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瑜沫懊恼的敲打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蓝羽依眼神有些呆滞,手抱着自己的胸前,僵硬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连澡就没洗,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就躲进了被子无声的哭泣。
原本平静的天山,为何会变成这般摸样,师父让自己选择,师兄对自己用强,这一切都像是噩梦一般。
蓝羽依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就连在梦中也睡的极不安稳,嘴里念念叨叨,一直喊着溟。
两人这么大的动静,白天师又怎么会不知道,平静的生活就这样被打乱。
不…他不允许,他的两个徒儿,他会拼尽一切去保护他们,远离伤害。
“羽依,不管你做出任何选择,为师都必须这样做,师父这是为了你好。”
瑜沫无力的坐在地上,他还有什么脸在面对师妹。
瑜沫爬了起来,有气无力的准备下山,却被白天师给拦了下来。
“没用,一个八尺男儿,遇到事情就想逃避吗?你以为你离开,就能逃避自己的心?”
“师父,我伤害了师妹,”瑜沫狼狈无助的低下头,他不离去,还能怎样?
白天师一脸正色的说道,“为师知道你这是无心之失,相信师父,明天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三师徒还会跟以往一样,而且,为师已经决定,让你和师妹成亲。”
“成亲?这怎么可能?师妹是不会同意的?师父你不用在安慰我了,我知道,也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了。”瑜沫听了师父的话,确实激动了一下,但是理智还是告诉他,这是不现实的。
“师父的话也不敢怀疑,你只管去准备成亲的事宜,为师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你看看你现在这摸样,好好的调整下,到时做个俊美的新郎,师妹才会开心。”
白天师整理着瑜沫的衣服,拍了下他的肩膀,让他安心。
“真的吗?”师父说的话确实从来没有不可能的时候,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恩,放心做你的新郎,”白天师很认真的点点头。
“恩……”他相信师父的话。
这晚的黑夜显得特别的漫长,蓝羽依一晚的噩梦,她梦到溟不要他了,娶了其他的女子,她拼命的哭喊,他也不理会自己。
无助的她在梦中反反复复的哭泣,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瑜沫听了师父的话,心里充满了期待,心里想着要准备什么东西,他和师妹的婚礼,他要怎么做?
而山下的水钰溟,从蓝羽依离开后,他就没有闭过眼,一直站在原地等候,日夜交替,他一动不动,就如一座冰雕。
鬼王心里烦躁不已,对马筱月说道,“明天就是第三天了,蓝羽依真的会下来吗?你看溟这摸样,整的像个望夫石一样,不对,是望妻石还差不多。”
马筱月心里也没有底,这事可不好说,“羽依是真的爱水钰溟的,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跟水钰溟在一起的。”
蓝羽依和自己一样,对爱只要认定了,就会不死不休。
也只有梦无殇最为平静,到底是个怎样的结果,他早就说过,“别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第296章 绝情丹,另有原因()
水钰溟心抽搐了一下,他好像感应到了蓝羽依的痛楚,“羽依,你一定会来到我身边的,明天,我就能看到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漫长的夜晚总算过去,蓝羽依头重脚轻的爬下了床,先沐浴更衣,一晚上身上不停的出冷汗,只有泡在热腾腾的水中,才觉的自己还活着。
看着桶边破碎的衣裙,脑海中又想起昨晚的画面,蓝羽依狠狠的搓着身体上他挨过的地方,她不是嫌弃师兄,只是她的身体,只允许溟来触碰,就算是在亲近的师兄,也不可以,只会让她反感。
蓝羽依洗好换了一身新衣群,稍微打扮了一番,强打起精神来,向白天师的住处走去。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她的人生,想为自己活一回,可是,越往师父的住处靠近,她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安。
蓝羽依刚走进院子,屋内就传来白天师的声音,“进来吧。”
“是,”蓝羽依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觉得寸步难行,还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推开了房门。
白天师正坐在桌前,虽然表情平常自如,但是房里的氛围让蓝羽依感到窒息。
“决定好了?”白天师不威不怒,就像是在问蓝羽依很简单的一个问题。
“恩,师父对不起,”蓝羽依重重的跪了下来,“师父对徒儿的养育之恩,徒儿无以为报,但是这次,请允许徒儿任性自私一回,徒儿,誓死都要和他在一起。”
这份爱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心里,已经是她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白天师出奇的平静,“好,你把这个吃了,师父就放你下山,从此,你不在是我白天师的徒儿。”
蓝羽依声音哽咽的叫唤着,“师父,您…您是想跟徒儿断绝师徒关系?”
“这是你的选择,师父尊重你的选择,”白天师偏过头,不在看蓝羽依伤心绝望的眸子。
蓝羽依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重重的向白天师叩了三个响头,“师父对徒儿恩重如山,徒儿来生在报。”
蓝羽依颤抖的手接过黑色的丹药,看了一眼。
“这不是毒药,既然你不在是我的徒儿,那我教你的一身修为,就得废除,这只是让你变成普通人的丹药。”
白天师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当然,这是他第一次对着自己爱的人撒谎,心里暗暗的道歉,“羽依,不要怪为师,师父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蓝羽依一直看着丹药,自然没发现师父的哪一丝不自然,半响,将丹药送进了嘴中,她在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她就要离开自己最爱最尊敬的师父,离开宠着疼着自己的师兄,离开这她来到这世界第一眼看到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不在属于自己了……
蓝羽依哭的身体抽搐了起来,头开始疼痛不已,“啊……疼疼疼……”
蓝羽依抓着自己的头,在地上拼命的翻滚,白天师赶紧将一只筷子放进蓝羽依的嘴里,怕她咬住自己的舌头。
白天师听着蓝羽依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心如刀割般的难受,但又只能看着她受苦手疼。
瑜沫听到蓝羽依的惨叫瞬间赶了过来,就见到蓝羽依身上的白衣已经汗湿,扭曲的面容在地上死命的叫喊。
“师父,师妹怎么了?”瑜沫皱着眉心痛不已,单跪在蓝羽依的身边。
“我给她吃了绝情丹,剥离她脑中全部的记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白天师一脸无奈,他这也是迫不得已要走出这一步。
“师父您?”瑜沫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他知道师父是为了蓝羽依和自己好,但是这未必是蓝羽依想要的,违背她的意愿,这样做真的好吗?
直到蓝羽依慢慢的疼昏了过去,瑜沫轻轻的将她抱回了她的房间,一直守候在她的身旁。
白天师沉重的望着天际,眼里浓厚的忧伤,“就算你恨为师,我也必须要这样做,人和妖的悲剧,不能再在你的身上重演,一切的罪孽为师来背。”
“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太阳落山,水钰溟还在等着蓝羽依出现,一直望着山路,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又让人感到辛酸。
直到天黑,鬼王实在看不下去,就过来劝解着,“溟,她今天不会下来了,都这么晚了,你真的还要在等下去吗?”
鬼王此时此刻真的是怨恨着蓝羽依的,明明说好三天时间,可是现在马上就过来凌晨,不知道溟死死的等着她吗?这三天来,水钰溟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看到谁的眼里都会不忍,她怎么就忍心了。
水钰溟没有理会鬼王,眼中冰冷而有深邃,看不出他此时的想法。
“哎,也许羽依在山上还没有说服她的师父,我相信羽依一定跟水钰溟是一样的坚定,”马筱月不相信蓝羽依会这样丢下这段感情,如果她真的害怕师父反对,当时她就不会选择接受,一定是另有原因。
“别傻了,她……”梦无殇话还没说完。
马筱月和鬼王就恶狠狠的瞪着她,“你要敢在说那些话,信不信我们揍你的啊。”
“别以为你长的帅我就下不了手的啊。”
水钰溟见蓝羽依没有下来,他确实失望,他知道?蓝羽依是爱着自己的,但是他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