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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不知该笑不该笑,有些尴尬,她坚持要给票贩子钱。
就在与票贩子说话间,他们引起了车站巡逻人员的注意,票贩子有所警觉,他说:“有人盯上我了,我先走了,后会无期。”
他溜的很快,快到巡逻队员来不及追上。
苏梨手里拿着他给的火车票,在巡逻队员快来到她身边之时,苏梨也没有慌张,神色淡然地举着票进了检票口。
巡逻队员在身后喊她,苏梨假意没有听到,她也越发的脸皮厚了。
苏梨及时登上了这趟开往扬州的火车,尽管她原本并没有打算去扬州。
苏梨坐在窗边,拿出了纸笔,随手画着沿途的风景,等火车快要到站之时,她也完成了手中的那幅图。
面对面坐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一路上她不像同龄孩子那般吵闹,只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苏梨画画。
苏梨觉得小女孩可爱,于是问她:“好看吗?”
“好看。”小女孩害羞地说。
“送给你。”苏梨将手中的画递给了小女孩。
小女孩的妈妈是名戴着礼貌的优雅女士,她笑着说:“快谢过姐姐。”
“谢谢姐姐。”小女孩软软糯糯地说。
苏梨与小女孩说话,问她:“你要与妈妈一起去扬州吗?”
小女孩看了看她的妈妈,那名女士跟苏梨说道:“我们不是去扬州。
继而又问道:“小姐是去扬州?”
苏梨说:“对呀,现在扬州的琼花应该已经开遍了吧。”
“可能都已经落了。”女士说:“现在阳历可都六月份了。”
“这么不巧啊。”苏梨觉得稍微有些遗憾,她来的有点晚了。
不过现在离端午节倒是近了。
“小姐是燕城人?”女士与苏梨闲聊。
苏梨点头。
女士又说:“我有个姐姐嫁到了燕城,也成了燕城人,她叫宋凌,你认识吗?”
苏梨笑了,说道:“我怎么可能认识呢?其实燕城很大的。”
“嗯。”女士觉得自己这么问确实有点可笑了。
她又说:“我和我这个姐姐好多年没有联系过了,我是有点担心她的,毕竟听说燕城要打仗了。”
苏梨知道燕城的局势不安稳,战争是一触即发,可从外人的口中听到燕城将会发生的战况后,她心里不自然而生出一些恐慌与焦虑。
苏梨安慰她,也自我安慰道:“燕城的驻军会尽全力保护燕城百姓。”
“可我还是希望我姐姐一家能远离燕城,远离战争。”女士说:“可现在国内局势普遍不好,去哪里都不安全,要我说,与其在国内担惊受怕地过日子,不如举家移民,到外国生活。”
“外国的局势也不见得好。”苏梨不置可否。
“可是相对安全啊。”女士问道:“我看你是孤身一人到扬州,探亲还是?”
“探亲。”苏梨并没有什么话都告诉外人。
“探亲还行,到地方后能让你的亲人来接你,如果你是一个人要去扬州游玩,我劝你还是小心谨慎一些。”女士说:“其实现在不仅是去扬州,你去国内各个地方,一个女孩子家也不能不让人担心。”
女士说现在的世道乱,让苏梨一个人在路上警惕些,苏梨知道她是好意提醒,对她说:“我会注意的。”
火车很快就到了扬州站,苏梨拎着行李箱准备下车,女士和她的孩子并没有到目的地,她们还要坐着这趟火车继续往南行驶。
女士对女儿说:“跟姐姐说再见。”
“姐姐再见。”小女孩很是乖巧。
第203章 203离警局近的酒店()
苏梨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蛋,与她们告别,这时女士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认识我姐姐宋凌?”
苏梨抱着歉意的微笑,摇了摇头,女士说:“后会有期。”
可她们都知道,在这战乱的年代,陌生人之间的匆匆遇见与匆匆一别,以后就很难再后会有期了。
苏梨随着人流下了火车,今日的扬州竟然同燕城一样,都是细雨如丝。
她出站之后,才把随身带着的雨伞打开,这时头发和身上已经微微的被缠绵的雨丝打湿了。
火车站外,各种的吃食小摊都支起了避雨的帐篷,廊檐下有成排躲雨的黄包车和车夫,他们有的抽着旱烟,有的吃着糕饼,随口招呼着声音。
苏梨举着伞不知何去何从,一个车夫看见她的踌躇,走过来搭腔道:“小姐,坐不坐黄包车?”
苏梨听着他的扬州本地口音,一时没太明白他的意思,车夫又说:“要去哪里?我拉你去。”
这回苏梨听清了,苏梨说:“你知道徐凝门怎么走吗?”
徐凝门是苏梨唯一知道的扬州地点,是当初李淮南告诉过她的,他说,他在那里有一所房子
“知道知道。”车夫问道:“姑娘要去徐凝门几号?”
这个问题把苏梨问住了,她只记得“徐凝门”,却不记得地址是几号了。
苏梨又问:“徐凝门附近有旅馆吗?”
“有的。”
“那离警局近一点的旅馆有吗?”
“姑娘是想找徐凝门附近警局旁的旅馆,是吗?”车夫问道。
苏梨点头,她初来乍到,想着住的离警局近一些,也就安全些。
“上车吧,我拉你去。”车夫将手里攥着的毛巾搭在了肩膀上,然后接过苏梨提着的行李,放在黄包车上。
尽管苏梨很小心的上了黄包车车,可裙边仍然被泥水弄脏了,如果知道扬州也会下雨,她不会浅色的裙子出门。
黄包车车夫拉着苏梨前往徐凝门,继而问道:“姑娘,第一次来扬州?”
“是啊。”
“怪不得,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车夫拉着车说着话,有些气喘地问道:“刚来扬州,怎么要去徐凝门?扬州有比它更好玩的地方,姑娘还不知道吧?”
“我有一个朋友,他家住在徐凝门,所以”
“那你这个朋友,家住在徐凝门几号啊?徐凝门那片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我忘了”苏梨确实是记不得了,她又问:“你说扬州还有其他好玩的地方,都是哪里啊?”
“瘦西湖,大明寺,关东街,五亭桥可多了去了,姑娘打算在扬州待多久啊?”车夫问道。
“两天。”苏梨说。
“够了够了,两天够把扬州玩遍吃遍了。”车夫说:“姑娘来了扬州,不能不吃早茶和扬州菜。”
苏梨对吃的东西并不是太深究,她听着车夫介绍淮扬菜,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向往。
“徐凝门几号来着,我给忘了,那里街口有一家卖桂花小汤圆的,他家的甜品清甜可口,又冰凉降暑,价钱也不贵,姑娘有机会可以去试试。”
车夫说的就是俞勒爱吃的那家,也是他佟花婶婶开的那家店,当然这一切,苏梨并不知道。
车夫的热情感染了苏梨,她说:“我会去找找那家店的。”
车夫把黄包车拉的飞快,苏梨看到好几条街上都有人撑着伞挎着篮子卖杨梅。
于是,苏梨问道:“现在是杨梅收获的季节吗?”
“是啊,杨梅是我们这儿时令水果,新鲜的很,甜的很。”车夫笑着回答说:“冻杨梅,白糖杨梅都好吃。”
苏梨想起这辈子头一回吃杨梅,是她大哥从外省带回来的,整整几大筐运到家里,因为刚从枝头上摘下来,都是成熟的,太新鲜又不经放,坏掉了一大半。
没坏掉的杨梅被苏家众人分了去,佣人们吃的牙都酸倒了,后来喝口水都觉得牙根子软。
当时,苏梨也吃了很多,再想吃时,就没有了。
杨梅是为数不多的,让苏梨觉得好吃的水果,没想到,这回竟然来到了杨梅的故乡。
“怪不得叫杨梅,原来是扬州产的。”苏梨这样说着,车夫听到后只是笑,并没有反驳。
苏梨错误的以为,扬州就是杨梅的原产地。
黄包车跑了差不多快半个钟头后,车夫终于逐渐减缓了脚步,他告诉苏梨,前面就是徐凝门大街了,他会把她拉到那里的诺泰兰酒店下车。
苏梨问道:“你说的这个酒店离警局近吗?”
“它是离警局最近的,好多名人高官都下榻在这里,安全的很,姑娘就放心住吧。”黄包车车夫说,这里的治安是没有问题的。
随着黄包车的前行,诺泰兰酒店映入了苏梨的眼帘。
苏梨从外面打量它的装修,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