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过幽静,产生出一丝恐怖感,总感觉会突然跳出个什么东西。
他抬起枪,使枪口随着视线移动,一步一个脚印,前进速度渐渐慢下,上身速度渐渐加快。
不知不觉中走进粗壮树林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震惊无比。
林里不但树高大粗壮,连草也高的特别,人躲进去,肯定发现不了,这还不是最诡异的地方。
高草虽然成团成片,却留出石头铺成的路,石路上没有一根杂草,大树也是被草丛包围,这里分明是人为种植维护形成的。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山岭找到此处僻静地,且大手笔改造天然的屏蔽物来隐藏此处,来头之大难以想象。
他的第一反应是窜进高草里,因为既然有路肯定有人,如果被发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躲在草丛里,拉扯下周围高草,挡住自己身子,先不妄动,看看什么情况先。
汗水挥发在空气中,太阳的温度透不进来,只有依稀的光线从叶缝中挤入,如果这里用来度假是个绝佳的地方,可惜不能。
长久的静候,他本就因爬山脚酸,站久了就感到脚掌胀痛,他只能轻微的挪动,减少高草的动静。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时,耳边再次响起刚才山坡上听到的声音,但这次更加清晰。
是车声,不知一辆,此起彼伏,越来越大声,在不远处,没有靠近,伴随一阵刹车声,再次归于平静。
不能再等了,得冒险去看看目前是什么情况,自己处于什么位置。
他轻轻破开点高草,看向声音来源方向,大树和草丛遮住了视线,慢慢向前走,耳听八方,跨出高草。
空荡荡的石路没有人,高草与大树像迷宫里的路障,将人困在原地。
人儿不敢停留,朝消失的车声方向,又窜进高草丛,凭借记忆摸索着前进。
高草的生命力顽强,就算脚踩在根部,它依然弹回来,不肯低头屈身。
高草的躁动停在大树下,他看着双手都抱不住的大树,仔细听周围有无异响。
下一刻,他动了起来,犹如松鼠上树,不过眨眼间,便攀到了树枝前,脚蹬主干,借力站在了树枝上,手撑主干。
尚未站稳,他又继续爬动,一举到了所能到的最高点。
他抓着小臂粗的树顶主干,脚下的树枝微微弯曲,树叶抖动,飞舞着左摇右晃的滑落,落在下面的树叶上。
低下头一看,离地二十米不止,也不知道怎么弄来这么多大树,加上下面的树叶繁茂,脚下树枝晃动完全不会被发现,除非对方的位置与他相近。
放眼望去,近处是高低不平的树顶,远处是山岭,他从背包拿出地图,反复比对,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画出个三角形与圆形分别出来。
确认无误后,用手机拍照,仔细一看屏幕,信号差的只有一格,也不知道是有屏蔽,还是这里离市区太远。
看着屏幕中心箭头转圈,好不容易才将照片发出,半天没有回复,让他怀疑吴定涛是否有收到短信。
他靠着大树使自己不摔倒,呼吸着新鲜空气,收起手机,辨别方向。
车声停止的方向依然是大树围坐,望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长叹口气,他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十七,他深思熟虑一遍,再给吴定涛发条短信。
(如果我每两小时发次短信,如果没发,一定要来地图上的三角形处找我)
发完,又朝四周拍了几张照,等了好一会,显示信息发出后,他将东西都收进包里,拉紧肩带,减少晃动,纵身一跃。
在半空中抓住树枝,来回跳几次,到树的下半段,都要单手抱住才能不摔落。
才挥发干净的汗水,又从他的额头冒出。
一直到手麻脚酸,他方坐在跑出地面的树根上,休息一阵。
缓过劲,慢慢站起身,掏出手枪握紧,瞅见围成一圈的高草。
自己又是那一根不肯低头屈身的野草。
第97章 似尸()
下午一点。
吴定涛挂掉与梁凡安打来的电话,站在天台中央。
他本来是打算去丰厚餐馆搜集证据,在路上听到爆炸声,便跑了过来。
一切在电光火石间结束,等吴定涛赶到,连尖叫声亦发泄的一干二净。
看着街道车辆倒翻在店门前,鲜血涂地,死伤无数,少说有四十人。
围观的人呕吐,乱跑远离,拨打报警,救护电话,坐地哭泣,对尚有生命迹象者进行急救,干什么的都有。
躺在地上的人有被烧死,有被炸死,有被碎片贯穿流血身亡,当然大部分是中枪爆头而死。
从被爆头的人倒地方向和子弹射入面,他推测出最有可能的射击地点是大厦的天台。
上来时他便注意到大厦内,无一活口,至于为什么,不言而喻。
如此疯狂的行事,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和抢于培文的那伙人脱不了干系。
他朝案发现场的天台边方向去,边走边看。
天台边子弹壳散落一地,也没收走,他捡起观察,还有些许烫手,弹壳比寻常大的可怖,难以想象它匹配的枪是那种,他收了颗子弹入手。
护墙沿上有两个点痕,应是用了支架,心里猛然一惊,能用支架的,都是重型狙枪,国内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东西。
站在天台边,俯瞰下方街道,这里是射击的绝佳位置,视线广阔,周围也没有比它高的楼房。
吴定涛拿出手机,对子弹散落地拍照,又对护墙沿拍照,再从射击角度对街道拍照。
紧接着,他发现个世纪难题,手机要没电了。
悻悻然的收起手机,在天台绕了一圈,回到原位,没有发现其它线索。
看看时间,他得走了,在警方到达之前。
下到大厦一楼大厅,所见之处,宛如人间地狱,而他是行走在地狱的摆渡人。
他走到门口又折回,往监控室跑去。
虽然这伙人十有八九消除了录像,他仍想看看有没有漏可捡。
进到监控室,两名保安倒地,无例外的爆头身亡,脑浆溅在墙上桌上屏幕上。
望见机器没有损坏,他觉得异常奇怪,这不像那伙人肆无忌惮,计划缜密的作风,按理说那伙人炸了这个房间都有可能。
他欲在电脑上查看一番,又怕罪犯摸过,自己贸然动手,会毁坏指纹痕迹。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动鼠标时,他听到除了主机运转声外,有细微的滴滴声有节奏的响起,心头顿生出不好一丝的预感。
吴定涛左顾右看,辨别声音来源,目光移到桌面,他慢慢蹲下,莫名的惧怕滋生。
声音的确来自桌下,但桌下只有四台主机和乱成一团的电线。
他钻进桌底,翻了翻电线,滴滴声清晰的仿佛就在耳边。
将所有线路拨开,手上动作戛然而止,浑身狂颤,顿时吓得冷汗直冒。
一个铁盒状的定时炸弹在线路下,没有线路漏出,表壳干净的能反光,四角的螺丝打进了地面固定。
微少瓷砖碎屑在炸弹旁,显然没有擦干净。
炸弹显示器中数字随着时间消逝减少,还剩下十分钟四十七秒。
十分钟左右的话,警方差不多要赶到了。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到炸弹上,融化的时间。
他来不及考虑,一咬牙,双手抓住炸弹,试图拔出来,可炸弹纹丝不动,根本不是人里所能移动。
一狠心,站起身,既然不能移走炸弹,就得驱散人员,他边打电话给韩雍和,边移动鼠标,寻找是否有录像记录,好决定下一步。
电话半天没人接,吴定涛急的又怕又怒。
他找到了文件夹,点开视频快速播放。
视频内五人走入大厦,一路开枪杀人,其中三人进到电梯上天台,剩余两人四处进房开枪。
他将目光注意到电梯里的视频,那三人中,两人面无表情的站在一人两边身后。
两人一高大威猛的如头熊,一人身材精干的如用刻刀修饰过般,中间那人显然是老大。
老大的面容有些熟悉,他一时之间想不起。
老大似在兴奋的哼歌,身体微微摇摆,蓦然抬起头看向摄像头,狡黠的狐狸眼让吴定涛恐慌。
他想起这人是谁,赫然就是U盘里名单里首位叫王鑫的男人,不过面容老了些,所以他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望着王鑫嘴角勾起,小嘴张大微笑,迅速抬起枪,火焰载着子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