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哗啦”的碎片声一响起,四周静谧无声,四名宫女没一个敢抬起头,更没有人敢大口喘气,空气窒息得人快喘不过气来了,气氛紧张,几乎是一碰即爆,比那监造司里研究的火药还要强大。
若是有人敢多说一句,恐怕崔希娜吐出来火焰的一只火星子,也能让人瞬间燃烧殆尽。
那名宫女仍然匍匐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她已经后悔来向崔希娜报告这件事情了。
“娘娘,奴婢不敢说谎,那名宫女是从皇上的寝宫中走出来的,刚刚监造司发生了爆炸,皇上带着那名宫女去了监造司,据说,那宫女以前伺候过皇后娘娘,还说,她还获准进了不允许任何女眷进入的监造司,提了许多要求,皇上都一一答应,还有人说,皇上可能会立那名宫女为后,传言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无穴不来风啊,可不是皇上看上她了吗?”宫女添油加醋的说着。
这还得了?
崔希娜气得浑身发抖,双眼染满了愤怒的血红色。
刚刚除掉了一个水心,现在又来了一个女人。
即使现在那个男人,她已经不打算再爱他了,可是她也不许允许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她说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既然他不要她,他就别想再要天下的女人。
她倒要看看这名宫女到底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有九条命,可以逃过她的掌心。
“来人哪,去把那个宫女给本宫叫来!”她狰狞着脸厉声喝令。
“是!”汇报的宫女得令匆匆忙忙退下,由于太过紧张,没注意门坎,“扑通”一声摔到门外,摔了个四脚朝天,深怕有人再唤她进去,忍住痛拔腿就跑,好似有人在追她似的。
花了半天的时间,教那些监造司的人造制火药,从配制到最后变成了大炮火药的成品,全是由她一个人经手,莫元靖一直守候在旁,当需要搬重物时,则由莫元靖亲自动手,完全不让她累着,又不时的为她擦汗。
大炮的模型,是现成的。
为了试一试威力,莫元靖命人将大炮拉到了皇宫后面的一块空地上,中间让水心悄悄的由六子护送回了龙翔宫。
“嘣”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震得地面在震动,水心坐在龙翔宫内的椅子上,也被那声音震动得晃了晃,一双小手下意识的护住微隆的小腹。
不一会儿,莫元靖兴高采烈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双手激动的握住水心的双臂,像个孩子般伸长了比着。
“足足有100多丈,天哪”
她好笑的看着他,小手拉他坐下,倒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又拿起手绢为他擦去脸上的灰尘。
“你不必这么激动吧!”
才一百多丈,算起来也只有300米而已,比起未来的大炮,实在是差得太远了,还需要再改良改良,只是才三百多米,也值得莫元靖乐成这样,累了一上午,总算没有白忙活了。
两人大意,未发现,窗外一道人影悄悄的将窗子打开了一条缝隙,黑色的眼珠闪动,窗子复又关上。
——————————
好消息,偶的大纲已经定啦,下周二大结局,嗷嗷嗷谢谢motor09motor09的钻石和毛毛虫想成蝶、cbaobei、363757183、飘伊萧靓、578267139、不惊云04的咖啡。
第187章()
只因水心有了身孕,莫元靖不舍水心离开,但为了大局,他坚持让六子护送水心离开了皇宫。
天已近傍晚,走在回去的路上,水心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村庄里每家的窗户中几乎都透出一点灯光,只是今晚比平时安静了许多,平时村子里的犬吠声也不见了,只道今儿个晚上的狗儿们安分了。
短暂的黄昏后,最后一缕阳光从地平线消失,她刚好差十步便可走到连家医馆的大门。
连家算是附近的富裕人家,连家是医药世家,连蝶的爹在一次上山采药不甚失足面亡,连蝶的娘一病不起,也撒手离去,当时只留下才三岁的连蝶与连爷爷相依为命,为了连家的医术可以继续传下去,连爷爷便收养了祥,并让他姓祥,所以祥的名字叫连祥。
连爷爷为人热情、善良,对水心如同对待亲孙女一样,更是精心的为她调理身体,自从她的伤好了之后,连爷爷便命连祥将她接到了连家医馆。
不过水心还没有回到医馆,便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那气息中隐藏着某种危险,令她不由得心生戒备,嘴角愉悦的弧度缓缓降下,小手探入衣袖中,悄悄的握紧了手中的手枪,双腿缓缓的谨慎的前移。
黑的夜,像是一口大黑锅罩在头顶,沉闷得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水心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枪,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盯着四周,一步一步的向连家医馆走去。
空气中稀薄的氧气,令她心脏跳得极快,几乎不能呼吸,她用力的吞了吞唾沫。
到连家医馆只十步的路程,她却好像走了整整一天一夜。
连家医馆的门突然打开,灯光从里面骤然透了出来,她反射性的举枪对着从门内扑上来的人,那熟悉的身影,令她险险的收了手,刚刚差点走火打中了对方。
连蝶犹不知危险的摸着枪膛。
“哇,这是什么东西呀?”连蝶叽叽喳喳的问着。
水心干笑了两声,不着痕迹的将枪收回腰间,一双眼睛谨慎的向四周瞟了一眼,空无一人,她方僵硬的笑着拉了连蝶进门,回过身来将门前上,突突跳的心脏才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前厅的数排药柜,弥漫着浓浓的药草气息,正是水心这两个多月熟悉的味道。
她的心安谧了几分。
“你怎么这么好,突然跑来迎我?不是天天追着你的祥哥哥跑的吗?”水心戏谑的点住连蝶的鼻尖,引得连蝶吸了吸鼻子冲她哼了一声。
“你还说呢,今天上午我们采荷露回来,你就不见了人影,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我刚刚是想要出去找你来着,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连蝶愤愤不平的说着,然后指着她自己红红的眼眶:“你看看,我今天担心了你一天,眼睛都哭红了。”
一丝愧疚袭上心头,水心内疚的垂下了头。
“不好意思,我只是刚好有事,所以出去了一会儿,现在没事啦!”
“哼你有事那没问题,可千万不能让我的干女儿有事!”连蝶孩子般的蹲下来,冲水心微凸的小腹说着。
“尽会贫嘴!”
水心好笑的拉起起她。
“爷爷给你留了晚饭,你也饿了吧,赶紧去吃!”
“你也没吃吧?我们一起吃!”
连祥这时走来了大厅,奇怪的看了水心一眼,微笑的冲水心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回来了?”他淡淡的出声问。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水心干笑了两声。
“爷爷正在等你呢,进去吧!”连祥连正眼也没瞧过水心和连蝶一眼,径直的走到门后,拿起一个药篓子,转身便离开,态度极为冷淡。
水心和连蝶两人纷纷感觉到冬日的大雪已经临降,冷得她俩浑身打哆嗦。
连蝶哀怨的望着连祥的背影,嘟着小嘴冲水心嘤咛抱怨:“你看他,现在对我这么冷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他多少钱呢!”
拍了拍她的手背,水心安慰的劝道:“大概是他最近很忙吧,我们进去吧!”
内厅,连爷爷见水心回来,连连点头,满脸慈爱的笑容,摸了摸水心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对不起爷爷,让您担心了!”水心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双手绞着垂下头。
“没关系,回来就好了,快去洗手用膳吧!”连爷爷一点儿责怪的表情也没有,脸上堆着笑,打了个哈欠,转身朝厅后的卧室走去。
水心和连蝶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吐了吐舌头,两人赶紧将用碗盖起来的菜打开,农家小菜,看起来清淡,却是味道十足,令两人味口大开。
两人用罢晚膳,连祥拿着药篓回到屋内,手中拿着一张纸,趴在油灯旁的桌子上,仍是正眼也没瞧水心他们一眼,便径直的拿起了毛笔,沾了沾墨汁,埋头写着药方。
连蝶的脸上再一次露出哀怨的眼神,如刀子一般的射向了连祥,可惜后者,始终只用后脑勺对着她们,连头也懒得回一下。
水心的眼睛一动,佯装清了清嗓子般的咳了两声,煞有其事般一本正经的对连蝶道:“蝶儿啊,你想知道我今天出去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