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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化兴欠苏梨的,李淮南要让他拿命来还。
他前些天就摸清了王化兴平日的行程喜好,此时不费吹会之力就找到了王化兴的老穴。
王化兴狡兔三窟,最常居住的是汉中门大街这里的一所花园房子。
这里有靠他养着的一个交际小姐,王化兴最近这段日子,都会回到这里过夜。
此刻,青天白日,李淮南不好下手,他在这条街附近的一间咖啡馆里等着。
目标离得近了,反而不急了。
李淮南坐在落地窗旁喝着咖啡,墨镜半架在鼻梁上,他往外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里是富人居住区,环境清幽,交通方便,到时动手不至于被太多人目击,也利于离开。
他来时已经得知,附近最近的警察局也离这边有两三公里,加上周围楼房路口众多,他有把握甩掉也许会与他纠缠的警察。
李淮南冷静地想着。
听着咖啡厅里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他只能在这里待半个小时,时间太长会引人注意。
十一点,李淮南起身离开咖啡馆,他要直接进入王化兴的家里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李淮南知道王化兴家的门牌,此刻顺利的撬开了古铜色的锁眼。
这是李淮南第一次别门撬锁,不为财不为色,只为索命。
李淮南猜,此刻的房间里应该有一个女人在,就是王化兴包养的那名情妇。
他本打算进入房屋后就把那个女人绑了塞进衣柜里,可当他进入房中后,环视四周时,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人在。
就在李淮南以为王化兴的情妇出门了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数声呜咽,像被塞了嘴巴一样的声音。
房里有人!
李淮南握紧手里的手枪,他小心翼翼的寻着声音走去,察觉声音是从卧室的衣柜里传出来的。
他来到这扇衣柜之前,枪柄被握的发热,心也随之悬起。
就当李淮南伸手打开衣柜的一刹那,他看到了柜中被绑成粽子的一个女人,嘴里塞了厚厚的毛巾,这就是王化兴的那个情妇。
李淮南还没反应过来柜中怎么有人,以及这女人是被谁所绑的时候,无声无息间,他的后腰突然就抵上来一个枪口。
身后的男声冰冷的说:“别动,扔掉你手里的枪。”
李淮南没想到自己会遭到暗算,他不知身后是什么人,可是可以确定绝不会是王化兴。
他随之慢慢举起手来,松开枪柄,轻轻放到了衣柜旁的地上,示意身后之人稍安勿躁。
李淮南面前的女人被塞了嘴巴,眼睛惶恐的睁着,身体不停的颤抖。
显然,这女人和身后之人不是一伙的。
李淮南开口说道:“兄弟,我和你是同行,都是来这里发点小财,没必要剑拔弩张吧。”
身后之人冷笑道:“原来是个贼啊!”
他拿枪一直紧紧的抵着李淮南的腰,想要逼着李淮南走到墙根处蹲下。
就在此时,李淮南瞅准了机会,猛然转身,死死摁住了身后之人的胳膊。
那人没料到李淮南会突然反抗,他被李淮南摁着的手扣响了扳机,子弹飞出了枪膛,射穿了桌子上的花瓶。
李淮南用手肘用力撞击了那人的腹腔,他吃痛的扔掉了手中枪支,冷枪落地,李淮南将它踢进了沙发底。
这下两人都没了枪。
那人侧踢狠狠的朝李淮南袭来,李淮南用手臂格挡,两人打到了一起,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成了碍眼的东西,在他们打斗间毁于一旦。
那人拳脚功夫利落,拳头比钢铁硬,丝毫不输李淮南,李淮南真的遇到了对手。
李淮南的鼻梁被他打破了皮,那人也好不到哪去,同样也挂了彩。
一时间,难解难分。
李淮南见那人想去捡衣柜旁的枪,说时迟那时快,李淮南踩着沙发一跃而过,抢到他的前面拾起那把枪。
李淮南立刻将枪口对准了那人,胜负已分,那人输了。
那人被李淮南用枪指着,他举起手来却并不慌张,微笑着对李淮南说:“我见过你。”
李淮南说:“你记性倒不差,职业杀手?”
他猜这人也是在等王化兴回来,杀掉他的。
其实,在刚才李淮南转身摁住他手臂的时候,他就看清了这人的模样––
这个人就是昨天海军俱乐部里遇到过的“女人”,也是新街口饭店前擦肩而过的男人。
“被你发现了吗?看来要灭口才行啊。”那人仍旧面色不改的笑着。
他猜李淮南知道了他昨天在海军俱乐部行凶的事情。
一向办事滴水不漏的他这次竟然被人逮到了,他心有不甘。
“你想要灭谁的口?”
李淮南气定神闲的用枪对准了他的眉心,让他明白枪到底是在谁手里。
那人见状,改变了话风,向李淮南伸出手,友好的说道:“你好,我是俞勒,俞是‘人则俞’,勒是悬崖勒马的勒”
“交个朋友吧。”
他的眼光诚挚,仿佛刚才的殊死搏斗全是李淮南一人的错觉。
李淮南猜他是个狡猾之人,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放下枪。
俞勒坏笑着说:“这么小气,连名字都不肯告诉你的朋友?”
“我可没说你是我的朋友。”
“别对我抱那么大的敌意嘛,当做不打不相识喽。”俞勒见李淮南没有再对他动手,也吃准了李淮南并没有开枪的意思。
于是转身靠到了沙发上,语气轻快的说:“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李淮南看俞勒年龄不大,脸庞稚气,却做了杀手这一行,不得不让人另眼相待。
他对俞勒说:“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就放过你。”
“哥们,知道太多会被灭口的。”俞勒嘴角噙笑看着李淮南。
他已经习惯了笑着去威胁别人,像是开玩笑一般,但杀心却是真的。
第148章 148为何不叫李橘生()
李淮南的枪事先带有消音器,此时他朝俞勒脚边无声开了一枪,距离近的差一点就射穿他的脚背。
中弹的那块地毯上立即灼出一个灰鼠皮似的洞孔,还冒着白烟。
李淮南平静地对他说:“你以为我在同你打趣?”
见他认真,俞勒收敛起笑容,起身劝李淮南不要生气,说道:“大哥,和气生财,王化兴的保险柜在书房里,全部给你拿走行不行?”
俞勒满脸献媚,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溜溜地含着笑意,他长得真的挺像一个女人。
还是个少女。
李淮南不为所动,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家的男人叫王化兴?”
俞勒笑了一下,说道:“他的婆娘告诉我的。”
他指的是柜子里被绑的女人。
俞勒问:“兄弟,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像是求财。”
他觉得,李淮南看上去不像是缺钱的人。
“和你一样。”李淮南说。
李淮南已经确定俞勒来这里的目的,定然也是要取王化兴的命,即使他不说。
李淮南和俞勒默契的相视一笑。
“既然目标一致,你就别拿枪口对着我了,万一走火,你不就失去一个同仇敌忾的宝贵伙伴了吗?”俞勒吊儿郎当的笑着。
他蹲下身子也不再看李淮南,而是朝沙发底下摸去,他要拿回自己的枪。
李淮南收起枪,看他趴在地上摸的辛苦,于是帮他抬起了沙发的一边。
俞勒抬头看看他,说了声:“谢谢。”
等他把枪从沙发底下拿出来,李淮南才放下沙发。
俞勒对着枪口吹了吹,用衣角擦干净了枪身上的灰尘,随后将枪收了起来。
他说:“男人对待自己的枪,就要像对待自己的女人一样,你平时爱它,关键时刻它才会爱你。”
李淮南见俞勒年龄不大,却说出这种少年老成的话,一时觉得好笑,他弯起了唇角。
俞勒见他笑自己,并没有生气,而是对他说:“我告诉你的可是我的真名,你不愿告诉我你叫什么也就算了,告诉我你跟王化兴结了什么仇,总该可以吧?”
“他之前绑架了我心爱的人。”李淮南对俞勒并没有隐瞒。
“呦,情债。”
俞勒故作正经道:“你那心爱的女人就是昨天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吧?”
“你倒是眼尖。”李淮南说。
昨天,俞勒确实在新街口饭店门前遇到过李淮南和苏梨,他还扶过她。
俞勒说:“那位小姐,挺漂亮的,比我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