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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等李淮南在外面出了事之后,他再忏悔自己没有对他尽到父亲应有的义务!
李淮南在南京失踪后,许元朗派足了手下去找他,终于查到李淮南的失踪与南京曙光会秘密基地有关。
后来,手下们顺藤摸瓜找到了俞勒作为杀手的绝密档案,他们在扬州查到了俞勒的行踪。
也因此,知道了李淮南中枪失忆的事情
这个时候是让李淮南回归许家的好时机,许元朗立刻派人将李淮南接回了燕城,因为李淮南也同意,俞勒不好加以阻拦。
俞勒和李淮南在扬州分道扬镳,他回了南京,李淮南回了扬州
许元朗不许任何人再提以往的事情,从此燕城没有李淮南,只有他许家的四少爷许钦明。
许家人知道许元朗是认真的,他们也都配合的很好,在李淮南从扬州回来燕城的当天,许家上下都很恭敬地欢迎许家四少爷的回归。
除了许家六太太顾凌云。
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给李淮南,也不肯称呼他为四少爷,直呼他“李淮南”三个字。
顾凌云故意在众人面前说:“这是许家的四少爷吗?名不正言不顺的,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李淮南看着眼前陌生的六太太,思考着她的话是否还有别的意思。
许元朗不想看到李淮南皱眉头,他让管家将李淮南带到他的房里休息。
李淮南略微欠身,跟着管家离开了。
而许元朗将顾凌云叫到房间里,警告她最好收敛点。
刚开始,顾凌云还与许元朗辩驳,说李淮南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是许家的墨点。
直到许元朗对她冷冷地说:“顾凌云,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害死李淮南的母亲的!”
“那笔陈年旧账现在没跟你清算,千万别以为这就代表放下了。”
许元朗让顾凌云记得,她是个罪人,她永远欠李淮南的。
提起李桑兰的死,许元朗除了对她的愧疚还有对顾凌云的愤怒。
当初如果不是顾凌云递给李桑兰一把冷枪,并在她面前极尽威胁和挑拨,凭李桑兰的乐观与柔弱,她怎么会想到自杀?
这么多年过去了,许元朗仍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顾凌云知道许元朗还爱着那个死去的女人,她内心不服气,狠狠地瞪着许元朗。
第188章 188她可没那么容易死()
李桑兰是许元朗的儿媳,顾凌云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种不伦的感情,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也不认为自己亏欠谁。
只有她是为许家的名声着想的!
许元朗最恨顾凌云这幅不认错的样子,他忍了她这么多年,她却一直没有改掉,每次在他生气发怒的时候,偏偏还要继续用眼神挑衅他。
许元朗被顾凌云气的胸疼,他无可奈何的坐了下来,顾凌云却笑了。
许元朗指着她说:“疯女人!”
“我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顾凌云冷笑着坐到床上,她直勾勾地盯着许元朗说道:“你是最应该恨我的人,我看你对我的恨意比那个小子还深!”
许元朗说:“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顾凌云说:“你威胁我,说要告诉李淮南,我是杀害她母亲的凶手,你想让他也杀了我报仇是吗?”
“那你就去告诉他啊!”顾凌云突然从床上站起来,大声说:“我也会告诉他,是你杀了他的父亲!你猜他会不会也替他父亲报仇呢?”
“你在胡说什么?”许元朗制止顾凌云大吼大叫。
顾凌云神经质地笑着,说道:“当年就是你跟李桑兰在一起有了李淮南那个孽子,你又害怕娶了她会影响你升迁,所以就安排李桑兰嫁给你的痨病儿子,好方便你们日后屋檐下偷情,后来你越看你那病鬼儿子越觉得不顺眼,就干脆气死了他”
许元朗一巴掌扇到了顾凌云的脸上,顾凌云被打的耳朵里嗡嗡响,她红着眼睛想吃人一般地扑向了许元朗。
许元朗喊道:“来人呐!六太太又犯病了!把她捆着关起来!”
“我没病!放开我!”顾凌云被冲进房里的佣人们摁住了手脚,一时十分的狼狈。
许家之外的人绝对不会想到,在外面高贵典雅的六太太,在家里竟然是这幅模样的疯婆子。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犯病发疯”了。
许元朗看着被捆起来的顾凌云,心中虽然不忍,可是看到她那愤恨的眼神后,最后一点的同情可怜也烟消云散了。
他不耐烦地挥手道:“关起来!别让她再看到四少爷!”
佣人们得了命令之后,不顾她的吼叫,将她抬着带到了许家的地下室里。
顾凌云看到又是熟悉的暗室,她放弃了挣扎,认命一般地步入了黑暗之中,门被紧紧地锁上了。
她躺在暗室里的洋床上,突然感到阵阵的阴冷,她开始战栗,她残存的意识知道自己的药瘾又犯了。
顾凌云颤抖着拉开床边的抽屉,手在里面不断地扒拉着,可是却找不到她梦寐以求的解瘾的药物。
除了这床边散落一地的针管。
顾凌云狼狈的从床上摔了下来,她趴在地上捡起一个带着针头的针管。
里面透明的药液只剩一点,她像握着救命稻草一样,没有犹豫地扎到了自己大腿上。
这点药物并不能彻底解瘾,甚至连缓解都不够,她颤抖的更加厉害,也变得更加疯狂。
顾凌云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向房门狠狠地砸去,她嘶吼着:“给我药!给我药!”
女人尖利地哭喊声回荡着整个地下走廊,异常地可怖。
看管顾凌云的佣人受不了耳边的折磨,他跑了出去,找到许元朗之后如实向他禀报了六太太的情况。
许家上下都知道六太太有打药的癖好,每次药瘾犯了就跟着魔了一般。
如果是像往常一样,每当顾凌云犯了病后,许元朗就会将她隔离在地下室里,并且会给她缓解痛苦的药液。
可是今天许元朗刚被顾凌云顶撞,他正在气头上。
当知道顾凌云被药瘾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时候,许元朗只是冷冷地说:“让她忍着,谁都不准可怜她也不准给她药。”
“可是”来人觉得六太太的痛苦真的能要了她的性命。
“没那么多可是。”许元朗说:“她可没那么容易死。”
来人也不再多说什么,退了下去,继续去看守顾凌云。
刚到许家的李淮南并不知道许家发生的一切,他虽然觉得这里很陌生,可他在试着适应这里的环境。
管家将他带到了他的房间里,告诉他这里一直就是他的房间。
他摸着门框上刻的身高尺,想起这上面的划痕记录的是他六岁时的身高,六岁以前的事情他能想的起来一些,可是六岁之后的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李淮南走进房间里,他坐到床上,突然问道:“我母亲呢?”
管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淮南忽而又像自言自语地说:“我好像忘了,她是不是去世了”
关于母亲,他是有点印象的。
管家赶忙点头,说:“四少爷,你从扬州回来做了一路的车实在辛苦了,我看你现在就应该好好的睡一觉,别想其他的,让脑子好好休息休息。”
“那”李淮南还想问些什么,可管家却急着离开。
管家打断他的话说:“你想问的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问老爷。”
李淮南点点头,即使他是失忆的人,也能感觉到管家的情绪,管家敷衍着并不想再与他继续交流。
管家离开后,李淮南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石子路。
他记得他小时候曾经在那片石子路上跌倒过,额上那块浅色的疤痕就是在那时留下的。
李淮南记得清楚,他不曾怀疑过自己确实在许家生活过,可有些记忆离自己似乎太过于遥远,不像是因为失忆忘记才产生的隔阂,而像是因为时间而产生的疏离。
“我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李淮南问着自己。
“你是我哥哥吗?”
一个稚嫩的童声从背后响起来,李淮南转身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孩子,他还不如门上刻的身高尺长得高。
李淮南笑了笑,蹲下身子,向那孩子招了招手,小孩儿笑嘻嘻地跑了过来。
李淮南差点被他扑倒,他抱起他起身。
这小男孩肉乎乎的,睫毛又长又密,长得过于粉气,就像个女娃娃一般。
李淮南问他:“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