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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砸的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变成寡妇的柳五娘,更遭人恨了。
男人贪恋她的美色,女人嫉妒她的容貌。
一开始,陈宁宇并不知道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可耐不住时间长了,时间长了陈宁宇自然发现了一些龌龊。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陈宁宇因为机缘巧合,拜了东街一条胡同里的一位武师为师。
而那武师是个退隐江湖的高手,因为陈宁宇还算个好苗子,学的倒也不错。
陈宁宇学的最好的是轻功,别的方面也就一般般。
“你轻功很好?”怪不得昨晚她没发觉他的存在,好像轻功确实了得,看来他师傅也不一般。
“嗯,还可以吧。”
陶景然歪歪头,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底的好奇问出来:“我能问下吗?你,你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陈宁宇眼底有什么在翻涌,波澜起伏。
空气有片刻的冷凝,好似突然不流动了一般,直到陈宁宇开口,这种气氛才有所缓解。
“天生的,生来便是如此。”
“哦……”原来是白化病,她还以为这少年是为了耍酷才扮成的这般模样。
原来,并非如此。
“继续我方才讲的——那些个臭男人是不是的骚扰一下五娘,犹以一个叫刘癞子的人最甚,他的婆娘也是个夜叉,在五娘家门口撒泼打滚的骂人,五娘无权无势,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我怕五娘再受他们欺辱,也知其他官员是个什么德行,所有才来找璟王做主的。”
“嗯?”陶景然摸了摸下巴,这件事听来真是狗血阵阵,她都不忍吐槽了。
又是强抢民女的把戏。
但她也能体谅少年的一片赤诚。
不过,这事她实在无感,她不能亲自去,也不想亲自去。
为了保护少年的玻璃心,所以陶景然派了个追忆手下的去的,带着青州府里的人一起。
而少年也知道了,刚刚跟他讲话的人,就是他这次要找的对象。
——璟王。
倒是跟他想象的有些差别。
第163章 多管闲事()
“听说府里今天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君如御撇了一眼陶景然,状似不经意的突然提起。
一丝错愕从陶景然脸上划过,这君如御还真是神通广大。
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府里,一回来竟然把府里发生的事都知道了个大概。
不愧是少年战神,能力与心智确实不一般。
“还真是都瞒不了你,你怎么知道的?”陶景然笑着摇摇头,并不在乎君如御知不知道。
君如御神色淡然的坐在桌边,饮下一杯热茶,并倒了一杯推到陶景然面前。
“还能是怎么知道的,无非就是听邀月说的,边说还边埋怨自己不称职。”
他今天有事不在府里,一直忙到傍晚,一回来就听邀月自我厌弃,说她没保护好爷。
再一听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在她毫无所觉的情况下被人钻了空子。
有人溜了进来跑到了陶景然那里,幸而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这也倒怪不到邀月,那些身手比邀月好的暗卫不是也同样没察觉吗?
不过,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躲过暗卫?!
哦,原来是邀月说的。
陶景然一想也对,邀月平时对她挺随和的,照她的性子确实会跟“她”吐槽吐槽。
“嗯,其实人家也没有多奇怪的,无非就是头发白了点,脸色白了点,衣服也白了点。”
君如御:……这还不算奇怪吗?
照她这形容,他都能想象出一出人鬼大戏来了。
看君如御的神情,陶景然就知道他想多了,果然脑补是病。
“嘿,别想多,来的不是奇怪的老头,是个俊俏的小少年,人还不错,不是什么坏人。”反正她是对少年的印象挺好,历经磨难少年早成,有情有义。
而且要知道用正确的方法寻求帮助,而不是一味的动用蛮力。
君如御皱眉,怎么是个少年?
倒是跟邀月形容的差不离,可邀月没说是个少年啊?
而且听这家伙的,是什么意思?
印、象、好!
按说,陶景然这个年纪正好是少女怀春的时候,会不会她——像别的少女一样,心里突然放进去了一个人?!
屋里,瞬间被一股冷气环绕,陶景然搓了搓胳膊,真他大爷的冷!
“喂!你这模样什么意思?”突然又是冷气的是闹哪般?
有事说事就好,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啊喂,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畏寒吗?
虽然她喜欢他,可她坚决不容忍他的小脾气。
“呵,我竟不知,堂堂丞相府大公子,竟然看上了一个稀奇古怪的人,真好奇,你是什么眼光?!”
他一想到她刚刚提起那个少年,嘴脸带笑的模样,他心里就有一团火发不出去,烧的他心肝脾都是疼的。
“你是想说我眼光稀奇古怪吗?”她不就说了一句人家少年好吗,他都没见过人家这么噎她干嘛!
“难道不是吗?”声音不疾不徐,清贵不可侵犯。
“厉害了我的爷,我承认我眼光有问题。”没有问题能看上面前这个人?
君如御:……
这跟他意料的不同,这么爽快还真不像是不肯吃亏的陶景然。
要是君如御知道陶景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吃过饭了吗?”陶景突然想到君如御已经出去一整天了,虽然并不在意他去干嘛了,但她怕他饿着肚子。
“还没。”君如御冷俊的眉眼突然柔和下来,处处都透着笑意。
“傻子,饿着肚子有什么可笑的?”
陶景然也跟着笑,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预示着她此刻有个好心情。
君如御心想,也不知到底是谁犯傻,还真是傻的不自知。
“你不也没吃呢吗?”
“那就一起啊,邀月!摆膳!”
陶景然一吩咐下去,邀月就开始着手准备膳食了。
很快膳食就摆好了,菜不算多,两个人吃足以。
就在这时,有个人影快速的略进了州府里。
而这人影,正是追忆手下随陈宁宇去办事的人。
待陶景然用过饭,追忆过来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太他大爷的巧了!
“张寡妇死了,死因——被人放血而死,死相惨烈,容貌尽毁,身上似乎无一处是完好的。”
陶景然不言不语,眸中神色看不清楚,只是侧脸无端的让人觉得压抑……
可为什么会觉得压抑?
追忆觉得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张寡妇死了,陈宁宇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
他又成了没有家的孩子。
他本来怀揣着希望从州府里回来的,可等他解决了一切事情想给她一个惊喜的时候。
却发现,现实给了他闷头一棒。
一屋子的血腥,充斥着他的鼻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味蕾都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头脑发疼,阵阵轰鸣,浑身僵硬的脚步都是迟缓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不动。
“陈宁宇现在在哪里?”陶景然想知道,那个孤寂的少年现在怎么样了。
“嗯,现在还在那个城北西街小胡同里,眼下状态不是很好……”
“走!”说着就自己推着轮椅往外走。
追忆抬腿跟上。
“站住,干嘛去!”君如御喝住正要出门的某人,眼里翻涌着风暴。
“嗯?”陶景然转身,这才想到屋里还有一个人在呢,“哦,出门一趟,你收拾一下赶紧去休息,累了一天了。”
呵,这家伙真可以。
大晚上的出门,去哪里还不交待一番。
就这么把他一个人给扔在这儿。
真他大爷的没良心。
而且,还是为了个男人。
“呵,你还真是同情心泛滥,怎么这么爱管闲事?”陶景然这家伙从小就爱管闲事,要不是她,他也早就死在悬崖底下了。
“你要是也想管闲事,那就一起啊!去不去?”哼,她脾气好,不跟他计较。
一起“狼狈为奸”,还能说她多管闲事吗?
“嗯?我看你是想拉个同伙吧,好给你收拾小尾巴。”
陶景然笑而不语,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