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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嗵!
凌雪晗只因赤手空拳,又身怀六甲。虽然可以用搏击术勉强打乱他们的阵脚,却仍无法像往常般,拿出七分的功力大施拳脚。
鬼姥姥见时机成熟,果断出手。
哧!
凌雪晗刚刚扫腿击退两个黑手,转身便要应对鬼姥姥的偷袭。
因为要护住胎儿,无法用最快的腿势击抗。身子微微一躲,胳膊难以幸免被那弯刀削伤。后肩延背,流下了一条清晰的血迹。
“啊!”凌雪晗咬牙狠力一揣其身,手执弯刃的鬼姥姥踉跄后退两步。
“咯咯咯看来你支撑不了多久了。”鬼姥眯起眼,皱起的脸像一张烙大饼。让人多看一眼,便要恶心反胃。
“呕!好丑。”凌雪晗捂住下腹,表情分外纠结。
“”两位鬼手面面相视,场面滑稽。
“找死!”鬼姥被凌雪晗气得七窍生烟,恼羞成怒之下,高举弯刃迅速出击。
“啊啊啊”
洞中传来一女子的哀吼,再传来几声打斗杂声。
“”凌雪晗拉高警惕,霍然抬头,便看到一袭白衣的身影,负身而立在她的眼前。
他的手中,此时正揪拉着一头湿淋淋的长发。她定神一瞧,原来那头发的主人正是耸拉着脑袋早已奄奄一息的鬼姥。
旁边两个黑手,也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阵阵退缩。
“大侠饶命。”
“欺负本王的人,统统都得死。”他的声音是不渗杂世间任何一丝温度的,直接宣判了他们的下场。
哧!哧!
凌雪晗几乎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知道手起刀落间,两颗头颅宛如足球般“扑嗵嗵”滚落在地。
“”凌雪晗眼帘渗血,睁大了眼珠,面见那位宛如天神般而降临,却又出手狠辣的男人。
“这个人,你打算如何处理?”凤楚晏面无表情的将鬼姥姥踢滚在她的面前,用脚狠踩鬼姥的脑袋,碾压石地。发出滋滋皮肉与硬石的摩擦响。
“请宗主大人饶命。老身也是听命行事,并不是故意与凌雪晗作对。”鬼姥姥表情吃痛得紧,又不敢乱叫。只得苦苦哀求饶命。
“呵,原来是乔贵妃身边的嬷嬷。怎么,几时不见,长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得性?”凤楚晏下巴微昂,勾指点落鼻梁,嗤笑一声。
“宗主大人,老身已是风烛半残之人。请宗主网开一面,放过老身。”鬼姥姥面色难堪道。
“朱雀,本王要放吗?”凤楚晏挑眉,看向凌雪晗。
第528章 贪得无厌()
凌雪晗深呼一口气,手掌捂住肩头的伤,咬牙切齿道。
“这鬼姥姥敢打我我腹中胎儿的主意,实在是禽兽不如,不可饶恕!
请师傅,帮我砍了她的脑袋,徒儿想拿它当球踢。”
“还有这回事?”凤楚晏松开手,放开了鬼姥姥。
“哎呀!”突破束缚后的鬼姥姥,却脊背发凉,浑身哆嗦。
“老身错了!老身错了!凌姑娘饶命!宗主饶命!老身也知道,往日自己作恶多端,罪孽深重!
但是老身现在原意戴罪立功,请二位给老身一个可以活命的机会。”鬼姥姥战战兢兢的,拼命叩头求饶。
“那好,我问你。外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凌雪晗面色阴沉道。
“她是南僵之城的巫师…独孤燕。”鬼姥姥面色谨慎回应道。
“她此行出现在宫中,目的又是什么?”凌雪晗继续问道。
“半个月前,她占卜到西苍国有缩婴降世,便以南僵使者之名,混入太子生辰宴。她想借此机会,伺机打听缩婴的消息。”鬼姥姥额头冒汗,将话如实全盘托出。
“这个老妖婆,真是贪得无厌!”凤楚晏大抵是听出了则头,心中震怒。
“师傅,你认识她?”凌雪晗有点诧异。
“不错,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如有机会,为师再和你说明。朱雀,你接着盘问下去。”凤楚晏招袖一摆,俊眉冷竖。
“是。”凌雪晗浅声回应,又接着对鬼姥姥疾声厉声的质问道。
“说,乔琦嫣如今身在何处?这次可有与你一同混入宫中。”
“乔琦嫣她自打从刑场逃出生天后,就一直跟随在巫师独孤燕的左右,任其差遣。
但这一次,寻找缩婴的任务,她并未参与。如果想要知道她现在的下落,需要老身回去后,再经多方打听,才能知晓。”鬼姥姥鼓眉瞪眼,抬眼偷偷打量了凤楚晏师徒二人一眼。
“如何?”凤楚晏询问凌雪晗的意见。
“还是砍头当球踢,实用些。”凌雪晗话刚落下,鬼姥姥便闻声反扑。弯起的刀,直直削向凌雪晗的腹部。
“该死的!”凌雪晗心口一跳,刚想迈腿反击。
谁知,下一秒!向自己年直扑而来的鬼姥姥,她的脑袋悄无声息的像一颗足球般滚落在地
“啊!”凌雪晗吓得蒙住双眼,直跳脚。
她一直逞强的故作慎定,可毕竟骨子里还是一只纸老虎而已。
当她面临前一刻还在与自己打斗的活人,后一刻身体一分这二!那颗像个死狗般睁大红目的头颅,恰好滚在她的腿下时。“啊!好可怕!”当即被吓得呆立木鸡,魂飞魄散!
“朱雀,没事吧!”凌雪晗睁开眼缝,便看燕倾山领着一队人马,闻讯赶来。
再看看地下,除去几丝血迹外,人头和躯杆都已经被挪走。“不怕,不怕,都怪朕来迟了。”燕倾山将她紧紧揽住,凌雪晗没有抗拒。燕倾山心头暗暗一喜,双臂便拥紧了力道。
第529章 了解()
“陛下,你可算来了。”凌雪晗精神萎靡的靠在燕倾山的身上,抬眼四扫,却再也寻不到凤楚晏的影子。
他为什么不声不响的走了?难道,还再跟自己置气吗?
“雀儿,刚刚到底出了什么事?”燕倾山仔细的目扫了地上的血痕,脸色显得十分沉凝。
“陛下,刚刚有刺客。”凌雪晗不想暴露太多,索性就含含糊糊的将他应付了过去。
“来人,马上给朕四处搜寻一番。
敢动朕的女人,真是狗胆包天!”燕倾山一声令下,手底下的数十位精卫,齐声响应了句。“遵命!”
随着众位精卫在废弃假山附近,来回的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小手覆在腹上,感受几丝跳动,凌雪晗心安了不少。“陛下,您是如何找过来的?”
燕倾山面色一沉,略为不满。“早餐时,朕亲自到你房中,寻你一起用膳。谁知,发现了你的寝房里空无一人。
而负责看守房间的宫人,都无故失踪。朕心中十分忐忑,还以为雀儿你又急不可耐的想离开朕。心中便恼怒得紧,便带着朕随身的一队人马一一走访附近排查。
好在路过大湖时,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发斗声。朕便闻声,赶了过来。”
“陛下,你放心吧。再没有确认鱼晓得到自由之前,微臣是不会轻易离开您的。”凌雪晗面色调侃的望着他,有时候,如果可以。凌雪晗真的宁愿不想再看到这张脸!
没错,她对他还有有怨气的。除去对前世的愧疚外,还有过去经历过的种种折磨都一一在目。
就算除去之前男女之间的长期积累的怨恨,而更多的是出于:他是酿成让自己今日苦陷困局的人。
她甚至有些抱怨,如果没有遇到他。
自己一定会做个普普通通的女子,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或许,自己可能会更早的遇见对的人,遇到师傅
“雀儿,你总是这样的坦诚。弄得朕现在站在你的面前,都有点无地自容了。”燕倾山磨挲着手心的茧,面色苦笑着。
凌雪晗眼珠一转,切!信你我傻。
“陛下,我不否认,伪装一向都是你们君王的强项。莫不是,您的境界还要比这高明一些?”
“”燕倾山手心一紧,表情一败涂地。
“雀儿,你可知道。历经几年,后宫女人无数。可为什么朕就唯独对你念念不忘?”
“不知道。”凌雪晗撇嘴。
“噗嗤!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最了解朕。
再者,在这个世上,朕的心思总被一个局外人看穿。
朕在坐着这个龙椅位上,会不会太危险了?”燕倾山褪去一面温和,换之面色狂虐的盯着她,冷笑。
“你是亏心事多,寝室难安吧陛下?”凌雪晗带起他的手面,展开他的五指。她用指心,轻戳了一把他手心的厚茧。抬眼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