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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赞披实取出三尊古曼,两男一女,法相都很可爱,涂饰也很华丽。阿赞披实说这几尊古曼都是入灵的,每尊都有一个夭折的婴灵在里面,而且很听话,让它玛西挑选。她听了似乎非常高兴,来回看了几遍没拿定主意,就问丈夫。
她丈夫很不耐烦地说:“随便哪一个就行啦,又不是真正的孩子,这么用心干什么!”
它玛西有些生气:“对你来说,真正的孩子又怎样?还不是被你逼着打掉?”这时我才明白阿赞披实刚才为什么说她身上有股怨气。
她丈夫对我说:“田先生,谁能保证这东西里面有没有婴灵?”
我说:“你可以当场用心咒开物,如果它玛西能感觉到婴灵的存在,有效再付款。”它玛西选择了那尊古曼丽,接过阿赞披实徒弟递过来的心咒纸条,再闭上眼睛跪在地垫上,面前放着古曼丽。双手合十念完心咒之后,它玛西身体一颤,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眼中竟然流出眼泪来。
它玛西激动地告诉丈夫,一定要把这尊古曼丽请回家,因为刚才她感受到有个女孩说要跟着她回去。
第96章()
就这样,她丈夫极不情愿地付给我三万泰铢,让它玛西把那尊古曼丽带回家去了。阿赞披实收一万泰铢,我和方刚平分余下的两万。他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她还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别忘了多敲上一笔,不然只赚这么点钱,连肉都快吃不上了!”
我疑惑地问:“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阿赞披实走过来对我说:“那个女人曾经打过胎,我从她身上看出有怨气。现在再把古曼丽带回家,恐怕怨气会更重,到时候她会再来找你们解决的。”
我也笑了:“那好啊,不是又有钱赚了吗。”
果然,不到半个月,它玛西就又打电话给我,问能不能把这个女童子退回去,不用退钱只退货。我问为什么,它玛西说:“这个女孩来到我家后,每天都会和我说话,我很喜欢她。可是到了晚上,每次再有鬼压床的时候,就会听到女孩很愤怒地说要他走,别骚扰我妈妈。开始我很高兴,可发现鬼压床不但没能被阻止,反而越来越厉害,而且那个压床的鬼也开始说话,指责我本来不喜欢女孩,可现在却又找了个女孩回家,当初就不应该抛弃他。”
我连忙问:“你以前怀过孕又打掉了吧,什么时候的事?”
它玛西说:“不到一年半之前,也就是鬼压床开始之前的两个月左右,是个男婴。”
我明白了,它玛西以前曾经打过的那个男孩,因为还没出世就夭亡了,所以它不甘心,于是仍然回来找母亲。所谓紧压腹部、掏腹这些感觉,其实就是它在潜意识里还想钻回妈妈的肚子里去。但毕竟人鬼殊途,在它玛西身上就有了鬼压床的反映。
我又问:“当初你知道鬼压床现象就是那个打掉的男婴所为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请你相信我!”它玛西显得很激动,“打掉他是我最大的痛苦,是我丈夫怕要腾出时间来照顾我,耽误他的事业发展,所以强逼着我打掉了这个孩子……如果我知道鬼压床是他回来找我,我宁愿一辈子这样,也不会去找您,这是我应该受的苦。”
于是我对她说:“我觉得这样也好,他们俩总有一个会离开的吧?你再等等,也许女童子会成功把那个男孩驱走呢。”
没想到它玛西强烈反对:“田先生,不要这样,求您把女童带走吧,我宁愿被那个男孩折磨,毕竟是我的儿子啊!说不定他的灵魂真能进入到我的体内。我再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就能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了?”
我说这个真不知道,可以帮你问问阿赞披实师父,听听他的意思。
回头我给方刚打了电话,他说:“不能同意事主的要求,古曼丽必须由她来养。”
我不理解地问:“她要是真不想养那个女童子,免费送回来不也挺好吗?还可以再次卖出去给别人。”
方刚骂道:“你懂个屁,古曼丽就是小孩,你领养一个小孩生活几个月,再把她推出去送给别人养,换成你是那个小孩,心里会开心吗?这种被退回的入灵古曼最麻烦,无论换到哪家都只会带去麻烦和怨念,从不肯安安静静地和主人生活。”
我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只好转告给它玛西,告诉她阿赞披实说了,这个女童子能被你带回家也是有缘份,所以不能轻易退回,哪怕是免费的。它玛西无奈,只好同意继续养着她,过一阵子再看。
转眼又几十天过去了,我和方刚去湖北天门给那个生出阴阳人难产而死的小玲家处理善后归来,刚呆了两天,就接到它玛西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到了芭提雅,想请我务必去一下,这事很重要。我很奇怪,她家在宋卡,怎么大老远跑到芭提雅才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既然这么说,我也只好去一趟。
从芭提雅大巴站出来,我在站台就见到了它玛西和她丈夫,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包,满脸都是愁容,精神看起来更差了,似乎大病还没好,而她丈夫一脸的不耐烦,还在不停地数落着它玛西。看到我出现,它玛西连忙跑过来,把手中的黑皮包硬塞给我,哀求道:“田先生,求求你把这个女童子带回去吧,不然我就得死了!”
“什么意思?”我问。
它玛西还没说话,她丈夫走过来,气乎乎地说:“这个东西会把人给害死的,出了什么后果你必须负责,快收回去吧,不然我要告你!”
我最讨厌这种人,就说:“那你去告吧,这事我不管了。”把黑皮包扔给他。它玛西连忙过来劝,我问到底怎么回事,她说:“这个女童子每天晚上和我的男孩争吵,互相都要对方滚出这个家,我根本无法入睡,每晚梦魇缠身,已经精神衰弱了。我梦到男孩浑身是血,正在爬满是利刃的荒山,指责我不应该让他天天遭受这种苦楚。还说他是好意来找我还债的,可我却杀了他!”
我心想这事我可解决不了,还得去找阿赞师父,就给方刚打电话,在他的带领下再次来到阿赞披实的家。
第97章()
半路上方刚给阿赞披实的助手打电话沟通,然后对它玛西说:“阿赞师父让你在路上买几个新鲜的鸡蛋带过去。”
我们都觉得这礼物要得太奇怪了,但它玛西仍然照办,在路上的一家蛋禽店买了二十多只鲜鸡蛋带上。到了阿赞披实家中,他一看到它玛西进来,就对方刚低声说了些话,看来已经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来意。方刚点了点头,让它玛西坐在法坛前面,阿赞披实跪坐在她背后,两手在她的后背处上下来回绕动,嘴里念着经咒。不一会儿他站起来,说:“这个女人打掉的那个男婴对我说,它是来偿还妈妈父辈十七年前在北方借出的一笔债,所以才托生到她家的。可是被妈妈给扼杀掉了,他很恨妈妈,又想回来继续投胎,但没有成功。妈妈现在又养一个女孩,他不同意。”
它玛西和丈夫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些话的含义。它玛西说:“我父亲十七年前在北方并没有借出过钱,也没有债务啊,会不会是弄错了。”
阿赞披实说:“这是那个男婴对我说的。”
“无中生有,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不可信!”它玛西的丈夫阴阳怪气地说。
方刚让他对阿赞师父尊重点,我心里也没底,就说:“要不你给你父亲打电话问问,也许是他给忘了呢。”它玛西无奈,只好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在电话里讲了几句,她脸色大变,说着“真的有吗”“对,说是十七年前在北方”“我的天,难以相信”之类的话。
电话挂断后,我连忙问怎么回事,她惊讶地说:“父亲先是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后来才告诉我,说十七年前他在清迈做生意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合作伙伴骗走几千泰铢,人就跑掉了。他怕我妈妈责怪,都没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这可真是奇特,所有人都折服了,对阿赞披实的通灵能力佩服不已。他又让助手拿过一个装着半盆清水的铁盆,再让它玛西的丈夫取出买的那些鲜鸡蛋,对它玛西说:“那个被你堕掉的男婴,其实就是十七年前骗你父亲钱的那个人,他应该是今年刚去世,所以再次转世就投胎到了你这里。可你把他给堕掉了,对他来说,不但债没有了,而且又和你们结了仇,所以才一直缠着你不放。”
它玛西的眼泪哗哗往外流,连忙问怎么办,阿赞披实让它玛西双手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