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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醒来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类似于医疗机构的地方,那里只有她一个病人,只有一个医生,可是那里就像一个监狱一般,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手冢国光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
“她说她是跟着每个星期送菜的车逃出来的······”
“之后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她说的也含含糊糊的,我也没有听明白,我是在德国的街头见到她的,她身边没有一个人,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手冢国光没有选择继续说下去,再次想到见到她时的模样,手冢国光竟然红了眼圈······
看着手冢国光的表情,他们也没有选择问下去,因为知道的越多,他们只会越恨自己······
“那她到底是人还是鬼?”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切原赤也已经很关心这个问题。
“就是就是!”丸井文太附和道。
“闭嘴!”仁王雅治提起手,重重的落在了切原赤也的头上!
丸井文太看着切原赤也的头,很庆幸不是自己!
“那她到底是谁?欧阳晨笛不是死了吗?”切原赤也红着眼圈揉着头,嘴巴却没有闲着。
幸村精市听到这句话后,突然想到什么,看着迹部景吾问道:“四年前,小笛的······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幸村精市自那天离开医院后,便再也没有听到关于小笛的任何事情了,连她的丧期都没有听到。
“我······我不知道,是父亲,是父亲后来赶到医院,说所有的事情交给他!”迹部景吾眼神恍惚的看着四周,他根本不知道父亲把清雅带到哪里了,在他问起的时候,父亲只是说,她在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他便也不再问了,只是把她放在心底······
听到迹部景吾的回答,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那她······到底是不是欧阳?”仁王雅治问道,没有人见过欧阳尸体被焚烧,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可能没有死······
“既然这样,那为何不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呢?”忍足侑士看着拿不定注意的迹部。
迹部景吾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忍足侑士,不明白这和去医院有什么关系,去医院就能知道她是不是清雅?自己的妹妹?
“虽然她已经被救治,但是医疗酒精浓度比较高,多多少少都会在她内脏内有灼伤的痕迹,忍足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
“对,去医院给她做个检查,不就明白了吗?”忍足侑士越说越兴奋。
可是迹部景吾却垂下眼帘,微皱着额头,他怕,他怕这个人不是他的妹妹,他不想尝试再次失去的感受,就让他成为我的妹妹,有什么不可以吗?
“我同意去医院!”幸村精市径自说道,他要弄清楚,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她!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会不会认错?’幸村精市想起当初小笛说的这句话,当时她的表情是那么的认真,生怕自己会被遗忘······
他怎么能容许别人取代她呢!
“迹部,我希望这件事件弄清楚,难道你希望一个陌生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取代小笛的存在吗?”幸村精市紧盯着迹部景吾,希望得到他的认可。
冗长的安静,除了大家的呼吸声,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第103章 慕阡熏的维护()
就连一直叽叽喳喳的切原赤也也紧张的看着迹部景吾。
“好!”迹部景吾不知是什么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只知道心底有一丝苦涩开始蔓延。
“谢谢你!”幸村精市从心底感谢他!
安笛看着慕阡熏牵着她走到沙发处,看着客厅中再无其他人。
才慢慢抬起脚步走在台阶上。
“安笛?”南宫筱寒疑惑的喊道,但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只好无奈的紧跟着安笛······
安笛走到沙发处,看着那一张明明属于自己的一张脸,竟然感觉到十分的陌生。
安笛慢慢蹲在她的旁边,抬起头看着那张惊慌的面孔。
“你做什么?”慕阡熏立刻紧张的问道,伸出手臂,把清雅挡在自己的手臂后。
安笛看着慕阡熏的表情,竟然有丝惊讶,在她还是欧阳晨笛时,她对自己的敌意十分的明显,可是现在她确是真心的护着她。
安笛感觉命运还真是可笑,同一个灵魂,另一种身份,看样子她们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了。
她并没有打算回答慕阡熏的问题,而是转过头继续看着清雅的面孔。
“你······什么都不记得吗?”安笛犹豫的看口道。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她又想得到一个什么答案······
她伸出手,想抚过她耳边的头发,却被慕阡熏一下挡住了。
“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就是想看看她!”安笛默默的说着。
慕阡熏看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敌意,也就放下了挡着的手,这里是迹部景吾的地方,她也不敢做什么的。
慕阡熏看着有些慌张的清雅,她虽然恨她,但是当她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模样使她动容,明明是迹部大小姐,为什么每次都把自己搞的乱糟糟的!
安笛再次抬起手,抚着清雅耳边的头发,她的身体她最清楚,如果这个身体真的是欧阳晨笛的身体的话,这里应该有一个小小的黑痣,这个黑痣只有她知道,因为颜色很淡,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她怕,她既怕又期待,她不知道在怕什么,也不知道又有什么期待的,只是颤抖的手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安笛颤抖的手突然停下,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小小的黑痣,淡淡的颜色······
安笛微喘着气,突然感觉眼睛酸酸的,感觉血液正在停滞······
“你是谁?”安笛哽咽着看着清雅的无措的眼睛。
感觉心脏似乎被人握在手里,疼的她脸色苍白。
“安笛,你没事吧!”南宫筱寒紧皱起额头,随着安笛一起蹲下,只是她的关注点是安笛。
“我······叫清雅!”女生诺诺的说道。
“清······雅?”安笛重复了一遍,见女生轻点了点头。
清雅?安笛竟然感觉到好笑,如果她是迹部清雅,那么自己又是谁?
安笛轻轻摸着曾经属于自己的柔然的头发,银灰色,她曾经最讨厌的颜色。
迹部景吾他们走进客厅的时候,看见安笛正摸着清雅的头发······
迅速加快脚步,走到安笛身边。
安笛看着脸色慌张的迹部,正要站起身开,却被迹部景吾狠狠的推开······
因为刚刚蹲了很久,还没有站稳······
所以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安笛!”南宫筱寒迅速扶起安笛。
安笛紧皱着眉头,手摸着自己的手肘处,看着陆陆续续走过来的人······
“你还好吧!”安笛竟然有些诧异,没想到第一个关心自己的竟然是忍足侑士。
“我们要带她去趟医院!”忍足侑士竟然与安笛解释道。
就连安笛都很吃惊,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他都没有理由来告诉自己吧。
就像迹部景吾,不是也是狠狠的推开了自己,不管自己有没有站稳。
“到医院给她的胃部拍个片子,来确认她的身份!”忍足侑士看着安笛的表情,以为是她问为什么要到医院,对于自己想到的这个法子,他可是蛮激动的,所以看到安笛的时候,就像把自己的想到的告诉她,同为学医的她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安笛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她已经确认了她的身份,她曾经的身体,她如何不清楚,只是她不知道这个身体里住的是谁的灵魂!
这个并不是去医院就能解决的事情。
拍片子?她竟然为忍足侑士感到悲哀,即时胃部还有被酒精灼伤的痕迹,又能说明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做DNA呢?”这个依据可是更能证明问题,拍片子?安笛真的很担心如果以后忍足侑士成为医生的话······
“啊?”忍足侑士却有些木讷的看着安笛。
懊悔的皱起眉头,瞬间感觉好丢人,明明都是学医的,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
而且欧阳晨笛与迹部景吾本身就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