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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然毅然的起身,准备离去。
然她刚刚才站起身,却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又站了一个人。
“别说下辈子了,就算是下下辈子,你们也休想在一起。”
“是你!”看到那抹人影,水心错锷的眯起了眼睛。
明眸微勾,崔希娜美丽的脸上透露着几分阴狠和恨意。
“怎么?没想到是我吗?”崔希娜诡异的冲着水心笑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水心皱眉望着她,双眼中隐藏着警戒,假装不动声色的观察她。
“我今天当然是来送你上路的,你不是已经快死了吗?像你这样,天天难过,不如现在立刻死了,一了百了,这样大家都省心,不好吗?”崔希娜眯起了阴毒的眼睛,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她竟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死。
“希娜,你以前也是善良的少女,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回头吧!我已是将死之人,你何必多此一举?”
她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死去,难道老天爷连她这一点小小的心愿也不愿意给她吗?
“不行,只要你多活一天,靖哥哥就会多牵挂你一天,难保他会找到你,还要牺牲自己的性命去救你,我不能冒这个危险留下你,所以你现在就去死吧!靖哥哥我会好好照顾的。”
“难道你不怕我现在喊出声,子靖会不放过你吗?”
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崔希娜的黑眼睛瞪大如珠,狰狞的表情,令人不由得全身一阵鸡皮疙瘩。
留下崔希娜这个祸害,日后恐怕还会有人会受到牵连,她急忙想要大喊出声,身后却有一只冰凉的手指猝然点住了她的哑穴。
她张了张嘴,嘴里只发出似鸭子的喘息声,一双杏眸猝然睁大,惊恐的发现夏侯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没想到吧?”与莫元靖同样的脸,带着讥讽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她捏着自己的喉咙,手指怒指着崔希娜和夏侯辰。
后两者对视了一笑,根本没有将水心的怒火放在眼中。
突然崔希娜靠近了她,水心还没来得及反应,崔希娜猝不及防的猛推她。
一股推力将她推倒,现在是在斜坡上,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山坡下跌去。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疼痛和绝望伴随着她的意识一点点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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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痛,除了痛,还是痛。
水心的意识在黑暗中,好不容易醒过来,她是痛醒的,眼睛睁开了一丝儿缝隙,阳光刺眼得令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她想要转过头,颈椎处一痛,令她发出一声痛吟。
她刚要开口,喉间一阵干涩难耐,声音沙哑的吐了出来,有着连她自己都不想听的低沉。
她犹记得,她清醒时,遇见了崔希娜,然后映入她眼中的是崔希娜满是怒恨和杀气的眼,她就被推滚入山坡,后面她就不记得了。
那她现在在哪里?
水心睁开了眼睛,略微透应了阳光,这方发现这里是一个简陋的木屋,屋内,除了桌椅茶具和她身下简单的木床外,没有任何东西。
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吃力的挪动脑袋,稍稍抬起酸痛的手,上面被白色的纱布裹着,她的身上也有好几处被白色的纱布包扎着,她感觉全身像被人什么绑住的难受感,就是来自这些纱布。
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女从外面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甩着两只大辫子,脸上的笑容天真而灿烂,刚看到水心睁着杏眸盯着她,那少女愣了一下,突然她惊喜的奔到榻边,歪着小脑袋叽叽喳喳的叫:“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水,水”她皱着眉头,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
“水?”少女恍然大悟,赶紧跑到门外去,不一会儿倒了一只竹筒进来,小心翼翼的扶起水心,喂水心喝水。
水心贪婪的就着竹筒喝着水,水像是山里的泉水,甘甜而不刺骨,由于喝得太快,她呛得直咳,少女扶着她,她又喝了好几口后,方满足的推了推竹筒。
“谢谢!”她感激的看着少女。
那少女蹦蹦跳跳的跑出来,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一双清澈的大眼,一瞬不眨的盯着水心瞧,那般直直的注视,倒让水心有几分不好意思。
“你在看什么?”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我在看你呀,你好美啊!”少女托着下巴,满脸都是赞赏,没有一丝嫉妒。
“你也很美呀!”心灵美的女孩,是最美的。
“谢谢啦!”少女爽快的答,热情的冲水心眨了眨眼,急问:“我叫连蝶,祥哥哥他们都叫我蝶儿,你也唤我蝶儿吧!”
“我叫水心!”水心同样大方的回答。
“心儿姐姐,我这样叫你可以吗?”连蝶眨着眼睛,调皮的问。
“当然可以!对了,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乌亮的眼珠,溜了连蝶一眼,瞅着屋外,一株柳树的枝叶调皮的伸了进来,微风拂过,柳叶飘飘。
这里的环境倒是不错,好一会儿,她没有听到有任何的人声和车马声,幽静得几近死寂。
“你啊,是祥哥哥和我,我们两个人为爷爷采药的时候,从山坡上救回来的,当时你已经昏过去了,所以我们就把你带到这个小木屋来了,这个小木屋是爷爷以前上山采药晚了时的休息之地。
以前特地搭建的,这里平常没有人来,也最适宜你养病!”连蝶笑眯眯的回答。
确实,这样的地方,确实适宜养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然全身痛得她不能动弹,只能浑身冒着冷汗的又躺了回去。
“你不要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可不能动了胎气!”连蝶慌张的压住她的身体,嘴里叽叽喳喳的念叨。
一瞬间,水心的头顶像是有烟花在爆炸。
她刚刚说什么?胎气?
“蝶儿,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能不能”她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继续问:“能不能再说一遍?”
连蝶狐疑的盯着她:“你自己不知道吗?祥哥哥为你把了脉,说你有了身孕,还不到一个月,还好你跌下山崖的时候,没有碰到肚子,否则会流产的呢,祥哥哥还说,你的孩子很勇敢,会一直健康的待在你的肚子里!”小手顽皮的在水心的小腹前盘旋着,想要触摸,却又害怕会伤到她。
孩子她居然真的有了孩子!
她不知该喜还是悲,前些日子,她那些怀孕的迹象,原来是她真的怀孕了,而不是因为中毒所致。
可是她现在已经中了毒,这个孩子,她已经不能留他多长时间了。
她抬着酸痛手臂,小手轻轻覆在平坦的小腹前,鼻子一阵酸楚,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终于落了下来。
“心儿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连蝶吓得手忙脚乱的拿自己的衣袖胡乱的为水心擦拭。
然水心的眼泪越掉越多,连蝶急得快哭了,边擦边焦急的哄着:“心儿姐姐,你别哭呀,有什么委屈,你告诉我,蝶儿会为你出气的,心儿姐姐别哭好不好!”
略粗糙的布料,划在水心的脸上,泛着丝丝的疼,却也让她的思绪回归现实。
“我没事,已经没事了!”她淡淡的回答,是心冷了。
她为自己有了这个孩子,却保不住而自责、内疚,但事已成定局
“蝶儿,你又跑到病人的房间里来了,难道不怕吵到病人吗?”一个温和略带斥责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紧接着进来一个略为高大的男人,长相中等偏上,粗布衣裳,看起来属于忠厚老实类型的,脸上带着一抹笑容,看向连蝶时,眼中的宠溺是显而易见的。
连蝶的脸儿红扑扑的回瞅着他辩驳:“我没有,心儿姐姐,我没有吵到你,对不对?”连蝶嘟起小嘴回头面向水心。
活泼又可爱,天真又烂漫,这个连蝶,果真是单纯天真的少女,纯净得,让人忍不住羡慕。
“病人醒了?你怎不告诉我?”被称为祥的男人大步走到榻边,果见水心睁开了眼睛,他松了口气:“三天了,终于醒了。”
“我已经昏迷三天了?”水心讶异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
她身上中的毒,在三天前,就该发作的,可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