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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相爷请了独孤霖一起去后院,独孤霖想了一下,也没有推迟,倒是让林相爷一怔,显然没有想到独孤霖会应下。
独孤霖也知道自个儿不该再搀和下去,可是此刻,他对林轻染生出了太多的兴趣,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林轻染刚刚那手反手乾坤,玩的实在是太精彩了,看的他都有些炫目,所以此时,对于林轻染轻易的放过华姨娘,他有些怀疑,总觉得林轻染下面还有什么妙招,他想亲眼见证一番。
一行人到了后宅大院子里的时候,府中的下人已经被集中在此,由着管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番,然后宣布了处罚。
已经软成一汪烂泥的三人被绑上了行刑的长凳,秋水和春桃要乱棍打死,而秋水的娘却是打三十板子后,发卖出府。
华姨娘见到三人被塞住了嘴,一直提着的心给放了下来,她原本担心林轻染阻止塞住嘴巴,秋水等人忍不住疼痛会将她给招出来,现在看来,不用太过担心了。
行刑的板子厚实无比,一板子下去,即使塞住了嘴巴,也听得一声沉痛的闷哼,几板子下去,那裤子就浸出了血来。
林府的下人中胆子小的脸色白的成纸不说,双腿都软了起来,似是站立不稳一般、
眼看着再一板子就要落下,忽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中年男子,猛得扑在秋儿的身上,实打实的替秋儿挨了一板子:“我的儿……”
林轻染眼中的笑意就浮现了出来:终于给等到了!
第322章 趁胜追击()
林轻染眼中的笑意就浮现了出来:终于给等到了!
可是随即心头又浮现出淡淡的伤悲,或许她这个相府的小姐,还没有那个挨板子的秋儿来的幸福,至少在她的爹娘心中,秋儿却是比命还重要的存在。
那中年男人挨了一板子之后,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一般,哼都没哼一声,依旧死死的护住身下的秋儿,生怕秋儿再受痛似的。
执行板子的家丁举着板子,对着中年男子道:“老秋头,这是老夫人的命令,你还不快闪开!”
老秋头擦了一把眼泪,抬头对着林老夫人道:“老夫人,求您饶秋儿和她娘吧,这事情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华姨娘在老秋头冲出来的时候,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喝斥道:“来人,给我将他拖下去!”只是声音少了威严,多了颤抖,明显的底气不足。
老秋头却怒目相视,一双眼睛红的滴血:“华姨娘,你的心实在太狠了……”
林轻染给了行刑的家丁一个眼色,让他停了板子。
老秋头狠狠地甩了自个儿两个大耳光子,自责道:“秋儿,是爹害了你,是爹害了你……”眼泪唰唰地落下,从秋儿的身上翻了下来,跪在地上,不停的给林老夫人磕头:“老夫人,秋儿如此行事,都是奉了华姨娘之命……”
此言一出,四下顿时鸦雀无声,林老夫人狠狠地的喘了一口气,林相爷脸色黑如包公,眼中闪过杀意。
林轻玄的心一下子冷了下去,就在刚刚他还在心中嘲笑林轻染心慈手软,注定成不了大事,可是没有想到,一转身,林轻染却给了他一个如此大的“惊喜”。
他冷冷的瞪着那老秋头,怒道:“满嘴的胡言乱语,我看你是不想要舌头了吧!”
林轻染缓缓的开口,含笑道:“三弟,你又心急了,是不是胡言乱语,听他说说就是了!”嘻嘻一笑:“三弟,真该拿个镜子给你,让你瞧瞧自个儿现在的脸色,也太难看了,知道的人,会说你信任自个儿的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威逼家中的奴仆。”
说着,林轻染指了指独孤霖一下:“二殿下还在这里呢?可别让殿下误会了你!”
说完这些,林轻染和善的对老秋头道:“你放心,祖母和父亲最是讲道理的,只要你说得是真话,祖母和父亲也会酌情处理的。”
她叹息了一声,悲天悯人道:“若真是奉了什么人的命令,那也不过是不得已为之,我会求祖母和父亲放了秋儿和秋儿娘的,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老秋头所求也不过是秋儿母女能够活命,听得林轻染此话,犹如见到了一丝曙光,当下生怕林轻染改变注意一般,也不要林轻染催,就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原来,老秋头前段时间被人引诱,迷上了赌博,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务,其中还有高利贷,那些人见他还不起钱,就要他拿命抵。
也赶巧这事情被华姨娘知道了,愿意拿了银子帮他还了高利贷,只是要秋儿帮她做事,秋儿为了保住老秋头的性命,不得已应了下来。
第323章 一刺到底()
也赶巧这事情被华姨娘知道了,愿意拿了银子帮他还了高利贷,只是要秋儿帮她做事,秋儿为了保住老秋头的性命,不得已应了下来。
老秋头话落,偌大的院子安静的可怕。
这事情到此时,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什么赶巧,怕是处心积虑才是!
华姨娘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诬陷一般,颤抖着手指,指着老秋头道:“你……你……”
话还没有说完,身子一软,整个人就晕了过去,林相爷心中一急,忙伸手将华姨娘抱在了怀里,对着华姨娘身边的轻烟道:“蠢奴才,还不扶你家姨娘回房休息?”
轻烟自然知道华姨娘这是要借着昏倒躲避开去,立刻遵命,去扶华姨娘,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这么轻易的离开,没门!
林轻染忽然三两步冲到华姨娘的面前,含笑道:“云王前些日子指点我一二,其中刚好有如何治疗昏迷,何必送回院子休息,我来叫醒华姨娘,就是了。”
也不等别人开口,伸出修长的指甲,在华姨娘的虎口,狠狠地的掐了起来。
前世今生的仇恨一一从心头涌起,林轻染这一下,可谓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一掐之下就将华姨娘的虎口掐出青紫来。
不得不说,华姨娘是个能忍的,饶是疼的哭爹骂娘,却还是坚挺的闭着眼睛,打算沉默到底。
林轻染呵呵一笑,又使劲的掐了几下,一下比一下重,直掐得华姨娘流血,这才放手。
她当然不是放弃了!如此轻易的放过华姨娘,她怕天打雷劈。
她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对着脸色难看的林相爷道:“父亲不用担心,云王曾经说过,若是掐虎口没用的话,用银针保管有用!”
前世华姨娘就是娇弱的跟个水仙花似的,若是什么事情对她不利,或是惹林相爷不快,她就脑袋一歪,晕倒在林相爷的怀里,送回院子休息。
再等出来之后,就已经和林相爷亲亲热热,林相爷就跟失忆了一般,再不提之前的事情。
既然知道华姨娘有这样的“特异功能”,林轻染又怎么会不防着点?
林相爷瞧了一眼疼的脸色发白的“真爱”,一颗心疼的快要滴血,心中将林轻染骂的狗血喷头:这个孽障,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是……
林相爷眼角的余光瞟了眼目光灼灼盯着林轻染的独孤霖,再扫了一眼院子中那黑压压的脑袋,硬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咆哮喝斥,给吞了回去,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染儿,虽说云王医术通神,可是你毕竟初学,还是送回去,请大夫诊治为好。”
林轻染却是坚定的摇头,声音脆脆地开口:“那怎么能行?父亲时常教育我们,做事要善始善终,华姨娘怎么能离开呢?再说了,昏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我一针下去,保管能将华姨娘唤醒!”
林轻玄再也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脸上露出一种愤恨到了几点的神情,怒吼道:“有这样的银针吗?这么粗,是银针,还是银棍啊?林轻染,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一针下去,只怕死人都能给你叫醒了!”
林轻染注意到,林轻玄话落得时候,华姨娘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冷笑一声:“三弟,这就是你的家教?居然直呼姐姐的名字!”
她斜睨了华姨娘一眼,然后一本正色的对林相爷道:“父亲,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长于夫人之手,您瞧瞧,三弟年岁也不小了,居然连起码的礼教都不懂!”
说着,又晃了晃手中的银针,露出一抹讥笑:“至于三弟的言辞,那就更是破绽百出的,什么叫故意的?难不成我还能有诸葛孔明之能,未卜先知了?”
林轻染说着,手下的银针就一下子刺进了华姨娘的身体中,只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