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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案前的香炉里面放着迷药,太子殿下,你就好好的,睡一觉吧!”朱震南朗声大笑,笑得那般轻狂。
“你你设计本宫”夏侯辰狰狞着脸,身子晃了晃,抽出了随身的佩剑刚冲到台阶,身子一个踉跄,重重的栽倒,便没有再醒过来,紧接着夏侯寅也跟着一起倒下。
台下倒了一地,朱震南的笑声更狂了。
“好女婿,本王给你的新婚礼物,你是否喜欢?你会不会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朱震南豪迈的扬起了双臂,如一代君王般有气势。
他刚说完,便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我的头怎么会有点昏呢?”朱震南按着额头甩了甩,喃喃自语着。
“父王”朱玲珑心疼的扶住了他,只因朱震南太重,他跌在地上,朱玲珑只能跌跪在地上险险的扶好他。
莫元靖微笑着:“不,岳父大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你”朱震南气得额头青筋暴突,他这么周密的计划,竟然被他给破坏掉了。
“岳父大人,您也安心的睡吧!”冰冷的声音中,不带有任何感情。
朱震南的手指颤抖的指着莫元靖,眼睛圆睁,眼珠子几乎凸掉了出来,终于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父王他?”朱玲珑担心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他没事的,一会儿就会醒了。”
就在此时,大殿之外,陡然十道人影从门外窜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左永年。
莫元靖诧异的望着左永年。
“永年,你正好在,马上拿着南王的令牌,打开城门!”
“主子,不用了,城门已经打开,“月”军已经进城了!”
“咦?”
第96章()
莫元靖的话如一记响雷般在水心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炸得她全身如雷击中了般,嘴角不住的抽搐。
她的脸色慢慢的开始变白,几乎白到透明,似乎能看到她皮肤下的血管。
“你很想要孩子?”水心艰难的发出了几个字,低低的声音中隐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不过,莫元靖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他以为水心突然脸色变掉是因为之前她的孩子流掉了,以为他不喜欢孩子?
他轻轻的拥着她,低头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印下了怜爱的一吻。
“嗯,非常想要,我非常喜欢孩子,特别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孩子,只有有了孩子,人的生命,才算完整!”
那一吻,她本该激动,可那一吻却又像是一道冰柱般击中了她,冷得她浑身颤抖,冰冻。
是呀!有了孩子,人的生命才是完整的。
在荷花谷时,大夫的话犹在耳边。
“你的身体以后会惧寒,冷天更甚,而且你很难再有孕!”
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不完整的女人,她不可能给他生儿育女,这辈子恐怕都没可能了。
她忍不住自嘲一笑。
他要的,她给不起。
“心儿,你怎么了?”良久没有听到水心的回答,莫元靖终于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放开我!”她骤然冷漠的低斥。
“心儿?”莫元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她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女人的心,果真是海底针。
“我让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她突然坐起身,用力推开他,冲他冷声怒吼,脸上透着隐忍的痛苦,眼眶中有液体在流动,随时会涌出来,她的声音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有着从未有过的激动。
看到她这副模样,莫元靖由衷的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害怕。
他心疼她痛苦的模样,双手轻轻的握住她纤细的肩膀,将她单薄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拉向自己,在感觉到她并没有抗拒之后,他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生气,你不让我碰你,我不碰你便是!”
她的小脸埋在他的肩头,在他的怀中,她感觉到仓皇无助,没来由的害怕。
她知道,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可能会随时消失。
她现在已经可以想到在他得知她不能生育的时候,会是怎样厌恶的表情。
心痛得无以复加,胸口一阵沉闷,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心痛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越涌越多,她无声的哭泣,泪水不一会儿便已经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莫元靖浑身一颤,拍着她后背的大手略微一僵硬,心头似被狠狠的刺了一下,抽搐的疼。
他刚刚说了什么?她怎么会突然这么难过?
“心儿?告诉我,怎么了?是不是谁了说什么?你告诉我,我马上就”
“不要问,不要问!”她慌张的摇头,声音带着哭泣的沙哑,她胡乱的抹了抹脸,紧紧的攀住他的肩头,泪水仍是止不住的落,她害怕让他知道结果。
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虽然她自己没说,可是这些时间,她所做的一切,她让自己明白,自己已经不单单是喜欢他那么简单了,而且很有可能对他有了那个让她鄙夷的字眼“爱”!
那个从一开始就注定她会输的赌局,在这一刻,她输的非常彻底。
老天爷大概是在惩罚她太过自信,或者是后悔让她死后重生,所以才要她经历这些痛苦。
这大概是她这一生,最痛苦的时候了,连之前被同伴陷害至死,她都没有这么难过。
现在她终于知道,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是什么了。
既然痛苦,既然不忍放弃,那她就暂时逃避好了。
“好,我不问,我不问!”莫元靖担心的搂紧她,让她停在他的肩膀上,让自己成为她避风的港湾。
直到水心哭累了,睡了,莫元靖才啄了她一下,将她放在榻上为她盖上被单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夜幕已经降临,黑色的夜空中,缀满了繁星,再镶着一轮圆月,照亮了王宫。
似乎早就算准了,莫元靖会在此刻出来似的,莫元靖刚出门,六子便恰好走到台阶之上,也是一脸的疲惫。
莫元靖摸了摸酸涩的鼻梁,满腹的心事,六子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看起来似乎比莫元靖更糟糕。
两个满腹心事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默叹了一声。
“主子!”六子没力气的唤了一声。
“嗯,大军已经驻营了?”莫元靖淡淡的出声问。
“是!”
“你怎么了?怎么灰头土脸的,刚刚是不是从泥土里爬出来的?”莫元靖又觑了他一眼,难得看到六子露出这种失落狼狈的表情。
看到他比自己惨,莫元靖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这好像比较过分了点,不过十年难遇的时间,不把握一下怎么行?
“您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六子从鼻子中嗤了一声,根本不买帐。
“怎么只有你一个,左副将呢?”像这种军情军报,大部分左永年都在场,蓦然只有六子一人,便有点好奇。
“他?”六子的哼声更响了,甚至带着些不屑。“他英雄救美,现在恐怕正在巴结什么人呢!”
他话中有话
醋酸味冲天!
“我听着这话,里面怎么这么酸呢?”
“主子,您什么意思?您说我在吃醋?”六子嘲弄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眼中露出一抹冷笑。
“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
两人正僵持不下,一个声音像天雷般插进了两人的中间,轰一下将两人的视线炸开,顺便全吸引到了那人的身上去。
“你们在说什么呢?”
是左永年。
炮灰来了!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莫元靖半眯起眼,声音中带着质问,隐藏着危险的气息。
“还舍得来了?”六子再一次从鼻子中哼了一声,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嘲讽。
左永年不是笨蛋,当然的听出来,自己在这里,似乎不太受欢迎,而且这两个人似乎都是话中有话,刚刚两人在争论些什么?
至于六子,他相信,他一定已经将最新的战况告诉莫元靖了,那下面就
呀,他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突然左永年一脸凝重的望着六子。
“六子,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在我说这件事情之前,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左永年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严肃,瞬间让六子忘了自己刚刚还在奚落人家。
左永年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得让六子也紧张了起来。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