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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快说,你的心里只有我!”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非要问出她心里的答案。
这个男人,太笨了吧,非要她说出来,她若是心里没他,就不会跟他回宫了,这一点他都想不明白,妄他如此聪明。
还是不回答他,她起身端起茶杯,站在大殿中,摸着烛台,看着烛台上已经燃尽的蜡烛,忍不住摇了摇头,嘴里呢喃着:“这蜡烛该换了。”
“心儿!”他如影随形的跟在她的身后,看她那若即若离的模样,不敢再强硬的拉她入怀。
她蹙起了眉,他怎么就不死心呢?他越是要问,她就愈不想回答。
她又转去撩拨门框:“这果然是好木头,也只有皇宫里才能用得上这么好的木料!”她捏了捏木头,嗯嗯,果然很坚硬。
身后的男人坚持不懈的跟在她的身后。
“心儿!”
叫魂哪!!!
“心儿!”
天哪,老天爷把这个男人的嘴巴给堵上吧。
大概是老天爷准备解救水心可怜的耳朵,左永年适时的出现,唤住了“跟屁虫”:“主子,奏折已积压了数日,还请主子,移驾御书房!”
他来的真不是时候,左永年下意识的缩起了脑袋,感觉到两道犀利的视线如利箭般,几欲扎破他的脑袋。
水心捂唇偷笑,欣赏莫元靖怒极无处发泄的可爱表情。
“你快去吧!国事为重。”水心推了推他,决定补偿他:“中午我等你用午膳!”
怒火瞬间消失,莫元靖脸色好转,拉过她,如若无人般的在她的红唇上一吻,气息扫过她的鼻尖,两人的眼睛近在咫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乖乖等我回来!”他微笑着柔声吩咐。
她心头一动,愣愣的点了点头。
他心情大好,又不舍的啄了一口,才放开了他,双手理了理衣衫,轻咳了一声,片刻间脸色几乎不染笑容,恢复成了平日里威严的帝王之态,负手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在他离开后,水心好不容易才收回了心神,她的唇角满足的勾起,幸福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左永年站在门外,好一会儿没有离开,欲言又止。
“你不跟着你们主子?”左永年可是护主得很,很少会离开莫元靖,看表情,似有话要说。
“姑娘,不皇后”
初听到皇后俩字,水心似有些不习惯,蓦然想到,莫元靖已经发下诏书,她已重回皇后之位。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左永年似有何难言之隐,不由得令她也忍不住正色起来。
“你的毒?”
水心的脸色微变,他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
异色只瞬间而已,她的脸色马上恢复成了正常颜色,冲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
“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看是感觉没错,不过他总觉得水心与往常不一样,刚那一刹那一闪即逝的光亮,是他看错了吗?
“看来是没事了!”左永年低头喃喃自语着,双手不安的绞着,双脚动了动,想要离开,却一直没有往外走。
水心噗哧一笑。
那一笑,让左永年的表情更为尴尬。
“你还有其他的事吧?”如果没事就怪了,他的心事都写在他的脸上呢。
突然左永年像做了贼似的左顾右盼,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袱往水心的怀里丢,水心忙接住,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左永年已逃之夭夭,丢下了一句:“这是我刚刚在街上,呃别人送的,我用不着,送给你了!”
别人送的?
水心还未回过神来,早已不见了左永年的身影。
逃得还真快,好像有人会追他似的。
水心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看着怀中,是一堆大小不一的发簪。
别人送的?会送他发簪?还会一下子送这么多?
一看就知道,是不会买礼物的人送的东西。
这左永年果然也是活宝!
看着那些发簪,水心竟觉得有一丝丝感动,她以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莫元靖的爱以外,没有人会再在意她,现在有发簪为证,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一点点存在的价值。
远远的,彩霞奔了过来,看到水心,她欣喜的热泪盈眶。
“水姑娘,您终于回来了!刚刚奴婢听别人说,还以为是假的呢,没想到真的看到您了!奴婢还以为别人说谎了呢,现在看到您真的站在这里,奴婢真的好高兴!”
水心温柔的为她拭去眼泪。
“别哭了,再哭一张脸都花了,难看了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
“您就会取笑人家,听说皇上过几天要出远门,等他出了远门,看到时候谁会哭!”彩霞嗔怪的笑骂。
“谁出远门?”水心蹙起了眉头。
“皇上呀,您不知道?”
第164章()
午膳时分,莫元靖回到龙翔宫,便见水心坐在桌边,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饭菜,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了,他连忙换了便服坐在桌边,又见她发愣般的坐在桌边,一动也不动。
他以为她是等得他太久,生气了。
为了哄她开心,他屈尊亲自动手为她布菜,将她爱吃的端到她的面前,再为她摆好碗筷,亲昵的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
“饿坏了吧,快吃吧!”
他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排骨放入她的碗中:“这是你最爱吃的排骨!”
她仍然坐在位了上,一动不动,只目光转了一下,挪到了那块排骨上,一双美目转了转,突然抬起,死死的盯着他。
“你要出远门?”望着他温柔的笑脸,她劈头便问。
莫元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瞳孔骤然缩紧了一些。
“谁告诉你的?”他淡淡的问,双眼没有刻意躲开她的视线。
既然这样说,那就是真的了?
突然听到他要出远门的消息,她如遭雷击,心里起了一个疙瘩,怎么也挥不去。
“你要出去多久?”
他沉吟了一下,深不见底的金眸忽闪着。
“这个说不准!”他没有刻意的说时间。
“说不准?说不准到底是多久?”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没有立即发作,声音很平静。
“也许十天,也许半个月或一个月!”他估摸着时间。
或是他能活下来,这些时间之内,他便能回来,若是不能的话
他的眸子又加深了几分。
“为了什么?”
“现在是冰川解冻开河期,到处闹水灾,所以我需要下去走走,查看一下灾情!”他又平静的说着。
空气中弥漫着紧窒的气息,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气氛一度紧张,好像一碰便会炸一般,两个人各怀鬼胎。
水心的心揪紧着,想让他走,却又不想让他走,都说时间能抹平一切伤口,拼命的工作,也能忘记伤心。
但是他忘记伤心的同时,是不是也会在他拼命工作之后,也将她忘了?
在这一刹那,她觉得不甘心,又想要他一直留在皇宫,日夜相念着她,假如他很快就忘记了她,那她做了这么多事,值得吗?
咬紧了下唇,双手紧握成拳,思绪紊乱着,她纠结着,不知到底该如何做决定。
莫元靖只是担心水心是不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听着她的语气,似乎尚未发觉,他松了口气,温柔的握着她的小手,柔声劝道:“还是快吃东西吧,东西都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乖乖的吃东西,爱吃的菜,在嘴里吃着,都成了嚼蜡。
整个一下午,水心身体疲倦,却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身。
彩霞跑过来服侍她,她让彩霞先去陪着关关,自己则直接去找朱玲珑。
朱玲珑和六子两人住在客殿的其中的一个偏殿,水心刚走到门口,便见朱玲珑和六子两人刚好出门,你侬我侬的模样,羡煞旁人。
水心羡慕的看着他们。
她多想成为他们这样呀,可惜她可能永远没有那个机会了。
“主子刚回来,你赶紧去他身边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事!”朱玲珑瞳孔无光,手扶着门外的柱子推着六子。
六子一回头便看到了水心,礼貌的冲她点了点头,水心也同样礼貌的回点了一下,六子微笑着道:“这下,不愁你一个人在房中无聊了!”
“难不成,我成了你妻子消愁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