发动,几辆车一辆接一辆地走了。
“老板,这两万块钱就这么给他们了,他们是来讹诈的。”
“我知道。两万块钱而已。不算事儿。等会我和邢老板要到和德勒乌之镇上去,你们好好看着这里,他们如果再来他们只要不杀人,要干什么就让他们干什么。”
几个保安很憋屈的样子。
邢老板也有辆破旧的半截子客货轿车,这并不是他买不起,而是在放牧国这地方买好车根本没有。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家砸了。
这辆半截子就是他在放牧国的二手车市上买来的,最多的用处是给工人买菜用。
江枫就和邢老板开着这辆叮咣乱响的车到了和德勒乌之镇的警察局,这个时候是八点一刻。
接待他们的警察在得到江枫一张红色的票子后才一脸苦大仇深地把他们带到了警察局长的办公室。
警察局长靠在高背椅子上两天腿扔在桌子上,时不时斜着眼睛扫一眼江枫和邢老板。
“你们说走就想走。我们的环境怎么办?你们把我们的土地弄得乱七八糟的,这又怎么办?所以,每人一千元炎华币,少一文都不行。”
装比说环境,放牧国有个个屁的环境问题。
邢老板还想说点什么,被江枫拉住了。
“这位局长,钱不是问题,不就是每个工人一千元吗?”说完江枫就把一个袋子拎起来放到这位局长的办公桌上。
“这是五十万,是矿山那些工人的钱,这回他们可以走了吧?”
局长伸手就要拿袋子,被江枫又拎了回来。
“我希望马上看到放行工人的签署文件,如果文件没有签署这些钱你一分也拿不到。”
局长看看江枫,扭头对两个站在屋子里的小警察说:“叫阿古拉带放行文件进来。”
小警察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另一个警察进来了。
局长接过一分文件,刷刷地在上面签上了名字,盖上了大印。
江枫接过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递给了邢老板,随后松开了按在袋子上的手。
局长把袋子里的钱倒在桌子上数了树捆数,并在其中几捆钱币上鉴别了一番真假,才满意地把袋子放到了办公室下面。
“这位局长,从现在开始铜矿的工人就可以走了吧。”
“当然可以!”
江枫回头对邢老板说:“邢老板,你现在就回去开始组织工人撤离吧,该雇车雇车该订票。”
“那你呢?”
“我还有几个兄弟在这里,我也得把他们带回去,为了争取时间,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那好,我先回去组织撤离了,兄弟保重!”
邢老板拿着文件匆匆地走了。
江枫掏出一支烟刚点燃,边上一个小警察就粗暴地把江枫的烟抢下来扔到地上。
“屋里不许吸烟!”
江枫看看正在吞云吐雾的局长,什么话也没说。
局长室的门咣当一声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第四百七十九章 漫天要价()
这真是冤家路窄,进来的这个女人就是一小时前跑到他们工地要钱的那个红色十字的老大,脚下踩着疼疼疼的步点进来了。
女人进来看见江枫似乎也十分意外,眼神冰冷地扫过江枫后问:“阿拉坦仓!这个炎华猪在这儿干什么?”
阿拉坦仓没有回答,挥手对屋里的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
这个你们当然也包括江枫。
江枫出了局长的办公室,靠在走廊外吸烟。
当然感知力也没闲着。他正看阿拉坦仓和那个女人要干什么。
“那个炎华佬跑这儿是来要人的?”女人坐在椅子上叼着烟卷问。
阿拉坦仓一边去关门一边回答:“来要人的。”
“这个炎华佬是新来的,他身上可是有不少钱。你可以使劲儿地要价。”
“当然了,不能轻扒他们的猪皮就是了。
阿拉坦仓从刚才江枫拎来的袋子里取出一捆红色的票子,这才博女人一笑。
女人揣着票子疼疼疼地走了,阿拉坦仓重新人模狗样地坐进了办公室。
江枫也就再次地进入了他的办公室。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局长的名字叫阿拉坦仓,放牧语是金山的意思。
起这样的名字不是贪官才是怪事。
“阿拉坦仓。我们还有几个人关押在你们这里,你看这个问题是不是要解决一下。”
阿拉坦仓往椅子背上一仰,语气傲慢地说:“他们涉嫌斗殴,袭警,在我国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所以他们的问题不能解决。”
想要高价就要把事态说得严重,这样才能要到高的价码。
“可是我们已经有一个人死在警察局了。”
“他那是心脏病复发,和我们警局没有一点关系。”
“好。咱不谈这个,阿拉坦仓局长。我今天就是来带人走的,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你说个价码如果我觉得可以就不必浪费口舌了。”
阿拉坦仓的眼珠子乱转,转了半天才说道:“这五个人严重扰乱了我国的社会秩序。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他们应该被判处十年以上的徒刑,但看在没有造出什么严重的后果。我们决定从轻发落,每人教二十万炎华币的保证金,并在二十小时内滚出我国!”
有价码就行。
“成交!”
江枫变戏法一样又拽出一个装满钱的袋子扔在地上。
阿拉坦仓疑惑地看着那一袋子钱,他没看清楚这个炎华人是从什么地方掏出钱的。
不过很快他就贪婪地打开袋子检查起里面成捆的钞票了,检查完毕他挥手教人带着江枫去领人。
江枫跟着一个警察到了警察局的后院,这里有几栋连窗户都没有的屋子,一些临时性的犯人就关押在这里。
五个炎华保安队员被关押在两个房间里,每个房间里还同时关着几个放牧人。
当江枫走进这些这些临时监狱的时候,那些放牧人正在虐待几个保安队员。
“学狗叫,不学狗叫就打死你!”一个放牧国的罪犯嚣张地叫着,七八个放牧国的囚犯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他对面的两个炎华人鼻青脸肿倔强地靠墙站着。
铁栏杆外两个放牧警察背着手在看热闹。
江枫冷冷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带着江枫来的那个警员和那两个看热闹的警员耳语了几句。
两个看热闹警察其中的一个这才喊了一声:“别玩了!这几个炎华佬要出去了。”
闻听炎华人要被放出去了,囚室里的放牧囚犯一拥而上,对着五个队员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自始至终江枫都没有说一句话。
等这五个队员出来的时候,个个精神萎靡不振。身上伤痕累累。
江枫给每人喂了一粒恢复药,然后把他们搀扶出了警察局。
几分钟后。五个保安队员的精神和肉体完全的恢复了。
有了精神话也就多了起来。
“老板,你怎么来了?”
“老板。你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这个地方压根就不是人待的。”
“这里的人都特么太不是东西了,看到我们炎华人像有仇似得。”
江枫见他们精神恢复了,就问到:“李洌т焓窃趺此赖模俊�
一个队员立刻留下了眼泪:“你也看到刚才的情景了。李队长是被打死的,是被警察和那些囚犯轮番打了半夜。活活被打死的。”
江枫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吧,我给你们打辆车送你们回矿上,邢老板正在组织人撤退。你们回去马上跟着他们回国一点都不要耽误。”
“老板,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李队长白死了?”一个队员问道。
“这不是你们考虑的问题。等你们和我们炎华的同胞都从这里撤回去后再说。”
“老板你不回去?”
“我去把李洌т斓氖宕厝ィ懿荒馨阉约喝釉谝旃绨伞8嫠呱蚋A植挥霉芪遥抑形缡焙蚧峄厝サ摹!�
在警察局外。江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明明从这里到铜矿正常的价钱每人五元炎华币或是一千图格里尔就足够了,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