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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说的太对了!”
顾倾暖一脸严肃,正襟危坐在刑场中央,得亏出发之前心血来潮的想体验一把钦差大臣是啥感觉,然后向皇上要了一把尚方宝剑,否则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还落人把柄。
“让开让开!”熙熙攘攘的声音蓦地传来,百姓们看到这浩浩荡荡的队伍,不由得的睁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咦,那不是杨功曹,叶主簿和周督邮么,他们怎么被套上枷锁了。看来他们和那太守大人是一丘之貉。
“王妃,属下幸不辱命!”
“辛苦了!”顾倾暖狠敲两声惊堂木,全场安静。只听她清越的声音穿透空气,十分清晰的传到百姓的耳中。“堂下何人?”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拒不交代,不知悔改就皮肉吃苦!
“你又是何人,凭什么抓我等!”
“就是,你一个女人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我等可是朝廷命官,岂是你想抓就抓的。再者说,抓人总要有理由吧,你什么都不说就查抄了我府,简直是岂有此理。”
三人不知道李珣已死,对于自己无缘无故被抓,十分的气愤。在灵州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们,简直是岂有此理。太守大人去哪里了,若真的有什么事,平时不是都会提前通知么,为何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来了个突然袭击。
而且一直都没见到太守大人,难道李珣那老匹夫出卖他们了,还是得到消息逃之夭夭了。他娘的,真不厚道,如果真的如此,他非咒那龟孙子断子绝孙。
“放肆,我睿王府从不会做无中生有之事,王妃奉皇上之命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墨一高高举起尚方宝剑,朗声说道:“见尚方宝剑如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百姓皆是颤颤抖抖的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对于老百姓来说,有的人终其一生可能都见不到一次如此高贵的东西,出自皇宫的宝物啊,那该是多么高大上的存在呐。他们不过是升斗小民,整天和柴米油盐打交道,像这种稀奇的物件也只有在说书的嘴中听到过。
方才还振振有词口出狂言的三人此刻像筛子一样抖得不像样,哪还有一点点不可一世的样子。公道自在人心,风雨啊,就是会轮流转,所以说啊,莫做亏心事,否则半夜人敲门也会惊心呐。
她。。。她竟然是睿王殿下的王妃,永安郡主顾倾暖?这是天要亡他们啊,他们可是听亲身经历过秦王府事变的同僚们说起过,睿王妃是多么的威风凛凛,以一己之力,愣是逼迫的秦王举剑自杀。秦王府的门前血流满地,那场景甚是吓人。
“这是本王妃自太守府搜出来的账本,你三人还有何话要说?”对于口硬还死不认账的人来说,最快狠准的处理方式就是用事实打肿他们的脸。
无法自圆其说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酸爽。呵,举头三尺有神明,谁做的孽谁偿还,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下官知错,王妃饶命啊,再给下官一个机会吧。”
“求王妃开恩!”
顾倾暖冷哼一声,方才不是还鼻孔朝天么,这么快就认怂了,装啊,咋不来了死不认账呢,让她也见识见识古代刑罚的冷酷。
三人的头都磕红了,见顾倾暖还是不发一言,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叶主簿心一横,闭着眼吼道:“王妃,我等都是听从太守大人的命令行事的。若按罪责来说,太守大人是主谋,我等是从犯而已。”
“原来真的是贪官污吏,老子打死你们这些贪官!”一汉子气的捡起路上的石子就朝三人砸去,安逸惯了的三人哪里经受过这等粗暴的对待,自然是疼的叽里呱啦的一阵乱叫。
一人带头,百姓们开始群起而攻之。臭鸡蛋,烂叶子,哪怕是新买的糕点,也毫不犹豫的全部向三人的身上招呼。“打死这些吸人血的东西,打死他们!”
眼看三人被打的是灰头土脸,进气多出气少了,顾倾暖才装模作样的一拍惊堂木,停止了这边单方面的殴打。“肃静肃静!”
要是当着她的面把人给打死了,那明天参她失职假公济私的奏折绝对能摆满皇帝陛下的龙岸。她可不想回京之后永无宁日,天天都要去皇宫聆听圣训,那才是这天底下最痛苦的折磨。
毕竟,和一个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人说话是一种痛苦,听一个满嘴歪理的人的谆谆教诲,绝对是这世上最苦逼的事情,没有之一。
“大家请放心,但凡是贪墨玩忽职守渎职之人,一经被本王妃查实,一个都跑不了!”
“好!”
“王妃威武!”
听到顾倾暖的保证,百姓们高兴的鼓起掌来,而跪下的三人则直接晕死过去。真可谓是一厢欢喜一厢仇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难兄难弟()
“此三人贪墨证据确凿,数额巨大,败坏纲纪,简直是罪无可恕,斩立决!”顾倾暖说过,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同样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既然有胆做下如此罪恶滔天的事来,最好也有胆承受被发现的后果。
十年寒窗苦读,考中了进士不想着如何为百姓谋求福祉,而是整天琢磨着如何才能够肆意的敛财,鱼肉乡里,横行霸道。这样心思不纯的废物,连回收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谈再利用了。
信任并不厚实,相反很是脆弱,若是破碎过一次,就再难重圆。
吃一堑长一智,官员的选拔制度有待改善。还有,机构冗多,养了太多的闲人,啥活不干也能心安理得的领着朝廷发放的高额俸禄,除了那些世家贵族子弟喜欢做这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事情,一般的官员是没有这个资格的。还有,这样消磨人求上心和意志的好事最好还是不要再有了。
“王妃饶命啊!饶命啊!”
“罪臣不服,我等只是从犯,身为主谋的太守大人李珣,王妃却是提也不提,这是要避重就轻么?也是,罪臣只是个小官员,自然无法和位高权重的太守大人相提并论了”
呵呵,听到这似泣血般的控诉和酸不拉几的自嘲,顾倾暖在心里无声的冷笑。竟然怀疑她的人品?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装可怜博同情,转移百姓的注意力,还真是冷静!只是脚不穿鞋踢到铁板上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苦,是不是很涩?
“既然你们这难兄难弟如此兄弟情深,那本王妃就成全你们生不能同寝,死之后就同穴的美愿吧。”不用感激她,她做好事一般都不喜欢留名字的,否则不是显得有些太骄傲了嘛。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这可是她的人生信条啊。
去他娘的兄弟情深,要不是当初李珣那个老匹夫为了保住秘密,非要将他拉下水,他现在又怎么会伸着脖子等着被砍。现在,出事了,那个老匹夫竟然连面都不露一个,显然是已经跑了,凭什么,大鱼跑了,他们这些小虾米就要做替罪的羔羊。
这睿王妃也并没有听闻中的那样的公正严明嘛。官官相护,要怪只能怪他的官位太低!
若是让顾倾暖知道周督邮在心里是这样臆测他的话,一定会气的直吐血。妈蛋的,知不知道事情太多要按着顺序来啊,一口能吃成个胖子啊,也不怕被噎死,真是笑话!
“墨一,让他们见见他们的难兄难弟。”
“是!”
墨一回身,片刻后将李珣的尸体扔到三人的眼前,面无表情的说道:“王妃仁慈,让你们死也死个明白!”
原来李珣早就死了!看着李珣的尸体,三人不禁瑟瑟发抖,连李珣都死了,他们是真的没有活路了。此时的他们哪里还有之前的意气风发,一个二个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沮丧极了。
“行刑!”
早就到位的刽子手听到这最终的命令之后,缓缓的抬起了手臂,手中紧握着的是那散发着银色的死亡之光的大刀。手垂刀落,不过一瞬,三人就已是人头落地,魂归西天。
“周校尉!”
“卑职在!”
“这几日由你暂代太守之职,本王妃已经奏请陛下,相信几日之后,新任太守便会上任了。”
“卑职遵命!”
自古以来,最难躲避的便是糖衣炮弹,稍一不注意,便会若为它的奴隶。因为人的贪欲是无限大的,没有尽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这东西有毒,一沾就有瘾。
“还请百姓们监督,若灵州再出现此等贪官污吏,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