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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跟我作对,这么说肯定是他了,日娘的鳖孙孩子我非弄死他不可!”
李二彪咬着牙,瞪着眼道:“舅,他打了你,我会叫他加倍偿还的,我非叫这钱石头在村子里混不下去,我会让他滚得远远的!”
张有德这时下身又想尿了,一想尿那下身就憋涨,那地方就疼,他哼呀海呀地叫着下了地,走到了卫生间,瞪着眼、咧着嘴,使了半天劲儿就是尿不出来。
张有德好半天从卫生间出来了,他因为尿不出来,憋得脸都红紫了,他嗨呀嗨呀地回来,继续躺着了床上,道:“哎呀,真是疼死我了啊,疼死我了啊!”
李二彪看着道:“舅啊,你躺着吧,我和老蛋还有事儿,我们走了啊?”
张有德从小对李二彪这个外甥好,小的时候他成天领着他玩,就是李二彪大了后,他好像也离不开张有德似的。张有德下身难受,也没强留李二彪和老蛋,就道:“那你们走吧,我不留你们了。”说着,哎呀哎呀地又哼哼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 围殴他()
李二彪一口认定打他舅下身的人是钱石头,他跟老蛋道:“老蛋,这次咱要多找几个人,一起围殴他,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
老蛋更狠,他瞪着一只独眼,恶狠狠地道:“我们带上家伙,要干就往死里干!”
李二彪笑笑阻止道:“不,不,带家伙那就是凶器,这回我们要多找几个人,围住揍他,你见过猫玩耗子吗?就是不叫他死,使劲地往他脸上、裆上干,叫他也尝尝下身被打的感觉。”
这天,刮着北风,风里还飘着雪粒子。钱石头正从家往大棚菜地走,当他走出村来到一条沟边时,李二彪、老蛋领着三个人,突然从沟下上来了,他们五个人上来就把钱石头截住了,李二彪呵呵地阴笑着道:“小子,你行啊?上次拿刀子搁在老子的脖子上,行凶逼供,硬说是我和老蛋毁了你的大棚菜,日你奶的,吓得我跑了那么远不敢回家,你行啊!我真害怕你啊!”他一边说,你边围着钱石头转。
前石头道:“你们破坏了我的菜地,给我造成了那么大的经济损失,迟早我要叫你们偿还的!早晚派出所要把你们都抓起来的!”
李二彪听钱石头这么说,围着钱石头转了一圈,呵呵地笑着道:“哎呀呀呀,石头,我好害怕啊,我看见你就吓得尿裤子了,你看你有多厉害?嗯!”又道,“我问你,我舅舅的裤裆是你小子干的吧?你也够阴的!”
钱石头道:“啥裤裆?”
“装,你给我装,就是我舅舅的那裤裆啊?尿尿的,被你打的不能尿尿了,他现在上个厕所需要一天的时间,那尿憋得肚子啊,嘣嘣的,你直接打人家的命根子,我说你可真厉害啊!”
钱石头道:“那不是我干的。”
“对,对,不是你干的,你敢说那是你干的吗?你怎么这么没修养?你怎么这样没道德?你怎么专打领导的那地方?嗯?你说说怎么办吧?”
“我没打。”钱石头大声地道。”又道,即便不是我打的,就他那品行的人也该打!|”
李二彪咬着牙道:“别装了,我知道,我舅舅的那裤裆就是你打的,今天,日奶的我是来给我舅报仇的,你小子胆大,胆敢打我舅,我今天非好好修理修理你不可!”
钱石头很冷静,他接受了上次的教训,他不能叫身后有人,以防他们突然在背后袭击他。
钱石头迅速向后退了一步,道:“李二彪,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们公司的大棚菜就是你和老蛋破坏的,我还知道,你的幕后就是你舅舅,我把你们做案的证据都交给了派出所,你们就等着公安局来抓吧!”
李二彪冷冷一笑,咧嘴道:“上次你是私设公堂,也叫刑讯逼供,我还要告你私设公堂罪呢!”
老蛋道:“二彪,少跟他废话,今天我们打尿他,看他还敢告我们不!”说着,一拳就向钱石头的脸上打去,由于钱石头早有防备,他一闪躲开了,随后迅速还击,一拳打在了老蛋的鼻子上,老蛋的鼻子马上就流出了血。
李二彪见老蛋鼻子流血了,喊道:“日奶的,还敢还手!”大声的命令其他三个人道:“给我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他们带的那三个人,一起向钱石头打来,钱石头虽然个子大,但顶不住人家人多手多,一不小心,脸上挨了好几拳。
钱石头想,不能跟他们这样硬打硬拼,一个人再能打也抵不上他们人手多。想到此,他猛得一下跑到李二彪的身后,用胳膊死死卡住了李二彪的脖子,卡得李二彪脸红脖子粗,吐着舌头上不来气。这时,他厉声对李二彪喊道:“叫他们都给我住手,不然我卡死你!”
李二彪被钱石头用胳膊卡得上不来气,李二彪憋着气,大喊着道:“住手,都快住手,我的脖子都快被他卡断了!”
李二彪带的那三个人一下停了手,都呆呆地看着钱石头。
李二彪喘着气道:“钱石头,日奶的你快松手,你咋还不松手啊?难道你想卡死我!”
钱石头道:“我松手可以,你叫他们都给我滚远点儿!”
李二彪立刻道:“走,走,你们都走,我的脖子快叫他卡断了!”他说罢,那几个人就看着李二彪慢慢向后退。
这时,老蛋捂着鼻子,鼻子里的血不断地往外流,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半截砖,“嗖”地一下扔了过来,钱石头一低头,那半截砖就从他头上飞了过去。
李二彪道:“老蛋,你别打了,他快把我的脖子卡断了,快住手,住手啊!”
老蛋擦着鼻子上的血,他已经急了眼,他根本不管李二彪的脖子断不断,又弯腰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向钱石头扔去!
钱石头一扭脸,那石头从他的脸前像刮风似的过去了。
钱石头想,这家伙风了,李二彪根本指挥不了他,再这样下去非叫老蛋用石头砸坏不可。想到此,他一脚把李二彪踹倒在地,拔腿就往山上跑。
李二彪重重地被钱石头踹倒在地上,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道:“娘的逼,日你奶的想卡死我?把我的脖子都快卡断了!”他喘了口气大声道:“弟兄们,给我上,追上他往死里打!”
他这一喊,那三个人又一起向钱石头追去。
钱石头看他们追来了,就往山下桂花的大棚菜地跑,后边李二彪带着人就拼命地追,钱石头很快就跑到了桂花的大棚菜地,桂花和大棚菜地几个工人正在干活,看到钱石头慌张地跑进来,一下都惊住了,桂花道:“钱经理,你这是咋了,跑啥啊?”
钱石头喘着气道:“李二彪、老蛋还有几个人在追我,上次我们的大棚菜就是他李二彪带人毁的,我告了他,今天他就领着人来打我。”
桂花一听是这么回事,跟那几个干活的工人道:“大伙听好了,给我抄家伙,只要那李二彪敢进咱大棚,就用铁锹和撅头给我打!”
跟桂花一块干活的有三个男的,两个女的,他们听桂花这么说,都拿起了干活的工具,有拿铁锹的,有拿撅头的,其中有一个往超市送菜的工人,他拿起地上的一根扁担道:“钱经理、桂花,只要他们敢来咱大棚菜地闹事儿,我非叫他们尝尝我的厉害不可!”
正说着,李二彪和老蛋领着那三个人就来到大棚菜地,李二彪站在大棚门口道:“钱石头,有种你出来,昨天晚上你用弹弓打了我舅的下身,那下身到现在还疼得不能下地,你说咋办吧?”
钱石头道:“咋办?你不提你舅还好说,其实他在我们村就是个祸害,他每天净想着干坏事,我知道,我们的大棚菜地,就是他指使你们干的,这你已经承认了,你的供词已经给了派出所,你说吧,我们的经济损失该咋赔?!”
李二彪道:“你胡说,我舅当村长一心想的是老百姓,倒是你三番两次地跟我舅作对,昨天又用弹弓打我舅的下身,打得他去上厕所都很困难,他都下不了地了!”
钱石头道:“你有啥证据说是我打的?你破坏了我们的大棚菜,就是破坏我们村的经济建设,你就是我们村的罪人,就等着派出所来抓你们吧!”
这时,老蛋擦着满脸的鼻血道:“弟兄们,少跟他废话,给我打!”
大棚菜地往超市送菜的那个工人,举着手里的扁担大声喝道:“都他娘的给我滚远点儿,谁敢进大棚一步,我就叫他的脑袋开花!”
桂花和其他工人也都拿着铁锹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