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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萧少游胸口的一处破碎和一地的酒瓶碎渣,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而此刻,云若鹤推开了门。
第64章 你们怎么了()
云若鹤推开门,看见了一地的酒水,空气里还弥漫着腥味,再看了看萧少游胸口破碎的衣裳,僵持了一会,马上反应过来,说到:“萧兄,秦姑娘!你们太激烈了!”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再坐了下来,拿起酒杯喝闷酒。
云若鹤自讨没趣地坐回了座位,继续念叨着:“我已去贺完喜了,这酒席结束了你们去我店铺猜猜石头解解闷儿还是各走各的?”
萧少游说到:“我跟小烛走。”
于是云若鹤又将目光移向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知道他是想如果我们去的话,提前命人着手安排,于是回答道:“多谢云兄,我有事,不去了。”
云若鹤想了想,回到:“也好,反正明日王爷要前来,你们自是一起来的,到时也能再玩上一玩。”
这一番对质完,我也无心继续吃饭菜,于是起身说到:“我有事先回了,云兄和…”自从心中有了芥蒂,“萧哥”这两个字突然很难再从口中说出,我顿了顿重新说到:“你们再吃会,我去和菊玉打个招呼便回宫了。”于是转身拉门离开。
这门才拉里一半,便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不用说,这淡淡的檀香味还能有谁?自然是被萧少游握住了,我一把想要挣开,哪知居然一时之间扯不开,萧少游竟用了内力握住了我的手,我两只眼睛紧紧瞪着他说到:“你干嘛!拿开你的手。”
萧少游如同小猫般温柔地说到:“我陪你一起。”
“我这么大的人了,不需要你跟着。”说完,仍觉得不解气,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很熟吗?”
“小烛,别这样,好吗。”萧少游一改以往的傲娇,很是低声下气地说到。
我心软吗?若换成以前我自然心软,可确定了他就是给我下软花毒之人后,我们俩之间便多了一堵谁也无法逾越的心墙。换你,你会爱上曾经差点要杀了你的人?更何况是处心积虑想要杀你的人?
想到这,我便内心充满怨恨,回应道:“别跟着我,我怕死。”
萧少游本紧握着我的手,一下子松开了,却依然舍不得放开,只是缓缓地移开,感受到他手上体温逐渐地移走,我心中逐渐舒缓。
只见萧少游神情越发的暗淡,眼圈红了又红,终究是忍住了。
云若鹤看着我们两个人,显然不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么大的变化,于是说到:“你们怎么了?”
我并无回应,而是一用力拉开了包厢的门,直接跨出门外,只听见背后隐隐传来萧少游的声音,“那你一个人多加小心。”
我口中冷哼一声,心想着,除了你,还有谁会来害我,多加小心你才是!
我走下楼,东门菊玉正被无数人包围着祝贺,我想着来日方长,就不挤进去打招呼了。
这时,东门菊玉仿佛有感应般知道我在看她,朝我站的方向看过来,于是我对她笑着挥挥手,算是打招呼。她笑着给了我一个“安啦”的表情,于是又被一批人围着庆贺。
这招呼打完,我便独自离开了东门家,因为,今日我可有重大的事情要做,那便是—剪纸婆婆。
第65章 访剪纸婆婆()
好不容易出了门,我呼吸了一口空气,不似京门家人来人往般浑浊,倒是很新鲜,脑子也跟着清醒了很多。
街道两边的店铺很是热闹,我心下也奇怪,这说西域兵荒马乱的,可自从来了这么久,从未见到半点纷争,人与人都相处的极为融洽,根本不见半点战乱。心中打定主意索性下次回宫时再去找子允探探口风。这一边想着,一边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剪纸婆婆的摊位上。
我离她大概五步的距离,我细细打量着她,竟觉着越看越有一番别致的美。相比较于西域太后,她的确是保养的好,浑身散发着雍容华贵。可剪纸婆婆虽然眼睛看不见,脸上也布满了皱纹,甚至发丝间有了不少白发,但撇去这些浮躁的,静下心来好好看能感受得出年轻时是多么的沉鱼落雁。可惜岁月无情、时光易逝啊…
“年轻人,盯着我老婆子这么久,做啥?”突然,剪纸婆婆停下双手,对着我站的方向说道。
我惊奇于她不是看不见么?而且我也距离她五步之远,怎可能发现我在打量她。
好似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剪纸婆婆继续说道:“我得亏眼瞎了,这耳可比你们灵敏多了。”
我心下释怀,的确,人若眼失灵了,其他器官就会加倍的使用,这日积月累下使用多了,自然要比一般之人灵敏度更高,毕竟,这是她的依赖啊。
我也不再扭捏做作,走上前去,说到:“婆婆,上次问你买的玉兔剪纸特别喜欢,所以这次想来讨教讨教您是怎么剪的?”
剪纸婆婆嘴边荡漾开了一抹笑意,说到:“你个丫头,刚我明明感觉到你是盯着我的脸,而非我的手!”
这一下子被拆穿了,我有些尴尬,脸莫名地红了起来,小声嘀咕道:“晚辈失礼了。”
剪纸婆婆并未再说些什么,而是继续剪着手中的纸。
我在一旁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就静静地看着她剪出了一张纸,是一个玉兔。这时,剪纸婆婆说到:“诺,你不是要学剪纸吗?我剪好了,你可学会了?”
我哪学会啊,我根本就是眼睛虽然在看,可心中却在想着其他的事,况且这讨教玉兔的剪法只是我找她的一个借口。于是我支支吾吾地说着:“这…太快了,晚辈没有如此高的悟性…”
“哎,”剪纸婆婆叹息了一声,问道:“你啊,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找我老婆子,想知道些什么啊?”
我想着话也说到这样了,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问道:“婆婆,您曾经可是宫中的人?”
剪纸婆婆握着剪子的手抖了一下,声音沙哑的说到:“什么宫不宫的,老婆子我听不懂。”
这明显是剪纸婆婆有意回避,我犹豫着这么逼迫一个老人家回忆过去真的好吗?况且她的过去是那么的令人心酸,这么一想,我便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这时,老婆婆突然说到:“丫头,你是谁的妃子?”
第66章 访剪纸婆婆(2)()
我一想,这剪纸婆婆明显是误会了什么,所以赶紧澄清道:“婆婆,我是来自京都的。并不是宫中的妃子。”
“哦?京都人来西域?有意思,”婆婆眉毛扬了扬,有些来了兴趣。
可就她扬眉一瞬间,我竟隐隐觉得似曾相识。我甩甩头,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有些乱了心神。
婆婆继续说道:“我曾经的确在宫中生活过。”
我看婆婆似乎愿意说了,就接话道:“婆婆,我现在住在惜花宫。”
似乎在剪纸婆婆的意料之中,她说道:“不然你怎么找到我。”
这等于默认了她就是惜花宫曾经的主人,也相当于她就是—嫦娥仙子娘娘。
“婆婆。我是想问…您的双眼是怎么会…”我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口。
“怎么会瞎?呵呵。”婆婆替我说出了我的问题。
我在一旁并不说话,因为我注意到婆婆虽然说得很是轻松,但眉宇间竟满是忧伤。
婆婆停顿了好一会,收起了情绪,面无表情地说道:“眼还能怎么瞎,这年岁大了,自然就瞎了。”
我犹豫了一番,心一横,继续问道:“婆婆,坊间都传闻是当今的太后…”
婆婆左手放下了手中的剪子,右手放下了手中的红纸,我这次发现原来婆婆是个左撇子。
她沉了沉心,说到:“哎,陪我进屋子吧。”说完,摸索了斜靠在身边的一根拐杖,往后方走去。
我跟上前去,想伸手搀扶老婆婆,没想到老婆婆把我推开,说到:“我习惯了拐杖。”我就不再说,跟在一旁。
这走了没几步,转弯口就是一条小弄堂,穿过弄堂,第一家就是剪纸婆婆的家。我打量着这屋子,很小的一个屋子,陈设十分简单,可以说简单到除了一把椅子,一张床铺,一张桌子就没别的东西了。
老婆婆知道我在打量她的屋子,说到:“我一个老婆子住,简单,还不会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