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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奇怪:“怎么,你以后不打算再和我做生意了?”
方刚说:“必须喝那女人配制的水才能抑制住,不然最多四十天,虫子就会破身而出,把人活活吃光。”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方刚:“废话,没有我办不成的事,不然你为什么找到我。”
我问:“你能把虫子彻底从文先生身上除去吗?”
方刚回答:“不能。”
我气坏了:“那你刚才还吹什么牛皮?”
方刚:“去找那个女人,要从她身上着手才行。”
我问要怎么办,价钱多少,方刚说:“让你那位先生先回去,把详细地址留下,今天和明天我都没空,后天你来找我,一起过去摸摸那女人的底,有所了解之后才能知道找哪位阿赞、用什么方法破解,才好定价格。”
我把这话回给文先生,让他回去先稳住那女人,再告诉他我这位姓方的合作伙伴很厉害,只要与邪灵邪降佛牌古曼有关,全泰国就没有他办不成的。文先生虽然今天没得到解决,但不管怎么说,也算给他吃颗定心丸,于是他把那女人的地址留给我,说这次出差最多能在泰国呆一周,现在已经过了三天,时间很紧,希望我们能帮他。
临走的时候,文先生留下两万泰铢做为诚意金,也是,我和方刚开车去孔敬也需要时间呢,时间就是钱啊。他道过谢之后就先走了,在文先生起身之前,我多了个心眼,把五毒油项链抄在眼前,注视着里面的油的颜色,等他走出餐厅离开,也没什么变化。
两天后,我来到芭提雅的方刚家找他,他的茶几上放着十几叠钞票,有高有矮,我问你在干什么,他说:“算账,看看最近赚了多少钱。”
我说:“看起来收成不错。”
方刚把眼一瞪:“是啊,幸亏我的合作伙伴不止你一个,不然都像你这样摆我的道,那我早就出去要饭了!”
我笑了:“何必那么计较呢?不就是五五分成吗,现在生意来了,文先生这笔生意你我五五平分总行吧?”
方刚说:“这只是擦屁股的活,基本都是我出力,让你拿一半已经很多了,此类生意应该我七你三才公平。”
我说:“渠道和消息也很重要啊,我这边国内客户越来越多,少不了你的好处,这是事主给的两万订金,先分你一半。”方刚:“就这么点钱也好意思拿出来给我?”却伸手把钱抄过去收起来,再接过我递给他的纸条,从冰箱里抄了几罐冰镇啤酒,我俩一起出门向孔敬驶去。
泰国公路网没有中国发达,很多城市之间没有最近的公路,要绕路几小时后才到地方。按照当时我和文先生约定的暗号,我和方刚在那个女人的公寓楼下对面一家冬荫功汤店门口坐着吃饭聊天。文先生应该是从楼上看到了我们,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和一个打扮漂亮的女人从公寓走出来,方刚一看到那女人走出来,就立刻把身体转过去背对她,女人没注意到他,两人也坐在这家饭店门口吃饭。
我觉得方刚很奇怪,又不好意思开口,方刚掏出手机按键,不一会儿我手机响了,是方刚发来的短信:“这女人我认识,以前和她睡过。”
第83章()
这太意外了,我连忙回复:“现在怎么办?”
方刚回复:“我先走,几分钟后你结账,随着我的方向拐到外街和我碰头。”趁着文先生和那女人点餐聊天的机会,方刚悄悄抽身站起来慢慢离去,我等了几分钟,就喊店老板过来结账,然后顺着方刚离开的路线去找他。
拐过一个弯,又走了半条街,才看到方刚正在店铺门口买香烟,我走过去,他问那女人没发现吧,我说:“放心吧,没有,到底什么情况?”
方刚抽着烟和我拐到隔壁的果汁店坐下,说:“他妈的,泰国太小了,居然在这里能碰到她!”原来那女人在两年前就和方刚认识,那时候她还没离婚,方刚给她供货,让她赚了些钱,两人眉来眼去就勾搭到一起去了。那女人的老公有了察觉,结果某晚两人在酒店开房快活的时候不小心被她老公捉奸在床,三人打成一团,头破血流,事后女人因此离了婚,想和方刚做长久夫妻,可方刚根本不想结婚,两人就闹掰了,从此再没见过面。方刚仍然在泰国从事佛牌掮客生意,女人要是想找到他并不是难事,但从实际情况来看,那女人应该是放弃了。
我问:“那情况可复杂了,如果我们继续插手文先生的事,搞不好就得和那女人碰面,她本来就恨你,现在看来又学会了施虫降,不行的话咱们就退出吧,把定金还给文先生,让他另寻高人。”
方刚摇摇头:“这个行业你不了解,有个固定行规,无论阿赞还是降头师,只要收了定金就必须出货,包括解降施降等行为,要是退了定金,以后传出去我方刚就没法在泰国混了。”
“那怎么办?”我为难地说。
方刚思索片刻:“生意必须做到底,钱也要赚,最好别让那女人知道有我,你告诉文先生,让他想办法把女人给的解降水弄些出来给你,我认识一位叫阿赞鲁力的黑衣,住的离这里不远,到时候交给他就知道了。”
有办法就好,我把文字事先在手机中编辑好,跑到街角瞄着远处的文先生,当那女人起身进店去卫生间的时候,连忙把短信发出去。文先生掏出手机看了看,一分钟后放回口袋。我手机响了,屏幕上是文先生回的短信:“晚上八点。”
我和方刚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休整,快到晚八点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我们在那栋公寓楼下的冬荫功汤店里面坐下,四只眼睛紧盯着对面公寓的窗户。过了几分钟,楼上有扇窗户打开,文先生迅速抛下一样东西又把窗子关上。我连忙走出饭店把那东西捡起,原来是个装隐形眼镜的塑料小圆盒,拧开盒盖,里面是透明液体,我连忙把盒盖拧紧,和方刚离开。
驾车从孔敬向南开了半个多小时,这条街全是独幢小楼,其中一家就是那位阿赞鲁力师父的家。我们到的时候,阿赞鲁力正在给一位妙龄女郎施锁心术,我记得很清楚,那女郎长发,黑色丝袜,把裙子撩到腰间坐着,阿赞师父坐在她身后的床沿,边念诵边在她后腰的位置指指点点。
女郎和朋友走后,方刚说明来意,把小圆盒交给阿赞师父,师父戴上眼镜,让徒弟从法坛上弄了一小盘黑色泥土,再把小圆盒里的水浇在泥上。没几分钟,黑泥上有了一些细小的白虫子在爬。阿赞师父指着泥土让方刚过来看,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我听不到,但方刚脸色有变化,神色有些紧张。
过了一会儿,方刚走过来对我说:“这水里有另外一种蛊虫,用来抑制文先生体内的虫降,两种蛊虫都得用活人的鲜血来养。她肯定是先找机会弄破了文先生的皮肤,趁机下虫降,然后把另一种蛊虫种在自己体内养活,她只需把自己的血滴在清水中就是文先生的解药,但也得喝滴过文先生血的水,不然会和文先生有相同的症状。阿赞师父能把文先生的虫降解除,但女人失去文先生,也就活不成了。”
“这怎么办,没有两全的办法吗?”我很惊讶。
方刚说:“要想不出人命,其实也很简单,将两人的鲜血互相混合在体内就行。两种蛊虫会在血液中互相噬咬,最后慢慢死亡。”
我想了想:“这个恐怕不太容易,那女人不可能主动和解。”
方刚说:“那就让文先生把女人打昏,再把两人鲜血混合,就都不用死了。”这时文先生打来电话询问结果,说女人正在洗澡,我连忙把事情简单一说,他说可以,但只能救自己,他恨那女人到骨头里,坚决不会管她。
电话挂断,我觉得很为难,看来非得死一个不可了,我看到方刚脸色不太对劲,就问怎么了,方刚说:“那女人和我只是露水姻缘,但当时她对我还是不错的,那时候她老公经常出去喝酒打牌,对她不关心,否则她也不会和我好上。她离婚后我没要她,已经心里有愧了,要是现在文先生只顾自己不管她,我还真不忍心。”
我问:“那怎么办?难道你还能去找她谈话,让她主动提出和解吗?”
方刚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这个提议可行。”
第84章()
我惊讶之极,但又平静下来。确实,现在除了方刚,没人能把这件事和平解决,我说:“嗯,方老师,世界和平需要你,你还是很有用处的。”
方刚瞪着我:“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