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的朝臣,都想与苏良攀一攀姻亲。
那日,小白师兄一声令下,将苏良押赴池州,囚于大狱,朝臣莫不惋惜,兼之暗骂小白师兄迫害能臣,摧残良才,白白祸害了他们一个好女婿、好妹夫、好啥子。
此番,三师兄如此小气吧啦的行止,合该让满殿朝臣瞧一瞧才是!哼!他要娶谁家的闺女,连彩礼都不舍得给吧?
“三师兄,你这见面礼真真是真真是简单朴素啊!”我一把夺过香囊,笑得花枝乱颤,“三师兄,你还不晓得吧?师父又给咱们收了个小师弟呢,你可不知道,小师弟来头可是大,是”我附耳与他道,“是当今的圣上哟!”
小白师兄笑着接口道:“容儿,三师兄下山早,咱们底下的五个都无缘拜见三师兄的。”
我更乐了,“哎呀,九师兄、十师兄唉,三师兄啊,你得多备几个香囊了。”
三师兄俊秀的面容一垮,“死老头,舒舒坦坦的好日子不过,收这些徒弟,是想穷死我吗?”
我暗暗一笑,嘻,回头把这话告诉师父,有你好日子过!
雨后,徐徐的凉风夹杂着清清淡淡的青草气息,很是沁人心脾,小白师兄负手临窗,一头乌黑的发蓬松地散开,在清风里微微地扬着,我理一理他微微蓬乱的发,“师兄”
“嗯?”他转过头来,如画的眉眼,嫣红的薄唇,唉,直似个妖孽哟!
直想轻薄他!轻薄他!扑倒他!扑倒他!
我偷偷咽一咽口水,敛正神色,问:“三师兄,你在薛绪身边许久,可瞧出他行止有异?”
赶紧着解决了定南王府的事儿,好与小白师兄行一行行一行大事啊!
三师兄容色一正,又是那个慷慨陈词,端严凛然的苏良,“定南王薛绪,于西南广施恩泽,上至世家大族,下至粗衣市井,都有交结”他抚着下巴,垂眸沉思片刻,“只是他腿脚不便,甚少出门,应酬往来、抛头露面之事多由门下食客”他蓦地抬眸,“可是有何不妥?”
“三师兄,有人假扮薛绪。”小白师兄将铁义之事简略一述。
三师兄亦是震惊,“定南王妃温氏,温婉柔弱,过门三年,未有生养,不过,她贤良大度,已给定南王收了八房妾室。方才方才她那一番行止阴狠果决,大异于常她让人假扮薛绪难道难道真正的薛绪已遭她毒手?”
闺秀来袭
(ps:还有三章,下午补齐。)
第285章 苏良啊,苏良(6)()
我笃定:“不会,那毒妇不会害薛绪性命。”清风一过,三师兄送的香囊飘出一股淡淡的气味,我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是艾草苦涩的味道啊!
“哦?”三师兄微地挑眉。
唉,你等粗野男子哪里能明白?女子的心思就如海里的一根绣花针,捞吧,捞不着,积了十辈子的阴德,不小心捞着了吧,锋利的针尖又刺破了指头。
我盈盈然一笑,“美姑娘嫁与了痴心恋慕的情郎,可这情郎却不知足,还要纳妾,还不是一个两个哟,是八个,八个啊,试问哪一个女子愿意呢?”
三师兄抚着下巴思索一番,道:“温氏亲自给薛绪择了八房妾室,难道难道是她对薛绪无情无义?”
我抚额低叹:“三师兄啊,你这密探暗桩是怎地当的?这许久,难道你没瞧出来,那毒妇对薛绪的恋慕已近乎痴狂?”
三师兄眯起眼,往我面上细细扫了一圈,“小师妹啊,不想,你彪悍的外表下,竟有一颗玲珑剔透心,三师兄我甚是佩服啊!”
“啥子?”我恶狠狠地把香囊往他怀里一抛。
三师兄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想问嗯,这些个儿女情长,与薛绪的性命有甚关联?”
唉,不成想,在情…爱一事上,我的三师兄亦是块木头疙瘩!回头得好生与师父提一提,我太息山委实需要开一门叫“谈情说爱”的课啊!
此番,无法,我只得代师执教:“那毒妇与薛绪,恐怕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她连番为薛绪纳妾,无非是为了讨好他、拴住他的心,那些侍妾,就像是就像是乞求神明怜悯,供奉的礼品,她爱得如此卑微,又怎会害了薛绪性命?”
檐下未落尽的水流,叮叮咚咚地垂落,似是女子喏喏的软语娇音,唉,乞求来的垂爱,就像冬日檐下的冰凌,冰冰凉凉,刺骨寒心,日头一晒,滴答成水,再也寻不着踪迹,有啥子意思呢?不要也罢啊!
“薛绪他”小白师兄缓步踱至窗边,素手一扬,接住一点水珠,“薛绪他确是心另有属。”
哦?
我疑惑:“师兄,你与薛绪势不两立,这样的私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挺直的脊背微地一颤,“我不过是顺着容儿的意思,大胆揣测一番罢了”半晌,他回眸笑道:“我与容儿做同想,薛绪他心机深沉,不会轻易着了温氏的道儿。”
三师兄似有所悟地望着他,道:“我已命人搜查王府,真相倒底如何,找到薛绪便能得知了。”
澄澄碧天泛着水盈盈的润泽,雨过天青的颜色,就如素胚的青花瓷瓶,默默等着或浓或淡的笔锋勾勒出未知的图案。
窗边,小白师兄迎风而立,浅淡的笑意被风吹得虚无缥缈,唉,他还有事儿瞒着我吧?
“小白——小白——小白——”忽地,熟悉的叫唤穿空而来啊!唉,还是老样子,人未至,声先到啊!
第286章 苏良啊,苏良(7)()
“小白!你让薛绪抓了?”九师兄风风火火地蹿进厅里,沉沉的甲胄“哐当哐当”,扰乱了一室的静谧。
小白师兄长长羽睫低低垂下,清俊的面皮浅浅一红,“嗯”
唉,面皮子忒地薄了!
我轻轻拉一拉他的手,“师兄,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不成想,男子也能变几变的!师兄,你快瞅瞅,这才几个月没见,九师兄可是变了呢!”
“本世子可是变得英武了?”九师兄正一正甲胄,昂首挺胸问。
蜜色的面皮子,意气风发的神色,却是英气勃勃啊!
不过,嘻,焉能让他得意?我眉毛鼻子一皱,悲戚道:“九师兄啊,你你变成煤球了”
他一怔,半晌,抚了脸,哀哀戚戚道:“我有啥子办法?抛头颅洒热血的事儿都是我去做本世子干了一天的活,连口水还没喝上,哪里像小白,好吃好喝的”说着,他端起茶盏,狠狠灌下两口凉茶。
“咳。”帷幔暗影里传来一声轻咳,被遗忘的三师兄满脸不愉。
“啪”的一声,白瓷茶盏狠掷向地面,青碧茶汤洒了一地,“他怎地在这里?”九师兄桃花眼一眯,挥手直指三师兄。
小白师兄薄唇浮起浅浅的笑意:“赵岳,他是”
不待他说完,“哐当”甲胄捶地,九师兄单膝跪地,朗朗道:“苏良贼子,为逆贼薛绪所用,天理不容,末将请秦王殿下之命,诛杀苏良,以全正道!”
小白师兄赶忙喝道:“赵岳,休得无礼!”
咦,我瞅瞅三师兄,又瞧瞧九师兄,难道难道九师兄亦是不识三师兄?哎呀,可是有好戏瞧了!
九师兄愤然而起,“小白,苏良狗眼看人低,骂你骂的狗血淋头,还和他讲啥子‘礼’不‘礼’的!我这就宰了他给你出气!”寒光一闪,长剑出鞘,锋利的剑尖直指三师兄咽喉。
唉,又一个要丢然现眼的!
“赵岳,住手!”
“小白,你”
“当——当——”手指头轻叩剑身的声音忒地突兀,三师兄眼眸闪啊闪的,似是镀上了一层金光,“哎呀,这柄剑拿去当铺当一当,能换个百十两啊!”
九师兄怒喝:“本世子有的是银子,做啥子要进当铺?甭废话,本世子这就送你上西天!”长剑一递,寒光一抖,情势真真是万分紧急,眼见三师兄便要血溅当场啊!
“赵岳!”小白师兄蓦然出手,手刀狠狠砍向九师兄手腕,“当”,长剑直插地砖三分,嗯,似乎还伴着一声轻微的“喀嚓”
寒森森的长剑摇摆两下,“啊——”九师兄蓦然尖叫出声,“我我的手腕子!手腕子!”
“赵岳!”小白师兄赶忙扯开他的衣袖,哎呀,真真是可怜,他右手腕软趴趴地晃悠着,直似柔若无骨的柳条子,唉,想来是脱了臼了!
“小白,你你又打我”腾地,九师兄迷离的桃花眼泛起了朦朦胧胧的水色,“为着个外人,我我的手废了”
第287章 苏良啊,苏良(8)()
我赶忙扬声吩咐:“来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