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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的人选能不能符合她的要求还是另外一说。
想来想去,陶景然还是个最好的人选。
她可不管陶景然是何心思,她看中的自然只能是她的。
早做打算是好的,毕竟有很多前车之鉴,她可不想和亲。
趁着父皇现在宠爱她,她得为自己谋些福利,指望她的母妃帮她,这是没可能的。
她现在要考虑的,是下一步要怎么走……
而此时,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在酝酿。
治王府书房内。
君倾故一脸寒霜,浑身散发着冷气。
他们是派人跟着追忆才知道君如御还活着。
“这君如御还真是福大命大,竟然两次坠崖都还没死!”君倾故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下一秒就撕碎君如御。
谷枫之一身红衣妖娆,满脸漫不经心,“治王急什么,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君倾故眼里的毒辣依旧,“可本王想要他死去!”
“……”有本事自己去杀,他看戏就好。
这水就是越浑越好,乱了这戏才精彩。
青州一行,一走就是两个月,反正陶景然是不急。
君如御也不急,圣上又没给他指定时间,早到晚到没多大差别。
而且他不信他没得到他遇刺的消息,毕竟上位者的掌控欲可是很强的。
陶景然和君如御倒是习惯了他们的改变,不像一开始那么抵触了。
转眼,好像秋天就快要来临了。
偶尔从村子里走过,看到田野里的农民已经在开始掰玉米了。
辣椒也火红一片,朝天吹着喇叭,喜庆极了。
丹桂飘香,清风徐来。
在燥热里狂躁的心情,也逐渐平息……
“本王最喜欢两个季节,一个是春暖花开,一个是秋高气爽,碰到这两个季节,感觉整个身体都舒展开了。”
德王轻笑:“这跟本王倒是不同,本王比较喜欢冬天。”
“哦?为何,是喜欢冬天的银装素裹吗?”
“那倒不是,本王可没那么好的雅兴,本王喜欢的是它的肃杀。”
他觉得冬天的肃杀,像极了自己。
“唉,本王就过不了冬天,实在太冷了。”陶景然觉得过冬天,简直是生不如死。
她愿意整个冬天都窝在房里不出门。
君如御默默在旁边听着,怪不得这家伙一到冬天就像冬眠似的,一点都不愿意动,原来是怕冷啊。
德王失笑不语,他还真没见过如此怕冷的世家子弟呢。
锦衣华服,温床暖玉的还如此怕冷,或许是跟她的腿疾有关也说不定。
马车依旧在晃晃悠悠的走着,让人忍不住想睡觉。
陶景然半开玩笑道:“本王觉得,这还能到冬天,就忍不住想冬眠了。”
“哈哈。这么说自己,真的好吗?”这么长时间没见,再见时总觉得璟王变了好多。
具体哪里不一样了,他也说不好,可能也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玩笑话罢了,逗君一笑。”
陶景然眼前突然出现一盏茶,视线往上,一双玉手正握住杯沿,眸光清冷的看着她。
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递给她一盏茶?
君如御是如何都不会告诉陶景然,他内心“阴暗”的小心思的。
堵住陶景然的嘴,看她还怎么瞎掰扯,越说越毁他形象。
再不住嘴,君如御都想将陶景然从马车上扔下去了。
陶景然闹不准君如御的心思,接过他手上的杯盏,道了声谢。
君如御倒是没什么表示。
一旁的德王看得正是兴起,眼里的趣味浓的掩都掩盖不住。
这两个人倒是有些个意思,这个叫陶景然的小子,竟然能让天佑尊贵的璟王低头。
可见这人能耐不小。
而且这二人的关系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到处都透着一股子腻歪劲儿。
第143章 洒狗血()
德王是个风趣又聪明的人。
自然不会贸然开口问些什么,哪怕是玩笑话也不行。
有些话题是禁区。
不过,德王倒是将这个他觉得有趣的人放在了心上。
其实,能让德王觉得有趣的人,倒还真不算多。
而君如御和陶景然两人并不知,自己正被德王暗中观察。
也丝毫没发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概就是如此。
“真羡慕你们。”德王突然开口道。
“羡慕我们?我们有什么可羡慕的,德王可真会开玩笑。”
陶景然还以为对方是在说漂亮话,大概不会有人羡慕他们吧?
他们的人生,错乱的犹如一盘残局,无解。
“本王是讲的真心话,本王是时运不济都没个能讲真心话的人,时常感到寂寞。”不知突然触到德王的哪根神经,德王开始感性起来。
其实若是知道德王事迹的人,大概就会明白,德王为什么这样说了。
说白了,德王这短短一生,从始至终追寻的不过就是那一个人罢了。
时间太长,他都有些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只是内心深藏的感觉,在不断的提醒他,那个人是真实的存在过他的生命里。
不是一片虚无,不是一抹光影。
她是他深爱的女子,从一而终从没改变。
君如御想张口宽慰德王两句,可是想想,似乎现在的自己没有丝毫立场。
他们不是朋友,不是知己,是相处两个多月的“陌生人”。
陶景然有立场,但她怕开口戳中人家的伤心事。
思索一二,陶景然准备“熬”一波心灵鸡汤,顺道洒洒狗血。
“德王这话就说错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您要寻的这人可不就是本王吗?寂寞了就跟本王讲,本王可是洒的一手好狗血!”
德王静默几个呼吸,眼底流光划过,片刻之后寂灭,随后缓缓开口,嗓音不复刚才的爽朗,清冷非常。
“何为洒狗血?”
“……”她不小心讲现代语飚出,这要怎么解释。
看陶景然长时间默不作声,德王缓缓抬起头,眸底幽深,似乎望不到底,紧紧盯着陶景然看,似是要把陶景然看透似的。
湖面突然投下一颗小石子,搅乱了一池平静的水,即使恢复平静,池水里也多了一颗“罪魁祸首”。
而陶景然就是始作俑者。
“何为洒狗血?”德王似乎非常固执,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过度的、特意的煽情表演和剧情被成为狗血。”
果然,是一样的,跟记忆里的那个人,回答的别无二般。
他以为的璟王会回答的是道士做法用到的狗血,却猝不及防的,跟他心里隐隐感觉到的一样。
璟王的回答,竟然真的……
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关联?
陶景然自我检讨,莫不是她说错了什么话?
怎么德王的神情看起来这么怪异?
果然自己就不该多嘴,如果德王把她赶下马车,那就丢人丢惨了。
德王神色一敛,迅而恢复常态,声音爽朗依旧:“这解释,倒是有些意思,本王还是头次听说。”
陶景然面色不改,神色如初,唇角微勾:“是吗?本王倒是只知道这一种说法,还是在北铭山修养的那段时间了解的。”
陶景然修为深厚,德王一时半会儿,还真不能从陶景然脸上看出什么来。
倒是一旁的君如御听的直皱眉。
北铭山什么时候有这样一种说法了?他在那儿待了那么些年,他怎么不清楚?
这陶景然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君如御眼底精光顿现,果然,她有秘密瞒着他。
不管是什么秘密,他势必要将其弄个一清二白。
但他希望,陶景然可以主动的将一切坦白的告诉他。
德王轻笑:“或许是本王孤陋寡闻了,真是惭愧。”
“德王真是谦虚了,本王也不过是碰巧听说罢了。”千万别给她戴高帽,她心虚。
“看来,本王有空,还是得多出去走走的好,多见识些风土人情总是好的。”
“……”陶景然干笑不语,她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穿帮是迟早的事。
现如今,祸从口出这个道理,陶景然是深有体会。
幸好追忆和邀月没在旁边,要不然陶景然是分分钟打脸。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青州城近在眼前,这是他们一行人的目的地。
德王已经走遍了天佑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