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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公主,越发可爱了,可是,皇上去来的还真越来越少了。
“哦,如妃说的也是。如今,皇上忙完了朝政,还真不过来看公主了。谢谢如妃娘娘,关心呢。”
如妃想看看孩子,可是,公孙玉儿早就告诉奶妈,如妃过来了,不要出来。奶妈便带着孩子,去了公主的屋子里。如今,小妹妹公主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又大了一点,自己跑来跑去的,更加可爱了。
公孙玉儿看着如妃,眼睛四下寻找,心里明白她是想看一眼孩子。却偏不让她见。
“等有机会,本宫再带孩子,去勤政殿看皇上去。”
“哦。哦——”如妃只好笑了笑:“皇后娘娘,如今,这香妃也太放肆了。大白天的,纠缠着皇上,不让出门呢。你也知道,在做什么的。”
“哦。可是,皇上喜欢香妃,我们也没有办法。”
“皇后娘娘,等有机会去了勤政殿,顺便告诉皇上,子嗣要紧。如今,香妃生不出来,其他的妃子,可都是中原人呢。中原人呢。可都是达官贵人的千金小姐呢。”
“哦,谢谢妹妹提醒。本宫知道了。”
如妃说完了,便起身告辞,退了出来。
出了门,走了几步,便觉恶心的要死:可恶!以前这个贱人,看到自己,都要爬在那里的。如今,倒端坐在上面,叫自己去提醒她,让皇上关注小梦梦公主。皇上关注小梦梦公主,关本宫屁事!真实恶心的要死。违心做这些事情,恶心——恶心——。两个字,恶心死了。
如妃站住了,手放在胸口,立着眼睛:怎么那天晚上,福如海派去的刺客,没杀死这个贱人呢。如果杀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看来,这祸根,一日不除,后患无穷啊。看看她那副大肚子的样子,本宫一看就来气。笑在脸上,刀在心里——恨不得一刀,亲自宰了她,本宫才高兴呢。
如妃停了下来,小翠小红也都停下了。
如妃回头看了看,顿觉火冒三丈:“走啊,回去啊——废物。站在这里,干什么?”
如妃在前头走。小翠小红,福如海急忙跟了上去。
进了屋子,如妃坐下,小翠在一边站着,小红急忙泡茶。
如妃喝了一口,感觉烫,便“忽——”的一下,把茶杯惯碎在地上:“废物,泡个茶,这么烫。”
小红急忙又重新泡茶。
两个小宫女,急忙进来,跪在那里,用手收拾垃圾。
死气沉沉的牡丹宫,再也没有过去的热闹喜庆了。那个时候,牡丹宫里,天天有皇上光临,如妃虽然脾气大,可也没有而今这般大了。
宫女和太监,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如妃发飙起来,不是摔东西,就是打耳光,要么还罚跪,后宫里,也许再也没有一个地方,比牡丹宫里,更能折磨人了,更能摧残下人了。
第317章 香妃忽悠皇上()
如妃又叫按摩的太监,过来给自己按摩。
“也许,只有按摩,才是现在,最舒服的事情。那些什么皇上,皇后,香妃,兰妃,那些个贱贱的女人,只有在按摩的时候,才能完全忘在脑后,只有在按摩的时候,才能享受到舒服的时光——”
如妃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去想,少一些思考,便多一些“安逸”。
如妃思来想去,便也想不出什么好主义,便停止了思索,安静的享受按摩。
香妃却在御花园里,亲自伺候那兰德芳,坐在凉亭里,原本周通伺候倒茶的事情,香妃却亲自做了。
那兰德芳很是高兴:“香妃,朕最喜欢你泡的香茶了。”
香妃泡的茶,却是西域的泡法,只不过加了很多香料,牛奶加茶加佐料,非常的好喝,其中有牛奶的滑爽,茶的清香,还有盐的淡淡的咸味。
那兰德芳越喝这茶,似乎就越上瘾了。周通几次劝过皇上,不要喝太多的奶茶,可是那兰德芳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香妃的父亲,偷摸从西域稍信过来,香妃收到信后,知道土司父亲的意思,如果叫皇上到西域去游玩,效仿古代,周天子去瑶池(青海湖)边,去会见西王母的故事。香妃也很想回故乡去。可是,如今,天高路远,怎么才能回去呢?一方面,可以规劝皇上,效仿周天子。一方面,自己又可以回故乡。
香妃可不敢把土司父亲,给自己的信,给皇上看到。这可是绝对的秘密,她们有一条偷摸通信的办法,却从来不为外人知道。
“皇上,臣妾故乡的茶,好喝不好喝呢?”
“嗯,味道不错。极其香甜,跟香妃一样香甜。”
“皇上,以前,有个周天子,周游天下,去西王母处,三次见西王母的故事,皇上可愿意给臣妾详细讲一讲?”
“哦,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
“皇上,你想想么,臣妾是西域的人,西王母就是西域的。而且,西海就是西边最大的瑶池。这个故事,可是关乎中原大国皇上跟西域女首领之间的故事。臣妾怎么能不关心呢。”
(据古书穆天子传记载:“吉日甲子。天子宾于西王母。”“乙丑,天子觞西王母于瑶池之上。西王母为天子谣,曰:白云在天,丘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天子答之曰:予归东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比及三年,将复而野。西王母又为天子吟曰:徂彼西土,爰居其野。虎豹为群,於鹊与处。嘉命不迁,我惟帝女。彼何世民,又将去子。吹笙鼓簧,中心翱翔。世民之子,惟天之望。”晋代出土的竹书纪年则说得更详细:“穆王十七年西征,至昆仑丘,见西王母。其年来见,宾于昭宫。”——这是史书记载。)
“哦,既然今天朕闲着,就给香妃,讲一讲那个遥远的故事吧。”
周通在边上说:“皇上,这里太阳大,晒啊,皇上往边上挪一点的吧。”
那兰德芳看了看太阳,便站了起来,往立面挪了挪椅子。然后又坐了下来。
香妃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在生周通的气:这个周通,每次都是皇上听他的,真是要什么时候,打发他离开,才是正经的。
那兰德芳又稳稳的坐了下来,享受香妃倒茶。其他的宫女和太监,都退的远远的。只有周通站在边上。
香妃看了一眼周通:“周公公,你要不,也到那边,坐一下吧。”
“回娘娘,奴才站惯了。”
那兰德芳看了一眼周通,笑了:“周通,看看,香妃多心疼你啊。你去坐一下吧。”
天子开口,周通那里好意思不过去呢。便走了过去。早有一个太监,往矮栏杆上,放了一个垫子,周通便坐在那里了。
香妃看了一眼,顺口便说了一句:“皇上,你看看,如今,这周公公往那里一去,那边的小太监,急忙伺候呢。”
那兰德芳看了一眼,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不愉快,原来人与人之间,就是因为说话,才导致人改变了原来的心肠。
原来,人本不坏,偏偏因为其他人的几句话,便“评论”一个人的“善恶”了。
评价,口头评价,力量是如此的大。
“皇上,接着说周天子,去巡视西域,见西王母的故事吧。”
“哦,那不就是,周天子,骑着宝马,去千里之遥的西域,看到西域的统治者,西王母的故事。想必故事,你知道的比我多呢。”
“皇上,那周朝的天子,该是多么宏大的一个队伍,而西域的西王母,又该是多么美丽的一个绝世美女呢。”
“香妃,这些故事,都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
“皇上,臣妾只不过是喜爱这些故事。敬佩这些伟大的帝王而已呀。想想,这中原的王,去参拜西域的王,该是多么震撼人间的场面,历史是不会忘记这些轰轰烈烈的大事的。”
那兰德芳也想办一些轰轰烈烈的大事。每个天子心中,都有一个“轰轰烈烈”“震撼历史”的雄心。香妃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她想勾引出他的雄心来,好让那兰德芳去西域。
那兰德芳执政期间,扳倒了很多“政敌”,从小时候的参政,到如今,大权独揽,已经做到了一个雄心勃勃的“皇帝”,在朝野树立了自己的“威信”。这个时候,便飘飘然,不知道那里是危险的地方,那里是安全的地方了。
一个人,取得一点成绩的时候,便是最能飘飘然的时候,而那兰德芳,正处于这样的时段里。上,不需要对皇太后请奏一切事情。中,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