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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可以隐藏好的,不被任何人发现他喜欢她
苏文清和苏家二哥在夜幕降临时才一起回到家中,全家人都在等候他们吃晚饭。
可两人又到书房里谈了很久的公事,才移步到饭厅吃饭。直到苏文清洗了手在饭桌前坐下,众人才纷纷落座。
苏梨的脚不方便上下楼,于是跟张妈说,吃晚饭时不用叫她了,随便给她送杯牛奶就行。
苏文清在饭桌上没看见苏梨,问道:“老四呢?”
苏澄说:“四姐有些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晚饭不来吃了。”
“她哪里不舒服?我看她只会让别人不舒服!”苏文清脸色阴沉,众人不知道一家之主又因何不高兴,都不敢接话。
餐桌气氛有些沉闷,苏文清让张妈去叫苏梨下来吃饭,张妈只得上楼去请苏梨。
苏梨原本不想下楼,可她刚跟苏文清和好,如果再因不吃晚饭这件小事儿惹父亲生气,就太不懂事了。
她忍着脚上的痛,被张妈扶着下楼,来到了饭厅。
苏梨还未落座,苏文清便开始诘难,语气不善的问道:“你的脚怎么回事?”
“出门时不小心崴了。”苏梨没听出苏文清的不高兴,以为他在关心自己。
“你又到哪里鬼混了?”
苏梨本来想坐下,可听到苏文清这么说话,她便站着看着苏文清。
“四姐,你脚不方便,先坐下来。”一旁的苏澄拉了下苏梨的衣袖,示意她坐下。
“就这么站着说话,不许坐!”苏文清声音提高了不少。
三太太赶忙劝道:“都在吃饭呢,司令你怎么又发脾气了?”
“父亲,我又做错什么了吗?”苏梨尽量平静的问苏文清,她搞不懂为何苏文清一回来就拿她撒气。
“苏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苏文清摔了手中的碗,指着苏梨破口大骂:“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整日在外面跟别人乱搞男女关系,你还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不止是苏梨,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第23章 23喜欢()
苏梨听到亲生父亲竟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心就像被人捏住了一般,刺伤她的是自己至亲之人,她想开口去争辩,可却不知要说什么。
苏梨苦笑,道:“原来我在您心里,一直是这样不堪吗?”
二哥苏佑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为了避免冲突再一步加大,他挡在苏梨的面前,劝着苏文清说:“爹,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请您先不要责难四妹。”
“还需要怎么搞清楚?报纸上白纸黑字,已经写的明明白白,还刊登了她与那不入流的男人在旅社前的照片,我从来没养过这么没有羞耻心的孩子”苏文清提到报纸,气的心口疼。
苏佑打断苏文清的话,说:“那帮记者们最擅长胡编乱造,看图写作,他们越是夸张报纸销量就越高,父亲您不是不清楚,这种失时又极其不负责任的报导,是对四妹人格的污蔑”
“二哥,什么报纸?”苏梨问苏佑,苏佑脸上有些难堪,他说:“无良小报写的花边新闻而已,看它脏了眼睛。”
苏梨大致明白了,定然是今天上午在美林旅社蹲点的记者们的杰作,他们当时拍下了苏梨和李淮南的照片,苏梨就该料到会有风暴等着她
“我想看看报纸上都写了什么。”苏梨冷静的说。
“把报纸给她拿来,当着全家的面读!让她知道什么叫丢脸!”苏文清大声的拍着桌子,崔副官取来了今日下午的报纸,在苏文清的命令下,逐字逐句读着。
“燕城某名媛继插足有夫之妇后难改杨花水性重金包养某豪门私生子一同出入旅馆犹如交颈鸳鸯”
“够了!”苏澄一把扯过崔副官手里的报纸,撕成碎片,他无比生气的说:“这种卑鄙无耻下三滥的报导只有蠢到家的人才会相信!”
苏文清没想到一向听话的苏澄会顶撞自己,他气的手抖,指着苏澄骂:“你混账了!你也要反!”
苏文清要抽皮带打苏澄,三太太和二太太起身劝架,苏延苏佑拉着苏澄,四太太带着双胞胎儿子离开,大嫂和二嫂说不上话,躲在一旁看笑话,本来应该和谐美满的晚宴却乱成了一团
苏梨默默的蹲下来,她将地上被苏澄撕碎的报纸捡到一起,小心的一块又一块的拼凑,看着报纸上的那张合照,她忽然想笑,记者把她和李淮南拍的可真好看
苏梨起身,看着这乱哄哄的一大家子,心里似乎已经麻木了。
她走到苏文清面前说:“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包养那个人,报纸上写的是假的,但照片是真的,我确实去旅社了,我只是去找人。”
“你就是去找那个不入流的私生子?”
苏文清姑且相信报纸上是在胡编乱造,可他也不允许苏梨和李淮南有什么牵扯,燕城的人都知道李淮南是什么身份,在这里,私生子是和娼妓小偷差不多的地位。
“他不是不入流的私生子,他有名有姓,他叫李淮南。”苏梨为李淮南辩护。
“你们认识多久了,你就这么维护他?”苏文清审问苏梨。
苏梨说:“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他。”
“你!”苏文清扬起手想要打苏梨。
苏梨眼也不眨的看着苏文清,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她说:“您打吧!就像当时在燕城舞会那样,狠狠的打在我的脸上!如果我爱上一个人,您就要打我一巴掌”
“那您今天就算把我打死,我也绝对不会还手。”苏梨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在场之人都揪了心。
第24章 24誓言()
燕城舞会上的风波是苏梨心上的坎儿,她就算嘴上说着过去了,她的心里也永远不会过去
苏梨在知道梁珞雨有家室之后,表面不吵不闹,心理防线却早已崩溃。
梁珞雨曾是她十七年的生命中遇见的最惊艳的人,她曾经觉得他的一切都好,可他却带着欺骗接近她。
真相过于赤裸难堪,苏梨支撑着残存的理智,用了很大的勇气才决定割舍掉这段错误的感情。
当时,苏梨似乎太喜欢梁珞雨了,喜欢到甚至想去接受梁珞雨的欺骗与背叛,可她的亲人却逼着她去看清事实
已经决定离开他了,燕城舞会当日不过就是陪梁珞雨跳最后一支舞,跳过之后就彻底分道扬镳,今后各不相欠。
可一只舞还未圆满,苏文清便带着一列穿着军装背着步枪的士兵包围了整个舞厅,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那巴掌并没有抽醒她,而是为她的爱情下了死亡判决书,逼着她认错,逼着她在众人面前承认她的爱情只是自己幻想出来、本不存在的,
苏梨听话,不再与梁珞雨联系,永不再提梁珞雨,可她不提,别人却不会忘
她的父亲不会忘,时至今日还会拿这件事中伤她,外人不会忘,时至今日还要拿这件事调侃她。
说到底,没人相信她,哪怕是她至亲之人,他们宁愿相信蝇头小报的胡说八道,也不相信她的为人。
众人的冷嘲热讽是从燕城舞会那件事开始的,脸也是那时开始丢的,既然如此,还不如把这件事彻底说明白,免得纠缠她一辈子。
“既然大家都那么相信报纸所说,那我干脆也去报社自述,告诉大家”
苏梨带着恶作剧一般的语气,极其轻佻的举起手势起誓说:“我苏梨今后绝对不会再插足别人家庭了,我苏梨今后只爱李淮南一人,如有违背,必然不得好死。”
“你敢!”苏文清大怒。
苏梨不回答,她始终浅浅的笑着,不该说的话也说了,不能闯的祸也闯了,不该爱的人也爱了,她也说不上自己还有什么不敢的。
“四姐你不要赌气说胡话。”苏澄握住苏梨的手,阻止她起誓。
“让她滚!让她滚!我就当从来没有这个女儿,就当她死了!”苏文清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他今晚被气的彻彻底底的,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他实在管不住苏梨了。
“苏梨,你快跟你父亲认个错服个软。”二太太一直在旁边拉扯苏梨的衣袖,而苏梨充耳不闻。
苏文清在外面威风八面,带军队打胜仗,把部队管的服服帖帖,谁稍有刺头他就能拿枪毙了谁,可他却管不住自己的这些孩子,打不改骂不服,苏文清很难承认自己在儿女面前的失败。
三太太不住的相劝,可苏文清坚持让苏梨滚,他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她。
“大晚上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