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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犹豫是继续留在杨莲家还是离开,可之前的话已经撂下,迈出这屋半步就承认自己是骗子,正在为难的时候,老天长眼,快递居然在中午就把货给送来了。我和杨莲都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裹,里面有一把铜鞘的短刀,刀柄黝黑,全长还不到一尺。
在电话里方刚对我说,使用方法也很简单,明明中邪的原因就是他老爸白先生请阴牌转了运,把周老板骗得家破人亡,周老板冤魂不散,令白先生大白天开车出现幻觉而死,一命抵一命还没算完,那块没人理的招财蜘蛛把在附近游荡过路的鬼魂全都吸引过来了,轮流附在明明身上。
这些鬼魂是被泰国佛牌召来的,所以那些本地仙家、看事的和出马仙都解决不了,看来鬼魂也有势力范围。方刚还说,要想治好明明的邪病,首先必须把硬转来的财运消掉,具体方法自己掌握,反正钱怎么来的就要怎么还回去。然后在午夜十二点钟时用这柄灭魔刀将明明额头正中的皮肤割破,让血滴在那块招财蜘蛛牌上就行了。
杨莲听了这些话,脸上露出难色,我说:“你要把所有骗来的钱物都还给周老板的家人,一分也不能少,然后我才能帮你施法,给你几天时间尽快解决。”
这幢房子,还有汽车和一些不动产都是用周老板的钱买的,要想还就得全送给对方,杨莲之前的旧房子已经卖掉,于是临时租了个小旅馆安顿。两天后杨莲告诉我,房子和车都已经转到周老板妻子的名下,剩下的钱也退还了。我没法验证她说没说实话,反正只管善后,于是在当天的午夜十二点钟,我按方刚教的方法给明明施了法,凌晨的时候,明明开始发高烧,不停地说胡话:“你为什么还缠着我儿子……你骗光了我的钱,这就是报应……我已经把钱还给你了……你没有,你还想骗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反反复复都是这些话,明明的高烧足足持续了七天,最后大夫确诊为急性脑膜炎,就算治好也无法恢复神志,说得直白些,明明被烧傻了,后半辈子都会这样。
杨莲像疯了似的揪着我不放:“你不是说能彻底解决吗?现在明明变成这样,你是不是想骗我?我和你拼命!”
我用免提给方刚打了电话,他说:“阿赞辉说过,转来的财运必须彻底消掉才行,这个事主肯定没有照做,好好问问她吧。”
这些话杨莲听得很清楚,她辩称已经把所有的钱和物都还给周老板了,一分都没剩,但神色中有几分慌张。我对她说:“是不是彻底消掉了这些转来的财运,只有你自己知道,人做事根本骗不了鬼,你自己好好反思吧。”
我转身就走,杨莲并没有继续纠缠我,从我身后转来她的大哭声:“我把车和钱都还给他老婆了,就不能把房子留下吗?我们娘儿俩总得有地方住吧,凭什么一分钱也不给我们留,以后可怎么过啊……”
果然被我猜中了,她没说实话,只退了车和钱,但房子没过户给周老板的家人,所以明明才有了后遗症。晚上我在家里给方刚打电话,说为什么遭到报应的是明明而不是杨莲,孩子无罪,而杨莲和白先生才是造孽者。方刚说:“报应在明明身上,才会让杨莲感到更难受,她的后半辈子不但会穷苦潦倒,而且还将永远为儿子的病症操心劳力,这才是最痛苦的人生。”
可我有些不能接受,这不公平,方刚说:“世界上哪来的绝对公平?可能在鬼看来这才是最公平的吧!”我无语,心里很不是滋味,杨莲是个贪婪的女人,她的死活我没兴趣,可明明惹谁了,父母的罪凭什么要让儿子来承受?
郁闷归郁闷,不管怎么说,这笔生意我是稳赚不赔,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从这桩生意之后,我开始得罪了鬼,因为收杨莲的那二十万块钱原本也属于周老板,当然那时我还没意识到,是后话了。
第64章()
小张被我的话给吓着了,之后就没再回复,因为忙着和另外几个买家聊天,也没再理小张。过了两天,小张又在半夜留言给我,说他存款不多,能不能帮找个尽量性价比高些的。换成别的顾客,我可能连理都不想理,因为小生意没什么赚头,但不知为什么,我对小张有着一种莫名的同情,可能与我之前的经历有关吧,同为屌丝出身,理解万岁吧。
我打电话给方刚,他哼笑:“这类东西好办,不用去找黑衣阿赞师父,随便找个正庙就能请到,你自己也可以去,我告诉你哪里的灵验,素林的碧吴里寺有个龙婆洪师父,八十几岁了,加持过的人缘油很有效果。怎么样,我这人心很好吧?”
确实,像他这么爱钱如命的人居然指给我明路,而不从中渔利,正在奇怪的时候,听到话筒那边传来方刚的一阵咳嗽声,我问你是不是生病了,方刚哈哈大笑,说了实话,他因在ktv喝酒唱歌凌晨回家冲凉而得了重感冒发烧,正在医院躺着。怪不得有钱不赚,我说你慢慢养病,等我请来人缘油再去看你。
从罗勇到素林不远,当然其实整个泰国也不大,没什么远不远的。到了素林一路打听找到碧吴里寺,这寺庙远没有中国的寺庙那么宏大,就几间建筑,有的和旅游景点的流动厕所一样大。找到那位龙婆洪师父,确实很老了,但精神很好,和蔼可亲,对所有人都微笑。我只用一百泰铢的单价就请了两盒人缘油,简直便宜到家。这就是正庙的好处,有时候还有领到免费的,但不好遇。
为了增加真实性,我把恭请的过程用手机拍了照,回家后联系小张把照片发给他,告诉他这是泰国很有名的高僧加持过的人缘油,每盒两千块钱人民币,用法也简单,点一点在额头或洗澡的时候放一点在水里就行,别弄多了。
小张很高兴,但一个劲跟我讲价,我问你每月充网络游戏点卡要花多少钱,他说要六百块左右,我说你觉得人缘油和游戏点卡哪个重要,自己看着办吧。小张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再说什么,支付宝交易成功。
按理说进价二十转手卖两千,路费的成本也几乎可以不计,利润相当高,但我却并不放在心上,可能是跟方刚合作惯了,还是喜欢做那种目的明确的邪阴牌生意,赚得多,一票就有几千几万甚至更多,其实这桩生意更多的是想帮帮小张。中国本来就是男多女少,像小张这种宅男,想要靠自己的双手解决女友问题,那真是太难了,最多只能靠一只手解决。
这件事应该就算过去了,不是邪阴牌,小张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大家各得所需,多么和谐,可没想到节外还是生了枝。
大概两个月后,我又从泰国回沈阳来过春节,记得还没出正月十五,某天早上刚六点多钟,我接到电话,显示是小张的手机号,接通后却是一个女孩的声音:“请问你是叫田七吗?”
“我是,你是谁?”我很奇怪。
女孩说:“哦,是这样,我是卖鸡蛋灌饼摊的摊主,刚才有个人买早点的时候忽然倒在地上,脸比非洲人还黑,很吓人。我问他是不是生病,他掏出手机说让我帮他给一个叫田七的人打电话求救,我就帮他打了。”
我疑惑地说:“那他现在还能说话吗?请你帮我和他对话。”
过了一会儿,话筒中传来小张微弱的声音:“田哥,帮帮我,我被她给缠住了……”
我问:“你被谁缠住了?男的女的?”
小张:“女的,医院的护士……”
我感到非常奇怪,医院护士为什么要缠住小张?我刚卖给他一盒人缘油,难道收到奇效,很多女人对小张主动示爱?可这是好事啊,就算缠上他也不用怕成这样吧,我让他把话说得再清楚些,小张说:“田哥,快来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求你了……”
我哭笑不得:“你有女人缠着你也不应该找我,不是你想要旺桃花的吗?现在女人多了又觉得闹心,我可不管这种事,你自己慢慢处理吧。”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继续去睡觉。睡了一会儿又醒来,总觉得刚才的事有什么不妥,再给小张打电话过去,还是那个女孩接的:“我把他扶到家里了,他一个劲说胡话,说要什么田哥救救他,我要送他去医院,可他好像特别害怕,死活也不去。”
我心里暗想,小张肯定不是有女人缠着他要交朋友这么简单,可这单生意我才赚一千多块钱,要是去北京查问此事,光路费就得几百块,还得坐七八个小时的火车,坐飞机就更赔大发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