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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珩
他想和她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
清风徐来,红丝带随风摇曳,树下的青年在认真的往树上挂着木牌。
认真
虔诚
树叶的沙沙声,木牌的摩擦声,寺院里的钟声,好像跨越了整个时空。
……
他说过,伤害她的人,他一定会抓到。
第94章()
医院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医院这样一个地方,来来往往的人永远不少。
来这的人神色各异,百态人生。
绝望的,欣喜的,焦急的,麻木的……
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自成一个世界。
青年轻车熟路地直奔目的地,他喜欢的姑娘,正在病房里安静地等着他。
但是每每走到病房前,他都会停下几分钟,胆小地不敢开门。
每当这时候,青年都会真诚的祈祷,多希望这是一扇奇迹之门,当他推开这扇门的时候,他喜欢的姑娘正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浅笑着对他说一句“你来啦,我都睡好久啦!”
可是青年自己也明白,这样的几率很小。
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次都是这样希冀着,但每一次奇迹都没有发生,一次次失望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推开门,房间很安静。
他喜欢的姑娘没有醒,还是安安静静地睡着,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一如既往,失落感撞击着心脏。
他想,他的姑娘一定是迷路了,忘了怎么回来,她有时常小迷糊的性子。
没关系啊,多久他都会等。
青年眨眨泛红的眼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护身符。
略微弯下腰,满含深情地放到姑娘的枕头下面,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如果床上的姑娘醒来,看到这样的青年,一定会忍不住心疼地痛哭。
她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他,其实不光是她,所有的人都没见过。
人们记忆里的他,应该是自信的,理智的,无畏的,骄傲的,让人敬佩的。
可是现在……
眼眶发红,眼泪欲滴不滴,眸子里泛光的温柔,面对心爱的人的一低眸浅笑。
可见他有多爱他的姑娘。
认准了,她就是他对的人。
也不知青年看了他心爱的姑娘多久,夜幕已经降临,屋外不知何时开始刮起了大风,不多久就下起了雨。
“允山风一抹缥色,
拂绿青衫袖上新荷,
渺层云独行千万里,
舟中吾且作远来客,
……”
一阵悦耳的铃声惊扰了青年。
君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接起。
“君珩。”对面的人叫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又开口,“我想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想什么?”
“想现在,想未来。”
“……”青年看了一眼床上的姑娘,眸色深了深,转身离开病房。
许是不见对方说话,男子推了推眼镜接着说:“你难道还想像现在这样下去吗?不去努力地抓凶手,却去迷信地求神拜佛,你学的知识呢?”
男子愤怒的声音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到君珩的耳边,君珩低着头倚着墙,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怪男子气愤,实在是君珩的所作所为让他感到十分失望。
以前君珩做的事他就不说了,可这一次君珩竟然疯狂得去求神拜佛,他是彻底的愤怒了。
君珩从小到大什么都学的好学的快,别人用两天学会的东西,他用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学会。
从小到大他最讨厌的就是迷信,说那是招摇撞骗,自欺欺人,他对此反感的不是一星半点,认为只有不努力的人才会迷信。
所以可想而知,当他知道君珩去求神拜佛祈愿的时候是多么震撼,也才彻底明白那件事君珩有多受打击。
第95章 整个世界都在怀里()
“振作一点好不好,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你操心着,你还……”
“我明白了,我会回去。”
“……?”男子突然被君珩打断,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是他想的那样吗?
“好,尽快。”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归来了。
重案组,才是君珩的主场,若他归来,那些不安分的魑魅魍魉该害怕了。
夜,才刚开始。
雨,不停歇地下着,在黑暗的遮掩下,编织了一张大网,努力地扮演一个狩猎者。
君珩站在医院门口,兀自出神。
好像他特别容易想起叶寻,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能,比如这场突如其来的雨。
他清楚地记得,那也是像这样一个夜晚,他和叶寻约好去图书馆看书。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等待着他们的是一场毫无征兆的大雨,夏天就这样,雨说下就下。
他没有带伞,只有叶寻带着一把太阳伞。
伞不大,很明显,伞遮不住两个人。
“嘿,快看,君珩,下雨了啊!”
君珩无奈地笑笑,眼里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他可是听出来了,这姑娘的语气可是带着欣喜的,虽然他并不知道她欣喜什么。
“嗯,雨挺大的,我没带伞,这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好像停不了,要不我打电话让人给我们送伞来吧。”
雨势挺疾,宿舍离图书馆有一段距离,如果冲过去的话,真的会淋个透心凉,绝对会感冒的。
“打什么电话啊,这么大个雨,麻烦人家多不好,放心我带着伞呢!”说着从她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太阳伞。
君珩无奈地揉了揉叶寻的头发,语带宠溺地道:“这把小伞能干什么?你一个人打都不够用,叶小寻你是不是傻?”
一巴掌拍掉君珩放在她头上的爪子,语气羞赧:“哼!那我自己走好了,你打电话让人来接你吧。”
转身撑开伞走向雨中。
“真是磨人的姑娘。”
“??”乱改什么台词。
喂,君珩,你的人设不是霸道总裁啊!
男人温润的气息拂过她的头顶,强有力的臂膀环在她的腰上。
另一只手从她的手上把伞顺走,然后将伞往她的方向倾斜。
叶寻偷偷仰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他正专注地看着地面上的积水,将她尽量往水少的地方带。
这样的他真迷人。
叶寻偷偷扬起一抹笑,双臂紧紧环君珩的腰。
碰到积水很多绕不过去的时候,君珩也不让叶寻自己走,他非要用胳膊夹着她把她带过去。
“你觉得我沉不沉?”她抬头看他,神情专注。
君珩回头看了她一下,笑了。
叶寻正觉得他是不是在说自己胖,忽而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整个世界都在怀里,你说沉不沉?”
叶寻乐得不能自己,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热恋的人都一样,渴望着能时时都黏在一起。
叶寻也这样,这段回宿舍楼的路,她希望是和君珩两个人一起,没有别人。
其实君珩也一样,但他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他能为她遮风挡雨。
……
雨,没有依旧停下的趋势。
君珩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任雨水打湿他……
第96章 心事深藏()
一灯如豆,烛影晃动,明明灭灭。
烛光下的少年,左手拄着下巴,右手食指沾着杯中的茶水,在桌上写写画画,一会儿是她原本的名字,一会儿是现在的名字。
突然想到什么,右手不再有动作。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抹剪影,衬得少年的模样愈发出尘。
只见她的右手突然又动了,桌面上分明是“君如御”和一个“?”
陶景然微微叹了一口气,双臂放于桌上垫在下巴下面。
她在想白天的那个梦。
是梦吗?
陶景然是不确定的,如果是梦,她为什么突然梦到了现代的自己,而且还有一个君如御,这很奇怪。
可如果不是梦,那就更奇怪了,在陶景然的记忆里,从始至终她都不认识一个和君如御一样的人。
这到底有什么警示呢?
陶景然总觉得好像有点什么是她忘记的,好像很重要,又好像不重要。
今夜,还没入睡的大有人在。
随风院。
走廊下,两个身影在窸窸窣窣地低声交谈。
“追忆,你说爷这是怎么了?今天从回来就一直坐在那儿,连动也不动的,饭也不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