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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现在成了陶景然,那陶景然又在哪里?
成为了他吗?
君如御赶紧把手放到“君如御”的鼻子下,还有呼吸。
君如御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如若陶景然成了他,只要活着便好。
他多少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的,情况不太妙。
毕竟他的腿本身就有问题,而且他还在陶景然的身下,为她做了缓冲。
而他用的陶景然的身体,也只是勉强可以活动而已。
身上的疼痛感在告诉他,他所经历的这一切都不是梦。
梨花飘飘落落,在地上织成了一张雪白的毯子。
唯美而浪漫。
可正是这样少女心的场景,让君如御头痛不已。
这放眼望去,除了梨树就是梨花,再想找到一点别的颜色都难。
君如御也没办法。
君如御不清楚“君如御”的身体状况,不敢随便动“君如御”。
只能大概检查一下,都是伤到了哪里。
检查结果让君如御大大吃了一惊。
这具身体竟然没有特别严重的伤!
怎么会?
明明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机。
可能跟他们自身某方面有关,又或许跟这片土地有关。
到底跟什么有关,现在没心思考量。
他要做的就是等“君如御”醒来,既然身体没什么大问题,那么醒来也快了。
夜幕降临。
君如御一直干坐着,盯着被梨花淹没的人影。
陶景然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在她身体里缓缓流淌,很舒服。
她在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光线太暗,她好像看到旁边有个人影。
“阿井?”
“嗯?”
陶景然想动动不了,只能侧着头说话。
“阿井,这里是哪里啊?”
“不知。”他的声音有些低落。
“哦哦。”她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我好像动不了。”
她伤的是不是很严重?
毕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
动不了?
君如御不解,不是没有大问题吗?
怎么会动不了?
伸手欲扶陶景然,架着她的胳膊往上拉。
结果,纹丝不动!
“陶景然,告诉你一个惊天动地的事情——你,大概是长在地上了。”
陶景然忍不住翻白眼,长在地上是什么鬼?!
她又不会扎根!
把她当什么了?
君如御面无表情,他摸了摸陶景然身下,什么都没有。
可陶景然就是和大地“密不可分。”
今日所经历的事,已经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人和人竟然会互换身体。
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只是受了轻微的伤。
梨花竟然开在盛夏。
人竟然会黏在地上,分都分不开。
君如御想,哪怕发生再离奇古怪的事,他应该也能接受。
而这时,陶景然也发觉到了之前的古怪之处。
“你的,我的,声音,怎么?”陶景然吞吞吐吐,已经不知道要讲什么好了。
他大爷的,她绝对是进错了频道!
到底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是玄幻世界吧!
穿越也就算了,现在又整个灵魂互换。
还有,为什么她动不了?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
“我早惊讶过了。”他经历的都麻木了。
“……”这是多么强大的心态!
“除了不能动外,还有哪里不适吗?”
陶景然感受了一下,“没有,好像有一股热流似的,很舒服。”
君如御挑眉,热流?
哪来的热流,他们到底掉进了什么鬼地方?!
陶景然见君如御没再讲话,觉得他可能不信。
于是又真诚地说:“真的真的,我真的感受到了。”
“哦。”
见君如御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陶景然也不再开口,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树影绰绰,看不真切。
陶景然只觉清香阵阵,甚是惊奇。
“阿井,这是什么地方?我好像闻到花香了,这是什么花?”
“梨花。”
陶景然的眼瞬间瞪瞪得老大,吐字都不清楚了,“你你你,你没说错吧?怎么可能是梨花?”
这个季节别说梨花了,梨都长出来,哪来的花!
“真的,我亲眼所见。”他当初的反应跟她差不多吧。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正躺在梨花上,可为什么我会动不了?”
“不知道,我刚刚摸了下,你身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他现在所有的认知都在重塑。
“你怎么样?身体没事吧?”她动不了,也看不清君如御的情况。
“没事。”不知是不是摔的,他总觉得胸前涨涨的,有点痛,但能忍。
他其实是想拿手揉揉的,但总感觉有些猥琐,他下不去手。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都没事?”
其实有件事比这更重要,陶景然也是才想起来的——她的身份是不是该暴露了!
如今君如御可是用的她的身体,这可怎么办呐?
发现是早晚的,要不然她坦白吧!
“嗯嗯,我看了下,除了暂时动不了,你也没有大碍。”
“哦!”陶景然努力建设了下心理,闭上眼睛,鼓足勇气,大声道:“其实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嗯,你说。”君如御正想到,好像曾经他也梦到过到处都是梨花的场景。
“我是女子!!!”
陶景然的话,响彻耳际。
第128章 他喜欢的姑娘()
君如御偷偷揉胸的手,猛然一顿。
眸间翻起巨浪,手触电似的甩开。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平时鬼话连篇也就算了,这种话也乱说,让他怎么信?
陶景然依旧闭着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语气有些急促:“反正你不能对我的身体动手动脚!”
君如御的声音平静无波的响起:
“那你准备拿我的身体怎么办?”
“……”这一点她倒是没想过,“我不管,反正你不许摸,我是姑娘,我吃亏。”
“怎么证明?”虽觉得不太可信,可是有之前的经历在,现在陶景然说的好像也可以接受。
陶景然红着脸,哼哼唧唧地喘着粗气,“你感受不到吗?那个啊……”
“哪个?”
“流氓!”
“……”
“唉算了,就是胸啊,你不觉得有些涨,有些疼吗?”
陶景然刚过完十八岁生辰,生理特征应该发育的更明显了。
“……”
君如御想起刚刚的触感,觉得自己的指尖都是烫的,像被火灼伤了般,比指尖更烫的心。
心在胸腔里狂跳不已,振聋发聩。
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如果陶景然是个女子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用纠结他对她的心思了。
他以前就为他们两个的身份烦忧过,他要怎么告诉她,他喜欢她。
他之前就是怕的太多,与其说他怕世人看陶景然的目光,倒不如说是他怕陶景然的目光。
他怕陶景然会厌恶他,远离他。
与他平时做事不同,他是真的胆小。
哪怕是和陶景然做个朋友,君如御都是患得患失的,生怕哪天陶景然会忽然远离他。
而现在,君如御隐隐有种变态的兴奋感。
陶景然是女子,那就只能留在自己身边,她只能是他的!
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抢走她,也不会给陶景然机会让她离开她。
如果陶景然不愿意,那么他们之间就注定是一场殊死搏斗。
君如御强迫自己平复心情,认真思考了起来。
陶景然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
是什么原因让她女扮男装十八年?
这些问题,即便他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
看的出来,把她的身份告诉他,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啊!啊!疼!疼疼!”陶景然突然的惨叫拉回了君如御的思绪。
“怎么了?哪儿疼?!”君如御被陶景然吓得不轻。
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腿疼!腿疼!好疼啊!”
陶景然疼得厉害,额角不停地往下滴汗。
要不是动不了,她都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一听陶景然说腿疼,君如御更是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