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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下去吧。”
所有将领都眉开眼笑的走了出去,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和方才死气沉沉的模样,对比的简直不要再明显了。
偌大的花厅就剩黄金三人组的存在,不用多说什么,只需一个眼神,墨一便知道王妃想要什么,只是这次他猜了半天,也没猜出来他们诡计多端的无良主子又想出什么馊主意来了。
“王妃心里在想什么,可否告知属下。”他不想费那个劲去猜来猜去,实在是太累了,关键是他怎么猜都猜不到点子上,所以他果断选择放弃。
宁愿用嘴去问,也不愿用脑子去想。
“墨一,发动暗门所有的力量,给我从四国找出精通于探囊取物的人来,要快,只有五天的时间,我要的不多,五十人左右吧。”
“王妃这是准备作何?”精通于探囊取物之人?那不就是小偷么,王妃找小偷做什么?
“本王妃要组建一个侠盗天团,专干惊天动地之事,并且还要扬名四国,受万民爱戴!”
顾倾暖说的是抑扬顿挫,慷慨激昂,墨一的眼皮毫无例外的又开始抽抽了,小偷也想让万民爱戴?王妃莫不是癔症了,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呢。
不过跟在顾倾暖久了,墨一对她这么不靠谱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麻溜的执行命令去了。
“王妃,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虽然知道好奇心能杀死猫,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小偷能干啥大事,还要扬名四国呢。
他们还没扬名四国呢!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当头一棒()
这么神秘?墨青咋舌,但也没有追问下去。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他知道问了也白问,他那无良的主子也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索性他就不去踩*了,省得爆。炸了,炸的自己一个里焦外嫩,俊脸成黑炭。
“今天天气不错,惠风和畅,天朗气清,宜出门踏青,所以,墨大侍卫,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在房间里坐了半天了,也该出去伸伸腰踢踢腿,活动活动身体了。
墨青看了一下窗外的天气,瞠目结舌的看着走在前面顾倾暖,王妃再搞什么鬼,外面的天空明明灰蒙蒙的一片,哪里来的天朗气清,而是秋风一点也不温柔,呼呼的吹着,吹动着枯叶在空中旋舞,而后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还有王妃是确定要出门踏青么,分明踏枯叶才是正解。
看着渐行渐远的顾倾暖,墨青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认命的迈开了步伐跟了上去。
月灵,王帐。
“吾王,此人到底是何人,又是什么人将他丢到这里的?”雅塔一脸严肃,但是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雅塔,你是想在本王这里讨答案么,本王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王帐可是交由你保卫的,结果呢,在你的眼皮底下出了这种事情,如此,本王怎能安心将性命交给你。废物,我月灵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耻辱,真是废物。。。”月灵皇仍旧在滔滔不绝的骂着,雅塔的脸色很难看,不是因为气的,而是因为。。。不可描述的原因。
不问还好,一问就像是点燃了炸。弹的*,月灵皇勃然大怒,对着雅塔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那口水炸。弹毫不客气的全部喷到了雅塔的脸上,让雅塔粗犷的大脸像是受了风雨的洗礼一样,油光蹭亮。
口水有毒,因为王上的嘴巴里有一股奇异的味道。但是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生生的忍着。天呐,这种毒。气攻击真的是太难忍了,他快要被熏晕了,谁能来救救他啊。
月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雅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他有些幸灾乐祸。雅塔此人极为古板,认死理,只忠于王上,任何想要拉拢他的王子王孙皆被他毫无留情的拒绝了,当然这其中的可怜蛋当中也有他一枚,只是,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手下能人巧士不少,连花都那么张狂的人还不是在他的手下做事,所以一个小小的王宫禁卫军的首领,拉拢他是看的起他,可是他不知好歹,那就索性不再搭理他,反正等他登上王位,他不是一样得听他的。
“父王,您找孩儿有何事?”
月仲来的路上心情很糟糕,因为月灵皇传召他的时候,他正和新纳的美人颠龙倒凤,做那只羡鸳鸯不羡仙之事。此女不同于寻常女人,花招奇多,每次都能给他变出新的花样出来,让他从此乐不思蜀,对于其他美人的求欢兴致缺缺。他现下每天都在期待,她会给予他什么特别的体验,那种兴奋又饱含期待的小心情,让他像一个才开苞的愣头青。
这不,这场情感的交流才刚刚开始,他就在美人幽怨的眼神中无奈的起身。月仲有些头疼,等回去恐怕又是得一番好生安慰了。别说美人了,就连他都觉得父王扫了他的兴了。
只是现在,在月灵皇的面前,他也能随传随到,因为他的好父王喜欢听话的孩子。王位眼见已经唾手可得,但是他的竞争对手太多,稍一不慎,恐怕就会被截了胡,这是万万忍不得的。
“你来看看这个怪物是谁?一大早的被人扔到了这里,真是晦气。哪个混蛋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这根本就是挑衅!”月灵皇握紧了双拳,手上青筋毕露,显然这种赤果果的打脸式的挑衅让这么帝王气的不轻。
月仲一眼便认出了刘昌,他有些讶异,刘昌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人整成了这副鬼样子。莫不是花都送来的战胜品。只不过即使花都再狂妄,也不会如此的没有规矩。
“回父王,此人名唤刘昌,乃龙霄银月城的守将!”想不出所以然来,索性便实话实说。
“银月城?那不是花都现在正在攻打的城池么?”
“回父王,正是。”
月灵皇背转过身,沉默不语。月仲摸不清楚月灵皇的心思,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父王,说不定这只是花都给您的惊喜,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纯粹的想让您开心罢了。”
倒也说的过去。也只有花都有这个胆子,敢跟高高在上的王上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罢了,不过是一个敌国的小将领,而且在他这里也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确实不值得他大动肝火。
“罢了罢了,花都这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月灵皇的气消了大半,但还是忍不住的将花都训斥了几句,虽然正主不在这里,但这并不影响他逞几句口舌之快。
谁让那小子平时就一副拽上天的样子,鼻孔都朝天。不可一世的模样简直太讨厌了!若不是他有本事,他早就要了他的小命了,还会让他在他的面前装大葱。
分明他才是月灵的王上,是月灵最尊贵的人!
“父王息怒,花都为人虽然很张狂,但对月灵绝对的忠心耿耿,只要能拿下龙霄,这点小骄傲还是可以给他的。”
月灵皇瞥了一眼月仲,冷哼一声:“孤还用你来教,给我从哪来滚哪去,还有把这废物给孤带走,看着就来气。”
刘昌早前痛昏了过去啊,在被带到月灵时,暗卫唯恐他发出声音惊动了王宫守卫,于是乎给了吃了助他好眠的药丸,让他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不必再经受疼痛的折磨。
他醒来时正好挺好月灵皇要将他咔嚓了,他顿时心急如焚,只是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的,只能拼命的发出声音以寻求关注,求得一线生机。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想要找到存在感,就越快加速了他的死亡。
“带下去,吵死了!”他不是收垃圾的,没那么好心白养一个废物。
月仲听到回去二字如同获得了赦令一般,他按住急不可耐的心给月灵皇行了一礼之后,拽着刘昌就向外走去。他步伐轻快,出了帐子嫌刘昌太过碍事,就将他丢给了士兵,不耐烦的吩咐道:“把他丢到牢房里面,不必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是,大皇子。”
月仲像风一样的离去了,月灵皇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雅塔没好气的说道:“起来吧。”随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很是严肃,口气也是十分的凌厉:“雅塔,孤不希望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下不为例,若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提头来见孤吧。”
“吾王放心,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雅塔心里苦,可是他不能说。他是王宫禁卫军的首领不假,但是他手下可用之人着实不多,绝大部分的勇士宁愿上战场都不愿意成为皇宫的守护者。不为别的,只因上战场有酒喝有肉吃,而在这里,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