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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万段的地步。”
老夫人听鱼安安这么说,面色终是松了下来,接下来的话题就相对轻松了起来,左右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祖孙两人闲话一番而已。
鱼安安有孕在身,此时也露出乏色,老夫人便准备道别回去。
第1535章 不是亲生(2)()
老夫人原本是存心思在鱼安安的身边照顾她,只是王府里下人如云,老夫人年事已高,实没有照顾鱼安安之力,这样的话老夫人自然不会再说。
老夫人起身时鱼安安道:“祖母在别院里好生养着,若是下人有殆慢的地方大可告诉我,绝不能让祖母吃苦。”
老夫人笑道:“别院里的下人很好,把我和你父亲照顾的无微不至。”
“那就好。”鱼安安淡淡地道:“前几日我听人说父亲嫌别院的下人照顾不周,我原本打算查实之后好好收拾他们一回,今日听祖母这么一说我倒放心了。”
老夫人的面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鱼安安说的基本上是一件事实,鱼伯仲刚到别院的时候还算老实,也许是因为之前吃过苦的原因,他对他自己的性命也格外的看重,再加上之前就是个喜欢享乐的主,所以到了别院后见鱼安安都不在那里,他便开始拿捏主人的架式。
而别院的管事本是凤钰的人,凤钰早前就有吩咐只需要照好他们便是,对于他们的过份要求一概不理,所以管事他们对鱼伯仲也就生活上打点好,那些过份要求一概不理。
鱼伯仲年纪虽然大了,但是却还是个好色的,早前那几年生活清贫他苦不堪言,对于这方面的爱好就只能生生忍下,如今他往别院一住,便觉得自己又是个人物,就又在那里开始得瑟起来,于是动手调戏别院里的婢女。
凤钰对下人一向宽厚,再加上梦州本是民风彪悍的地方,府里的婢女地位不低,鱼伯仲年纪大了,被调戏的婢女根本就看不上他,于是直接就拂了鱼伯仲的面子。
鱼伯仲急了,竟想对那丫环施暴,不想那丫环竟是个练家子,直接就将他拍飞。
鱼伯仲觉得被打了脸,当即就要发作,让管事把那丫环绑了,管事早就看不不习惯他那副自以为事的样子,此时见他摆架子,也没听他的,更没给他面子,只道:“就算是王府里的下人,王爷和王妃也不会干涉他们的对婚姻的选择,侯爷年事已高,已经能做小漫的父亲了,这般强迫她终究不好,传出去怕是还会有损王爷和王妃的名声,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鱼伯仲从来就不是一个安份的,当即就骂骂咧咧,可是管事却根本就不吃那一套,鱼伯仲终是意识到这些人虽然表面上对他客气,却从来就不会真正的尊重他。
于是他骂了一番后就说找鱼安安来收拾他们,不想那管事也是个有主意的,直接就命侍卫将鱼伯仲禁了足,自己到王府来向鱼安安请罪。
鱼安安当时听到鱼伯仲的所作所为后心里大为鄙视,不管她心里多么的鄙视鱼伯仲,但是从本质上来讲,鱼伯仲还是她的父亲,鱼伯仲无耻,她脸上也无关。
于是她直接就下令让管事将别院那边的丫环都换到其他地方去,别院那边清一色的男子,且都是长了年纪模样长得有些丑的。
第1536章 不是亲生(3)()
这番闹腾一回后,鱼伯仲连鱼安安的面都没有见到,却被狠狠地打了脸,鱼伯仲气得想要吐血,少不得又骂了鱼安安一回,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人再理会他。
老夫人听鱼安安隐晦的说起这件事情,她轻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也约束过鱼伯仲几回,只是鱼伯仲根本就听不进去,鱼伯仲又是个缺心眼的,还当自己是当初那个权势滔天的忠勇侯。
老夫人轻声道:“你父亲有时候是有些犯混,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鱼安安淡淡一笑道:“祖母说什么了,他就算有百般不是,他也是我的父亲,今日话说到这里了,我也请祖母给他带句话,他若是不想过有人侍候的日子,我便将下人撤了便是,总归不能惹他生气。”
老夫人听鱼安安这么一说自然知道她是极不耻鱼伯仲的行为,若鱼伯仲再生事的话,鱼安安只怕就要对鱼伯仲不客气了。
老夫人轻声道:“你父亲年纪大了,有时候脑子也不是太好使,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只是他终究是长辈,你也不要太让他没脸了,否则的话他只怕会更加生气。”
“祖母说的是。”鱼安安悠然浅笑道:“左右他也是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他的女儿,若论生气的话只怕也不会太重,他自己应该能想得开的。”
老夫人无言以对,鱼安安又道:“在我的心里,对祖母是真正尊敬的,还请祖母回去后好好劝劝父亲,不要弄到最后连父女都做不了。”
老夫人默了默,最终点了一下头,鱼安安亲自将老夫人送到门口。
老夫人坐上马车后还在那里叹气,鱼安安和鱼伯仲当真没有半点父女该有的样子,这样下去,只怕迟早会出事,她回去会要多多约束一下鱼伯仲了。
鱼安安站在门口,眸光清冷,之前鱼伯仲和老夫人来到梦州的时候,她就知道日后肯定会生出没必要的麻烦来,如今看来,这一切都被她料到了。
梦州得孝,鱼伯仲始终是她名义上的父亲,光是这一层关系就得压她一大头,她也不可能明着对鱼伯仲做出太出格的举动来,否则的话怕是会被口水给淹死。
但是鱼伯仲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如同一味退让的话,那老东西怕是要上天。
就算她机变百出,在对付鱼伯仲的事情上也终究有些头痛。
她觉得留这么一个人在身边,真是一件极为恶心的事情。
岑寂站在她的身边道:“是不是在想要如何处理忠勇侯的事情?”
“你有法子吗?”鱼安安笑着问道:“我这身份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事简单得很。”岑寂笑嘻嘻地道:“他那么好色,你干脆送几个姑娘给他,左右他年纪也大了,那方面的能力也就那样,很快就精一尽人亡了。”
鱼安安闻言想要吐血,这都什么烂招,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哈哈大笑道:“本来就是嘛,对他这种人,你绝对不能用常规的法子,要出奇招才有效。”
第1537章 不是亲生(4)()
鱼安安不想跟岑寂说话,他又说句:“你要实在恶心的话,我帮你从妓一院里替他找几个女子,包管个个都有花柳病,让他染上那种羞人的病后再也不能生事。”
“滚!”鱼安安没好气地道:“这么损的招怕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她说完扭头就走,不打算再理岑寂,只是她想到一事,便又扭头对岑寂道:“鱼承欢到了梦州,你查一下她在哪里?想要做什么?当年又是谁将她从大牢里救出来的。”
岑寂听到鱼承欢还活着的消息也有些意外,却也只是意外而已。
岑寂也不生气,依旧笑吟吟地站在那里,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对付这种人,自然是要想办法弄死他,他不要脸,当然就得用不要脸的招数去对付他,你做不来这些事情,那就由我来做就好。”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岑寂是算不得一个好人的,他在筹备听雨楼的早期也是用了不少的手段的,他虽然出身名门,但是因为性子的关系,并没有太多大家公子的气场,可是高门大户里那些阴暗的手段他却是再清楚不过。
岑寂将身边得力的探子喊了过来,然后在那个探子的耳畔说了几句话,那探子闻言咽了咽口水,怪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离开。
岑寂望着街边悠然一笑,笑得有些坏。
第二日一早,鱼安安依旧忙得紧,她想起离生最是喜欢吃红豆糕,府里又恰好没有红豆了,难得想做一回贤妻良母的她决定亲自去买红豆,然后为离生做一款特别的红豆生日蛋糕。
她素来是个想到就去做的人,于是便带了浣溪和宝儿去买红豆,红豆买到之后,她打算回来的时候隔壁的裁缝铺里传来一记熟悉的声音:“我就这二十两银子,你爱要不要!”
鱼安安的面色微变,缓缓走了过去,却见鱼伯仲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站在那里,得瑟至极,他身后跟了几个侍卫,那些侍卫面露难色,没有说话,却也不能让人伤到鱼伯仲。
鱼安安的面色有些难看,昨日还在说鱼伯仲,今日竟就见到他了,她心里有些纳闷,她之前不是让别院的下人看好鱼伯仲的吗?他怎么又跑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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