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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江海很高兴,连连挥手让他赶快入座。
就坐后,王化兴坐到了何江海的手边,恰与李淮南面对面。
何江海与陈燃畅在饭桌上谈着属于他们的事情,推杯换盏好不热情。
默不吭声的李淮南,把眼光毫不避讳的落在王化兴的脸上。
王化兴厚颜无耻的自顾自笑着,无半分心虚躲闪。
旁人看不出两人的过节,王化兴甚至还在酒桌上敬了李淮南一杯,李淮南端着那杯酒,动也不动。
场面即将僵持,跟李淮南坐在一起的兄弟打圆场,笑着说道:“淮南哥他不胜酒力,俗称一杯倒,这杯酒还是别喝了,免得误事。”
“淮南兄弟待会儿还有什么事要做?”王化兴假意询问。
这杯酒他非要让李淮南喝到肚子里不可。
王化兴笑里藏刀地说:“一杯酒而已,又不是穿肠毒药,兄弟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他一字一句对李淮南说道:“淮南兄,敬酒要吃。”
何江海和陈燃不动声色的吃着饭,冷眼看他们如何处理。
李淮南看着王化兴,仰头喝下了那杯酒,王化兴说了一声好,在场之人也都配合的继续有说有笑。
王化兴若真的以为一杯酒就能一笑泯恩仇,那也未必太幼稚了,他知道李淮南还是想杀他的,他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机。
虽然知道李淮南动不了自己,但也只是目前而已。
李淮南若是在等个时机杀他,那将会防不胜防,想到此处,王化兴望着李淮南,突然心中就有了点怯意
好几杯黄酒下肚后,王化兴要去小解就离开了宴席,少顷,李淮南也起身离去。
在何园的池塘边,李淮南站在树旁抽烟,碰到了刚从洗手台回来的王化兴,两人相遇了,这回又是王化兴挑衅的。
他借着酒意,踉跄的问道:“你小子遇到我,怎么总是一副欠了债的表情,我们好歹算是不打不相识。”
王化兴提到了当初李淮南为了苏梨,开车向他放枪的事情,他“大度”的表示自己既往不咎了。
说着就要与李淮南勾肩搭背,醉醺醺道:“你们陈老板要跟我们何家谈生意做大事,你别为了一个女人而伤了两方和气。”
王化兴明知道李淮南喜欢苏梨,仍旧不知死活的说:“你就是见识的女人太少了,要不然今晚你跟我去秦淮河,八位名妓随你挑”
李淮南反手将王化兴的肩膀死死往下压,本来能够压制住的怒气,重新被王化兴点燃。
李淮南咬着牙说:“你欠苏梨的帐,我回头会跟你慢慢算。”
“我欠她什么帐?我又没吃她喝她!”王化兴用力甩开李淮南的桎梏,却差点把自己翻一跤。
酒后重心不稳的他扶住了树身,竟还些许不满地说:“我当初是把她绑走了,可我也没对她做什么,她肚子上的伤是自己划的,苍天可鉴。”
王化兴用简单的话语,意图遮掩自己犯罪的事实。
李淮南立即提起他的衣领,将人怼到了树上,怒火中烧地说:“王化兴,你特么太无耻了。”
“我还不够无耻。”王化兴不知所谓的说:“不然我当初就把她给办了!你说我怎么那么傻,装什么正人君子啊!”
“我初开始没想动她,就摸了摸,亲了亲,她倒是有些力气,一直挣扎反抗”
“我耳朵上的伤疤还是被她给咬的。”王化兴流氓地笑说当日之事,似在炫耀他曾与苏梨亲密接触过。
最后还不忘评价道:“苏梨可真是贞洁烈妇,平日所做之事倒是看不出来”
李淮南忍无可忍,握紧的拳头一下砸到王化兴的太阳穴上,他的眼镜被打飞在地。
王化兴脑袋被砸懵了,一时忘记了呼救。
李淮南一手将他摁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专挑痛的地方,王化兴的脑袋冒出血花后,他终于记起反抗。
然而都是无谓的挣扎,他仍旧被摁在地上
除非王化兴有枪,能一枪击毙李淮南,不然论打架,李淮南还没输过。
王化兴的脑袋里像塞了颗蚂蜂窝,他感觉到嗡嗡乱响,李淮南再不住手,他就会被打死了。
第138章 138硬床对腰好()
池塘边的风,吹着芍药花香,月露血色,四下无人,正是杀人沉塘的好时刻。
王化兴怕了,他用尽所有力气,死死挡住了李淮南挥来的拳头,说道:“我知道苏梨也来了南京!”
闻此,李淮南松开了拳头,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已经发麻。
王化兴得空吐出嘴里的血水,断断续续地说:“苏梨她住的那家酒店真巧是我名下的产业”
李淮南从他身上起开,让他把话说明白。
王化兴费力地爬起来,半弯着腰,抬头看着他,说道:“她现在在我的地盘上”
“你要是将我打死,我保你这辈子再见不到苏梨。”
王化兴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身上像挨了军棍一样的酸痛,心中止不住地暗骂:这厮下手可真狠!
“你不许再动她!”李淮南提起王化兴的衣领。
并逐字逐句地警告道:“不要再在苏梨眼前出现,否则我也会保你,死的更快一些!”
风吹着芭蕉叶,月光照在脸上忽明忽暗,王化兴虽然看不清李淮南此刻的表情,但从他凛冽的言辞中,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王化兴此刻说什么都是在讨打,他不敢再发声。
李淮南狠狠地甩开他,转身离去,
王化兴用手指从嘴里抠出两颗打碎了的牙齿,他用领带擦了擦脸,在地上摸到了自己被打飞的眼镜,镜片已经摔得稀碎。
王化兴骂了一句“娘希匹”,之后就跟没事人似的起身走了。
其实王化兴并没有见过苏梨,只是听说她来了南京,没有和李淮南住在一家酒店而已。
他并没有打算把苏梨怎样。
刚才那番话也全是胡诌的,是脱身之计。
可李淮南当了真,他现在就要带苏梨远离米尔纳酒店。
李淮南立刻去跟陈燃告假,要提前离开何园。
正在吃酒的陈燃见他去意已决,没有说什么,便让他去了。
现在的李淮南已经完全被私人感情支配着,为儿女私情冲动,这样难成大事,陈燃心中不悦,却没表现出来。
他想等待一个机会,好好跟李淮南谈谈
李淮南出了何园之后,乘车奔赴米尔纳酒店,没有丝毫停歇的直奔酒店四楼,找到了苏梨的房间。
他敲了门,却无人回应。
李淮南心口一紧,怕苏梨已经不在了。
就在他想破门而入的时候,门锁轻轻转动,从里面打开了。
李淮南看到了苏梨,她穿着睡衣,头发还湿哒哒的披在肩上。
此刻苏梨迷茫的看着他,问道:“怎么回来那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好久呢。”
她刚刚在浴室泡澡,所以听到敲门声后,才没来得及开门。
李淮南即刻拉过她的手腕进了屋内,对她说:“收拾东西,跟我走。”
“现在?去哪里?”
苏梨看李淮南一脸严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李淮南只想立刻带走苏梨,米尔纳不能再待了。
“去我那里住。”李淮南打开衣柜,将上面挂着的衣物扔到了床上,又找来行李箱。
苏梨虽然觉得奇怪,仍旧按他所说,整理好了行李。
李淮南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给她,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为她裹上,之后就迅速的带她出了米尔纳酒店。
一路匆匆,李淮南将苏梨带到了金玫瑰酒店,到了前台之后才得知整座酒店已经没有空房了。
苏梨的住处又一次成了难题,她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李淮南,问道:“你那里能加张床吗?”
“我睡觉老实,不打呼噜不磨牙你见过的。”苏梨说。
最终,李淮南将苏梨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客房部为他们抬了一张行军床,多抱了一床被褥,就布置在主床的旁边。
碎嘴的客房部人员从房间出来后,还捂着嘴议论着李淮南和苏梨两人,今晚上能不能用得上这张床。
毕竟孤男寡女都住在了一起,多加一张床也太冠冕堂皇了些。
可他们确实没有想过男女那方面的事情。
晚上,李淮南让苏梨睡在主床,他睡在行军床。
苏梨觉得自己喧宾夺主了。
她坐在软床之上,挺不好意思的说:“要不,我睡那张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