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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他们!”
景孟弦惜字如金。
冷冷的薄唇掀了掀,眼底尽是寒意,没有半分的温度。
“放不放,全在你!”
温纯烟笑得冰寒,耸耸肩。
景孟弦掀了掀薄唇,冷凉一笑,“想让我结婚,很简单!放过我的家人!!”
“家人?”
温纯烟哂笑,“你的家人是我!!”
“你也配?”
景孟弦笑了,满脸的轻蔑与决绝。
温纯烟一怔……
景孟弦却似乎不想再同她周/旋这件事,拿起泳池边的躺椅上那台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电/话是打给曲语悉的。
“是我!出来谈谈,有点事。”
话语,简单扼要。
末了,挂上/电/话,将手机随手往躺椅上一扔,他的视线再次落定在对面的母亲身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再也不见半分波澜,也没了一丁点的温度可言,也没有任何的情感……
“记住您今天在您儿子身上倾注的这些痛苦!!您别忘了,您儿子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来自于像你这样的恶魔!!说不定,他狠起来的时候,比你还……厉害!!”
景孟弦冷冷的笑了,说完也不去看母亲那越渐苍白的面色,转身,就往外走。
温纯烟望着自己儿子那不带分毫情感的背影,她心头一颤,指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别忘了,我是你*妈!!!”
她的手,还抖得厉害。
景孟弦没有回头,一声冷笑,“妈,忘不掉!!”
—————————————最新章节见《红袖添香》————————————————
景孟弦慵懒的倚在沙发上,头低着,手里不停地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暗光下,短碎的刘海耷*拉下来,给他俊美的额头蒙上一层淡淡的薄影,鼻梁高*挺,在幽然的灯光映衬下,越发挺立迷人,而那双薄薄的唇*瓣,性/感却又冰凉。
曲语悉看着对面这张魅得颠倒众生的面孔,心里依旧忍不住‘砰砰砰’跳着。
温纯烟说,她定然会助她嫁给她儿子!
曲语悉自然明白她想借助他们家扩大温氏的经济势力,也想让他父亲帮景蓝泉洗冤出狱,但即便如此,她依旧非常感谢她这个未来婆婆,因为,她爱对面这个男人,她想拥有他,让他属于自己!!
“曲小姐,看看这个。”
景孟弦将手边的资料扔到曲语悉跟前。
曲语悉翻看了一下,有些不解,“这不是我的检查报告吗?”
景孟弦不疾不徐的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这才道,“我也不想跟你绕弯子。我儿子患有噬血细胞症,需要换干细胞,而你的刚好可以和他配上……”
景孟弦说到这里,抬眼看了看对面的曲语悉,“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曲语悉起初愣了愣,想明白这事儿以后,微微笑了,她挑眉,莞尔,“景先生想让我帮这个忙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你知道,我也算半个生意人,不讨好的事情,谁也不想做,是不是?”
“你要什么?”
景孟弦抽了一口手里的烟。
顿时,烟雾缭绕,薄薄一层笼罩着他那张清冷的俊颜,漆黑的深潭越渐深重。
曲语悉抱胸,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景孟弦没去看她,又吸了口手里的烟,眼潭有些浑浊,“换一个。”
曲语悉摇头,“不换,我就要你!”
景孟弦冷凉的笑了,抬眸,清冷的望着对面的她,扯了扯嘴角,“我怕你要不起,赔上一辈子来要,值吗?”
曲语悉点点头,“这辈子不是还有你陪着吗?”
景孟弦轻嗤了一声,“一起下地狱也要来?”
“我不怕!”
曲语悉扬唇,一脸自信。
景孟弦将火机打开,又阖上。
火苗窜起来,又被熄灭,又再次窜起来……
“乒乓乒乓乒乓——”金属碰撞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刺激着曲语悉的耳膜,让她忍不住微微揪紧了心弦。
“既然不怕,那就一起吧!”
景孟弦笑得肆意,笑得魅惑……
却也,冷得教人心寒。
他的笑容,隐隐在火苗中跳跃着,那一刻,连曲语悉都有些胆寒了。
手,捶在身侧,隐隐有些颤抖。
“那就这样吧!安排好了,我给你电/话!”
景孟弦说完,起身就走。
寒风拂过,掠起他风衣一隅……
萧条里,透着让人窒息的阴翳。
不知道是不是曲语悉想多了,她总觉得,他变了……
变得有些,冷漠无情了!!
那双漆黑的深潭里,刚刚她竟没见到半分的温度和情感!!
景孟弦随手将手里燃着的打火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火苗迅速窜起,而后,“砰——”的一声,垃圾桶不出半分钟往四周爆开。
他冷冷的掀了掀唇角,双手兜进口袋里,若无其事的迎着风走了。
妈,既然如此喜欢操控一个人的人生,那么……
从今天开始,这场局,你儿子,赌上幸福,赌上人生,好好陪你玩!!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母亲有句话说对了!
只要她想伤害他爱的人,那么,他连保护他们的能力都没有!!
而如今,他立誓要做那个能护他女人和孩子周全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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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向南真的再也没见过景孟弦了。
她去辅仁医院找他,每天都去,但每天他们告诉她的答案都是同一句话,‘景医生休假了。’
这日,脑外科办公室——
氛围较于从前,有些沉闷。
云墨手里握着那封离职信几乎有些不敢相信。
杨紫杉更是愤恨的一把将手里的喜糖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去,“景老师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结婚了?为什么新娘不是向南姐?!!”
她歇斯底里的喊着,眼眶顿时红了一圈,“负心汉!!男人个个都是负心汉!!亏得向南姐每天都来问他的消息,他居然就这么对她!!他对得起向南姐这么多年的痴心吗?说结婚就结婚,连喜糖都记到办公室来了,谁乐意吃他这点东西了?谁TM乐意了!!结婚就离职?连咱们他都不要了,过分,太过分了!!!”
向南才一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就听得杨紫杉在那愤怒的哭喊。
每一字,每一句,她都听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她甚至有些希望自己听不明白的,可是……
她却偏偏,都听进去了!!!
有些人结婚了……
有些人离职了!!
云墨一眼就瞄到了门口的向南,他忙伸手去拉杨紫杉,“别说了!!”
“向南姐!!”
云墨连忙喊了一声,就追出了办公室去。
向南站在门口没动,呆呆的,眼眶发红。
“向南姐,什么时候过来的?”
云墨嘴角堆着笑,走太快,却忘了把手里那张离职信搁回桌上了。
“他的离职信?”
向南将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云墨这才回神过来,连忙将信往身后一放,“不,不是……”
“我看看。”
向南的声音,有些无力。
云墨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好意思再瞒下去,还是将那份离职信递给了她。
向南看了一眼,眼眶红了些分,她吸了口气,强装平静,将手里的信件交还给云墨,“他以后不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向南让自己尽可能的不去在意。
她隐忍着,即使忍得有些艰难,有些痛苦。
云墨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干涩。
“他……结婚了?”
向南又问。
“向南姐……”
“拿颗喜糖给我吃吧。”
向南微微笑着,一滴眼泪却还是忍不住的从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强吸了口气,把泪水再次吞咽了回去,轻轻推了推云墨道,“去,拿颗喜糖给我,喜糖要吃的,吉利。”
“喜糖被紫杉扔垃圾桶了!”云墨不肯动。
“没关系,不是有袋子装着吗?要一颗就行了……”
向南的眼眶,已经全湿*了。
云墨实在看下去了,心疼得一抽一抽的,连忙进了办公室去,去垃圾桶里翻出那袋喜糖,捡了一颗糖果出来,递给向南。
向南接过,小手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