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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话!”范路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喻昕锐忿忿的横了眼范路的后脑勺,没有回骂。
“有办法吗?”梁凡安问道,他看出喻昕锐与范路不和,但杨彪没有劝拦,他也不想说什么。
范路懒散的歪着脑袋盯着保险柜,说道:“找根铁丝之类的东西给我,我试试。”
三人顿时望向范路,没想到他还有这项技能。
“你知道密码?”杨彪问道,单单开了锁可没有用。
范路手指按在钥匙孔上,仔细感受形状,淡然的说道:“我看过我大哥开过几次。”
梁凡安瞬间就听出了弦外之音,没想到范路的大哥对范路是十足信任的。而这个福瑚酒店是他大哥的产业。
“赶紧去找家伙。”范路头也不回的说道,低下身子,打开手机的灯光,睁着单眼试图看清钥匙孔内的结构。
三人立马在房间内开始翻找,可这里是书房,想找到类似铁丝的东西,可能性近乎为零。
找了半天,三人仍是什么都没找出来,范路急躁的站起身,望着三人在书架上翻箱倒柜,他不耐烦的说道:“别翻了,把东西摆回去,别被人看出痕迹。”
他随意的扫视一遍,拿起书桌上的书夹子,看了看金属圈的粗细,鄙夷的说道:“这个不就行吗,三个人还没我看一眼来的实际。”
说罢,他把书夹子扔在地上,猛地一脚踩下去。
“嘭。”
听到一声闷响,他松开脚,捡起夹子,面目狰狞的扯出金属圈,用力拉直成铁条,捏着铁条,仔细看了看弯曲度,自言自语道:“够用了。”
接着他便蹲下,慢慢把略微弯曲的铁条插入钥匙孔,耳朵贴在钥匙孔旁边,仔细倾听里面的声响。
三人默契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注意力全在范路旋转扭动的手上,心眼提到了嗓子,仿佛是自己在开锁。
金属卡动声不时响起,在暗处,人影蹲在地上,如果不是手掌在细微的活动,是个人都会以为他是座雕塑。
“杨彪,喻昕锐,你俩出去,有人找我,说我在打游戏。”范路突然说道,额头上的褶皱紧绷不懈。
杨彪与喻昕锐互望了一眼,同时朝梁凡安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
梁凡安慢慢的走到范路背后,自己没有用,让他非常难受,自己又的确没有办法,能做的就是,放大眼眶盯着,伴随对方手腕的动作心跳加速。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学学开锁的技术了,就算以后用不到,也要学。
捣鼓了好一会,范路的额头上已经冒起汗珠,握铁条的手暗暗颤抖,双目游移不停,眉头越来越紧。
“啪。”清脆的响声从保险柜里传出范路迅速的一扭,钥匙孔跟着转动,密码键随之亮起。
解决了钥匙的问题,两人呼出口长气。
“谢谢了,路哥。”梁凡安诚恳的说道。
范路的神情没有放松,冷不丁的说了句:“等保险柜开了,再说吧。”
“嗯。”梁凡安应道,他此刻对范路充满了信心。
范路活动活动僵硬的手指,好好回想一番,按下了第一个数字,接连按了五下,他才停下来,紧张的来回搓手,期待保险柜的回应。
“滴。”一声短鸣,保险柜应声弹开。
梁凡安迅速蹲下与范路并肩,眼瞪着保险柜门露出的缝。
两人激动的全神贯注,都不知道是谁先伸手拨开保险柜的门。
看清保险柜了的东西,两人不由一呆,愣怔当场。
并不是因为保险柜里的东西有多恐怖,而是两人皆没认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路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梁凡安一脸蒙圈的问道。
范路抓起其中一个,翻来覆去的查看,疑惑的说道:“没见过。”
手中一个方方正正的块状物,像是块金子,却没有金子的重量。晃了晃,里面是实心的,表面也无缝隙。轻轻敲了几下,响声沉闷短促。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范路都想把这玩意扔地上,拿锤子砸烂,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他想到梁凡安在旁边,便把方块扔给了他。
“你自己看着办,要拿走就把剩下那个一起拿走,不然就别动。”范路说道,
梁凡安握在手里,感受那光滑的质感,掂量掂量重量,说道:“嗯。”
范路缓缓起身,活动下手脚,准备离开。
“路哥,问你件事。”梁凡安看了看手表,还有时间,便说道。
范路顿了顿身子,靠着桌子,点上根烟,说道:“嗯。”
梁凡安想了想,沉声问道:“警方高层知道你真实身份吗?”
范路表情顿时一僵,拿烟的手微微颤抖,仿佛这个话题是致命的毒药。
“就一个,杨有龙,杨副厅长。”
“好的。”梁凡安回道,想明白了些事,“在问一个问题,今天聚生岭要发生什么?”
第135章 作为()
“在问一个问题,今天聚生岭要发生什么?”
范路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不知在斟酌什么,半响,他才说话:“李欲华的地盘都被人袭击了个遍,今天是去复仇。”
梁凡安抓起保险柜里的两个方块,站起身望着范路惆怅的面容,问道:“多少人。”
“无法估计,全国的地方都在行动。”范路没有隐瞒,全盘托出,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
梁凡安笑了笑,心想又是件轰动全国的事,一个接着一个。
“赶紧走吧,我会叫人收拾这里。”范路摇摇头,起身离去,没有丝毫犹豫不决。
梁凡安盯着他的背影,试着体会他的感受,但始终融不进他的角色。
满地的书籍,复古的家具,充斥着文艺气味,这种味道令人作呕。
他握紧手中的方块,吐出口气,不知觉的一笑,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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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粘稠,在堵塞的血管里,奋力的冲开一切,张扬着无畏无惧。
吴定涛坐在桌前,虽然没被拷住,但被拘禁在房间内不得离开半步。
他盯着对面的人,说不出什么后悔的话来,自己造成的后果,自己承担。
“你可真对的起你的外号。”赵有传绷着脸,站在他对面。
吴定涛一副认错的姿态,坐直身子,低着脑袋,任打任骂。
“本事真大,私自调动警力,还夺枪妄图袭警,拦都拦不住,不知道我拉下老脸帮你复职吗,期望你能帮助破案,你倒好,搞出这档事,闹到部长哪里,你说怎么办。”
赵有传手一挥,背着手来回踱步,愁容满面。
“现在降职降衔都是轻的,你就不想想后果,你这么做,会牵出了多少事,你自己不知道。”语气冲冲的,想动手打人,可现在自己已不是校长,吴定涛也不是学生。
吴定涛仰起头,说道:“我会揽下所有的罪行的。”
“嘭。”赵有传脸挤成一块,横眉竖眼,一拍桌子,震天响。
“你以为是拍电影吗!你说揽下就揽下,多大的人了,还学别人逞英雄!”一句话怼了吴定涛无话可说,他清楚老校长的作风。
如果是老校长,他要么就不会派人去,派了除非不影响大局,不然死在里面,他也不会出动。
这是他做为一名人民警察的铁石心肠,吴定涛没有。
“叽呀。”
看管室的门被打开,杨有龙满脸愤怒的走了进来,他望着原下属,又忍不住唉了一声,他知道沉重的过往,明白吴定涛为什么会如此做。
赵有传见有人进来,挺直胸膛,眼睛仍然瞪着吴定涛,对杨有龙问道:“怎么说?”
杨有龙敬了个礼,回道:“采取撤职降衔,直接降为一级警员。”
吴定涛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杨有龙,神色迅速转换,又低下头。
赵有传偏过头望向杨有龙,一拍桌子,桌上的笔筒都被震倒,他不假思索便快步冲了出去,留下两人在看管室。
杨有龙面色凝重的坐到吴定涛对面,将桌上的笔筒扶起,笔放回筒内。
“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杨有龙声音平淡的问道。
吴定涛低着头,思量片刻,回道:“没有。”
杨有龙盯着他的脸,叹了口气,心酸的说道:“你让我很失望啊。”
吴定涛自嘲的笑了笑:“那我很抱歉。”
“你就这么不愿意服输。”杨有龙不知该如何批判,他有资格教训眼前这个虎人,但没有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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