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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诉你二叔,既然已经结了婚,就不要招惹金彩。”金娉婷冷冷的说完,便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
容少谦看着女人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发动车子离开。
这个晚上就是一个多事的晚上。
金娉婷和容少谦还没有和好,金家又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整个金家与金盛集团也因此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晚上十点钟左右,金若伟正在花园里与金若依讲电话,突然看到付海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行色匆匆的进了大宅子,片刻后,金盛东书房的灯亮起来了。
“若依,这一次你做得很好,找向晴是找对了,娉婷跟容少谦闹翻了,就等于失去靠山,好了,先不说了,我有些急事要处理,明天回公司再说。”金若伟挂了金若依的电话,左右顾盼了一下,整个花园都静悄悄的。
于是,他蹑手蹑脚的走近金盛东书房的窗口,悄悄的把耳朵贴在窗口上。
因为金盛东不爱爬楼梯,所以,他的卧室与书房都在一楼,这一年来,他都睡在自己的房间,极少去自己女人那里睡觉。
毕竟年纪大了,需求也没那么强了。
“总裁,这份是大少爷车祸的那个肇事者生前的财务状况与看病的记录。”付海把刚刚拿到手的资料递给金盛东。
金盛东把资料从袋子里抽出,慢慢的浏览起来了,脸色慢慢变得沉重。
当时那个肇事者也当场死亡了,所以无法追究刑事责任。
“他患有癌症?怎么当时没有查出来?”金盛东疑惑。
“医院的资料当时有人动了手脚,我这些资料是在他家人那里得来的。”
“这么说,逸晨的死真的不是意外?”金盛东的心不禁又揪了起来了。
“肇事者的老母亲说,她儿子生前突然给了一大笔钱她养老,结果没几天,就出车祸了……”
“查出来是谁给钱他的吗?”
“暂时查不到。”
“查查若伟的账户……”
窗外,金若伟听到了金盛东提起自己的名字,心里不由有些慌乱。
金盛东怎么会突然查起金逸晨的车祸了?居然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了,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金若伟定定的站在窗子后边,目光渐渐阴冷,微微眯起眼。
该死的肇事者,不是说是孤儿吗?怎么会有家人?难道骗了他?
不行,他不能前功尽废,眼看成功越来越近了,他不能功亏一篑。
这时,书房里又传来了金盛东的声音:“明天让孙律师来一趟,我拟了一份遗嘱他帮我看看,还有什么要修改的。”
“好的。”
拟了一份遗嘱?
金若伟眉头微皱,心里非常好奇知道这份遗嘱的,他想知道金盛东会给自己一些什么?又会给其他人多少?
俗话说,好奇能害死猫。
他还没有确定遗嘱的,万一金盛东什么都不留他呢?这遗嘱一立,到时候,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用,所以,他绝对不能让那个什么孙律师跟金盛东见面。
他阴沉着脸离开书房的窗口,走到花园的阴暗处,悄悄拨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助手丁子恒他想办法阻止孙律师出现在金公馆。
说完电话后,他又回到了金盛东的书房窗口,发现已经熄了灯。
他一直都觉得金盛东书房里藏着很多秘密,包括今晚的那份资料,严重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还有那份遗嘱他心痒难耐。
夜越来越深了,人都了梦乡,整个金公馆沉睡在寂静的夜色里。
金若伟去而复返,一身黑衣的他再度来到金盛东书房的窗口下,戴上手套后,用手里的工具撬开了窗门,小心翼翼的拉开,灵活的跳了进去。
然而,他却全然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的举动落入了姚蓝的眼里。
姚蓝最近也在实行着一个计划,她想逃离金公馆,想找一个没有知道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跟女儿一起好好生活。
也许心事太多,所以常常到半夜都睡不着,今晚的风有些大,好像要下雨似的,于是,她便起床关窗,却恰巧看到一个黑影爬进了金盛东的书房里。
她以为有贼,吓得心脏猛然一缩,怦怦的乱跳着,差点就惊叫出声了,还好她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她连忙躲回房间,抚着狂跳的心口。
不会真是有贼吧?可是那身影怎么那么像金若伟的身影呀?
想起了金若伟对自己的威胁,她心里突然有了主意,要是让她也抓住了金若伟的把柄,她就不用怕他了。
想到这里,她拿起,壮起胆子,下了楼,朝金盛东书房的窗口靠近。
黑暗中,金若伟拿着一个手电筒在金盛东的书桌抽屉里翻找着,但有一个抽屉是锁着的,估计那些的文件都在里边。
锁是密码锁,一共六位数字。
金若伟思索了一下,按下了一串数字,开始尝试着开锁。
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他几乎把全家人的生日都输了个遍,但也没有一个是对的。
渐渐的,他有些不耐烦了,暗暗的诅咒了一句:“该死的锁,到底什么密码……”
他苦思了一下,按下了金逸晨,金致,还有金逸曦的出生年份,他才按完,“啪”的一声轻响,锁竟然自动弹开了。
不由的,一阵激动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嫉妒代替了。
该死的老头,果然还是没有把他当成儿子。
就从这个密码来看,金盛东输入的是三个亲生儿子的出生年份,把他排除在外了,这让他很嫉妒,非常嫉妒。
心口有一股气在顶着他烦躁得想爆炸。
他拿出了里边的文件查看着,发现除了金逸晨车祸肇事者的资料,还有他与姚蓝交往的资料。
看到这些资料,他愣住了。
原来金盛东在调查他,竟然掌握了这么多的证据,却一声不吭的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是老狐狸。
他放下了那些资料,翻找着,忽而,他被一份手写的资料吸引住目光了。
他认得,那是金盛东的笔迹,于是,他便拿起来看,却发现,是一份遗嘱的手稿。
才看到一半,他便生气的抓成了一团,狠狠的砸到地上。
把窗口外偷看的姚蓝也吓了一大跳。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猛然被推开,灯也在此时亮起,接着,金盛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金若伟顿时吓得变成了木鸡,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想躲避也来不及了。
金盛东看到拿着手电筒的金若伟与满室的凌乱,顿时明白发生什么事,他脸色猛然一沉,怒火瞬间涌满了心头,怒声问:“你在干什么?”
“我……我……”面对金盛东的强大气场,金若伟还是有些胆怯。
金盛东弯腰拾起地上那份遗嘱手稿,打开,看了一眼,眯了眯眼,快步的走到金若伟面前,扬手,“啪”的一巴掌甩向他的脸。
怒声低吼:“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动我的东西?吃了態心豹子胆了吗?”
他这么一吼,似乎把老天爷也惊动了,豆大的雨点顿时洒落。
还好窗外有遮雨棚,所以姚蓝才没有被淋湿身,但雨势太大,还是有不少雨水随着风势飘进来她冷得颤抖着。
她一直着书房里的动静,看到金盛东突然出现,她也吓了一大跳,壮着胆子,拿出了,打开拍摄的,把书房里的画面都录了下来。
金若伟被金盛东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他用舌头在嘴里顶了顶发麻的左脸,然后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目光瞬间变得阴鸷,定定的盯着比他矮半个头的金盛东。
事情既然败露了,他也不需要再隐瞒了。
“为什么要调查我?为什么你的密码里只用了他们三个的出生年份,我的呢?还有这一份遗嘱手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全部东西都留给金逸曦?为什么?难道我不是你儿子吗?”
金若伟逼问着金盛东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金盛东愣了一下,眼前的金若伟是陌生的,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么阴狠的样子。
“怎么了?无言以对还是心中有愧?”金若伟逼近他。
“金若伟,我无愧于你,倒是你,安的是什么心?耍尽心机把姚蓝安排到我身边,又是图了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为什么要我替你背锅?”金盛东也不是吃素的,他快步走向书桌,拿起刚刚金若伟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