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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让我们失望的是,这一切都和玉骨无关。
我们把娇娇捆住,然后我打电话给胖花,并把阮卓的电话号码给她,叫她直接打阮卓的电话报警。
这女人,不能让她再世间行走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当我们返回医院里时,我接到胖花的电话。
她在那边哭泣不止:“确实是在缸里找到了尸块,只是目前还不知道是不是大勇的,小珂,谢谢你们了!”
我道:“你保重。”
我把电话挂了,心绪像陷进泥坑里一般无法自拨。
或许曾经的我是坚强的,无论遇到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冷静去面对,那么现在的我,有时候,我除了坚强之外更多了几分冰冷,因为这么多的事件我连感伤的时间和资格都没有。
所以一句保重,其实已足够。
爸爸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找玉骨失败,莫云和丘真道长那边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线索,大家默默坐在监护室外的休息椅上。
杨秀形容憔悴一言不发。
我很抱歉说:“莫云,道长,不好意思让你们这么奔波,云斋居还需要照拂着,要不你们先回去?”
莫云道:“叔就是我的亲人,我得再想想办法。”
丘真道长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见外。”
我知道,他们确实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离我而去。
莫云眼里关切:“小珂,你别急,还有两天,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
丘真道长点头。
莫云看着我:“实在不行,我可以做法偷命。”
这让我着实一惊,他们做这行的如果做了一次错事,或许便会永远修不成正道,更何况云斋居可是名门正派,如果莫云这么做了,恐怕这辈子云斋居都不会再认他做同门。
虽然杨秀蓦地抬起头来:“真的可以偷?”
她确实很看重爸爸的生死,我也同样看重,然而这样的事情真能涉及吗?
“偷谁的命?这世间哪一个不是有爹有妈有儿女的人,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做。”我果断拒绝,杨秀十分不满地瞪我一眼,我说:“救爸爸也是我的心愿,可是用这样的说法你真的安心吗?”
杨秀便负气扭过头不再看我,我道:“妈,刚才莫云的话你可不许往外说,在这件事情上你不能犯糊涂,不然别人怎么看莫云。”
说着说着,我心里难受及了。
我起身走向占绎风。
他站在走道尽头,冷傲高大的背影沉稳而安然。
听到我走近的脚步声,占绎风微侧脸看向我,他菲薄的唇上挂着一丝淡淡笑意:“真没想到百年后,世界会发展成这样。”
医院大门外是主街道,六道主干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之像。
我和他站在一起,我也淡淡笑了:“是啊,不知道百年之后,世间又会是什么样子。”
占绎风:“其实小珂,姜爸的事情你完全不必担心,我用玉骨就可以救他,何必再去想其他办法,只不过他现在刚做了手术,气血还不能适应玉骨入体,等再过一天,应该就可以。”
我摇摇头:“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不能用。”
占绎风叹了口气:“用了再找不就可以,你我现在是夫妻,如果要我一片玉骨能救姜爸,那我求之不得,至少不用再看着你这么难受才是我要的。”
他抬手扶着我的双肩:“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不想碍眼,现在先回府里去休息,晚上些时候再来陪你。”
占绎风说得轻松极了:“傻不傻,别在为这事纠结了,好好陪着你爸,叫莫云也回去,他在这里陪着让我心里不爽。”
他故意开了个玩笑,逗得我忍不住笑了笑。
我知道他不能在白天呆太久:“那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们电话。”
占绎风暖暖勾唇。
他和老陆走后不久,莫云和丘真道长也离开了。
大家守在医院里都不是办法,只能再去想法子。
小柔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没来医院,一时间,休息椅上便只有我和杨秀两个人坐着。
在一般人的眼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坐着,可是在我眼里,我们是三个人。
我坐在杨秀身边,我身边却坐着锁魁,锁魁的脚上有一条铁链子和杨秀连在一起,他瘦骨嶙峋,披头散发,最初开始的时候,因为这头秀发我还以为他是个女人,后来才发现人家是一纯爷们。
锁魁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坐在我身边,笔直得像一根电线杆子。
我看时间不早,便说去给杨秀买点吃的:“爸爸已经这样了,你不能再把身子给拖垮。”
杨秀沉着脸什么都没说。
哪知我买回快餐后,她却接过去一下扔进了垃圾桶里,回头冲着我便大骂起来:“你整天就知道吃,老姜现在成这样了,你不管不顾也就算了,人家莫云说用他的法子,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姜珂你明不明白,你这是在拿你爸的命赌。我问你,莫云偷别人的命,那也只是偷而已,又不是要对方立刻就死,可是却能救你爸,这难道不是一个好办法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救人的居然是他()
杨秀担心爸爸我完全能理解,可她越说越激动,左一声不孝顺如一声你爸有你这个女儿真是他的悲哀,小柔虽然不是他亲生的闺女,可是如果小柔有得选择,她一定会把清高放在一边。
我被杨秀骂得满脑子乱哄哄的,知道她心里烦便一句都没有答应,如果我一旦回嘴,我们便会吵起来。
“妈,你别说了好吗?我对爸爸的爱,怎么可能比你们少半分。”
我站了起来,刚走两步却听到杨秀在身后吼了一句:“姜珂你就是天生天养,性格和你妈一样,都是这么狠这么冷。”
她的话说得有些莫如其妙,我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她:“你认识我妈?”
小时候的事情我隐隐约约还记得一些,杨秀是在妈妈去世后大概一年到的我家,至于她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爸说是爷爷帮他找的,如果按照这样来说,她怎么可能会见过我妈。
杨秀满脸不高兴:“我说错了吗?你妈年纪轻轻丢下你爸走了,不是狠心是什么?”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不由得苦笑:“你怎么不想想到,我妈不走,姜家哪有你的份,你得感谢她,而不是在这里说她的坏话。”
杨秀一愣。
表情十分不高兴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我。
我也懒得再跟她费口舌,索性便去了卫生间里。
若大的医院也没什么清静的地方,不如就在这里呆一会,我捧了把凉水洗脸,一边用纸巾擦掉脸上的水珠一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爸爸能感觉得到我对他的关心,我们大家所有的信心加起来一定会给他无形的力量。
相比起普通人,爸爸可是姜家后人,他不会这么容易就向命运投降。
就在我转身把纸巾扔掉看向镜子的时候,莫名看到镜子里黑了一块儿。
这在先前是没有的。
黑了一小块的地方渐渐变大,就好像镜子是水,而那黑块是墨汁一般。
看到这样的情景还会有什么好事,我现在气血虚弱,再加之精神也不能集中,所以只会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
我连忙转身想走。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镜子里的黑块已整个显现出来,余光里瞄到好像有些眼熟,我再回头看一眼,发现居然是锁魁本尊,他就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是他照出来的对影。
出现后的锁魁好像没见过镜子似的,呆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其实他害得杨秀住院的时候我曾经拿镜子对付过他,因为大多数邪物内心里都是很自负的,他们总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却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长个什么样子。
还记得当时锁魁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差点没有吓晕过去。
现在,他能站在这么巨大的镜子前面了。
我十分无语地看着他。
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要不要出现得这么阴森森啊?
虽然我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离他可以解脱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发现锁魁可以离杨秀也越来越远,他甚至可以站在我家门外,以勉在听到那个女人唠唠叨叨。
站在镜子前的锁魁愣怔地看着自己,然后抬起手来,慢慢地,把披散在脸上头发给掀开,好像要认认真真看清楚自己长什么样子似的。
说实话当他掀起头发的时候我也瞒吃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