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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震惊至极,毕竟这在前一世可是没有出现过的事情,这么脱离她的记忆所出现的事情,总会让卿戕有那么一丝惊愕。
卿戕躺在床上,意识却是一点点的发散开了去,想来她重生也有两年多了,而这两年里,有许多超脱她的记忆存在的事情,除却经由她自己的手造成的,她还可以接受的事情,可也有些事情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发生的事情,就让卿戕觉得像是超脱了自己的掌控一般。
虽说这时间过得越久,这脱离了卿戕掌控的事情也就越多,可卿戕还是自认为没办法接受这么多的改变。
而让卿戕现在开始一点一点的开始觉得头疼的其实是虞阳。
虞阳这个人呐,真是让人不得安生啊。
卿戕一次次的如此感叹道,然而许多年之后,卿戕对于这样的无可救药的虞阳依旧是无可奈何。
卿戕就这么想着,竟是整夜都是没有睡意,直到天色微微有些发亮了,卿戕才是渐渐的睡了过去,却是睡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是自己的生物钟到了,自然而然也就醒了,接着便是起了床,开始洗漱。
等着卿戕准备的差不多了,刚打开房门,远远的便是见到了卿君笑坐着轮椅的身影。
卿戕有些急促的走到了卿君笑的跟前,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却是在见的卿君笑不太好的脸色时收了收,旋即沉了一口气,对着卿君笑说了句,“哥哥,昨日怎的一天都不见你的人?”
卿君笑仰着头看着卿戕,面色依旧是温润的,只眉头隐隐有些阴郁,连带着他的笑意都是没有平日里看着那么的令人愉悦了。
“哥哥昨日有些紧要的事,倒不急着说这些,你可是准备好了同我一同去面见皇上了?”卿君笑说道。
第65章()
卿戕虽觉着卿君笑今日这模样实在是有些奇怪,然而也是看出来卿君笑此刻并无意告知她究竟原因为何,便就只能暂时作罢了,旋即回了卿君笑一句,“倒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不过我却是搞不清楚今日皇上为何让我随你上朝,毕竟,我大姜可从未有女子从政的先例,也从未有过女子登上过朝堂之上的。”
卿戕的语气隐隐带了一丝疑惑,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卿君笑,似乎是在等待卿君笑的回答。
然卿君笑却是皱眉,却也只是皱眉,接着便是沉默。
“哥哥,可是有什么不妥?”卿戕终于是在卿君笑这般动作下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思,硬生生的对着卿君笑说了一句。
卿君笑先是抬起头来看着卿戕,面色并不见得有任何的好转,顿了好半晌才是低沉着声音说了句,“我们先出发吧,在马车上我再与你说”
原本卿戕是以为卿君笑这时是要开口对她说究竟发生何事了,却是在听得了卿君笑这番话后泄了气,不过转而一想,想来哥哥是要想一想如何对她开口,便就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推着卿君笑的轮椅,两人走出了院子。
两人上了马车之后,卿君笑却是一直处于沉默的状态,卿戕坐在卿君笑身旁却是左右都在晃悠着,想要引起卿君笑的注意。
然而这方法却并不奏效,卿君笑根本是完全没有理会卿戕这奇奇怪怪的动作,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眼见得马车都已经行驶了好一段路,卿戕终于是忍不住凑到了卿君笑跟前,对着卿君笑开了口,“哥哥,究竟出了何事,你怎的今日如此奇怪?”
卿戕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却是把卿君笑给惊住了,卿君笑恍然抬起头,这才意识到卿戕竟是坐在他的身旁。
卿君笑眼睛直直的看着卿戕,从最开始的恍惚慢慢的变得出了神,直等到卿戕以为卿君笑又是不会理会她的时候,卿君笑慢慢的对着卿戕喃喃了一句,“思思,你和虞阳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卿戕这一瞬间却是感觉到了一丝莫名其妙,虽说昨儿夜里在听得木烟说了卿君笑和虞阳呆在一起的时候脸色不甚好,可卿戕也顶多是想着定然是虞阳做了什么事惹恼了卿君笑,却是没想到卿君笑这一开口便是询问她和虞阳是怎么回事。
卿君笑在听的了卿戕的声音之后,眼神从恍惚一下子变得有神了起来,旋即轻咳了一声,眼睛从卿戕身旁移了开来,“你可知昨日我为何提前出门?”
“不知。”卿戕摇头。
“前日夜里,皇上突然派人前来告知于我,第二日早些入宫,在早朝之前前往上书房,有要事与我相商,思思,你可知这要事,是何事?”
卿戕看着卿君笑的身影,却是略带疑惑,“思思不知。”
卿君笑听罢卿戕的回答,却是突然抬起了头,眼神略带了一丝凌厉,然而片刻却是恢复平静,继而开了口,“我去到那上书房的时候,虞阳已然在那里了,他见得我到了,竟是对着皇上说请求皇上为你和他赐婚!”
卿戕身子猛地一滞,眼里带了一丝难以置信。虽说在听得虞阳的名字的时候她心里便是隐隐的有了一丝不安,可此刻卿君笑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卿戕整个人都是愣在了当场。
卿君笑在见得卿戕这般模样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突然柔软了下来,却是见不得卿戕这幅模样,“思思,哥哥告诉过你的,虞阳虽是哥哥的好友,可他是绝不适合做一个伴侣的,你当真没将哥哥的话听进去吗?”
卿戕却是猛地摇头,那急切的样子不知是要让卿君笑相信还是让自己相信。“哥哥,我和虞阳当真毫无瓜葛。”
“当真?”
“当真!”
“那便好,也就不枉哥哥昨儿奔波了一天了。”卿戕花落,卿君笑却是轻轻的笑出了声来,语气颇显得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卿戕见得卿君笑这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却是不解,“哥哥可是有了什么应对之法?”
卿君笑看着卿戕,表情却是轻松的,“自然是有的,思思大可放心就是。”
“可我总觉得不安”卿戕却是说了句。
卿君笑顿了半晌,嘴角的笑意也是收了一收,“如若你当真对虞阳无儿女私情的话,便不须觉得不安,哥哥必然会保全你的。”
卿君笑话落,卿戕心头却是像是有一块鼓,开始不停的敲打起来,令她心神不宁起来。
“那昨日哥哥究竟做了什么?”卿戕说道。
卿君笑的思绪却是回到了昨日,然而却是一闪而过,虞阳的面庞在他的脑海中闪过,旋即卿君笑对着卿戕说道,“不过是做些该做的事,你毋须操心,哥哥告知你这事倒也只是让你有一个心里准备,若是早朝后皇上将你留下,你倒不必太过惊慌失措。”
“早朝后?”卿戕却是眉头一皱,“既是早朝后才会谈论这事,皇上为何此番让我入宫,还定要我与你一同上早朝?”
卿君笑却是浅浅一笑,不甚在意的说了句,“早朝倒是不必忧虑,近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皇上对于朝中的局势有了新的想法,让你入宫的缘由,不过是将我卿家大将军位的归属提前提上日程罢了。”
“哥哥说的可是大陈新君上位之事?”卿戕说道。
“上位之事倒是无妨,毕竟这是早早便知道的,可这新君却是不知出于何种心思,近几日竟是频频传出他即将与大姜和亲的消息,如今我大姜也就一位青阳公主尚未嫁娶,且这青阳公主又是大姜第一美人,又深的皇上宠爱,想来皇上听了这传言倒是有些不悦了。”卿君笑说道。
卿戕却是略微想了一想,这事还真就不是传言,新君上位,必有所建树,而大陈与大姜素来不合,突然传出这种消息,定是有心之人刻意放出,也难怪皇上开始不安起来。
况且,前一世大姜与大陈长达十年的战役的导火索,可不就是因着这桩联姻?
前一世卿戕倒是无心注意这些动态,却是不想,原来大陈竟是早已布好了局,等着大姜往下跳了。
“若只单单是联姻,皇上怕也不会如此担忧,只怕这大陈恐有孤狼之心。”卿戕说道。
卿君笑看了卿戕一眼,点了点头,“如我们之前猜测的那般,大陈这新任君主,还真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皇上派出的前去祝贺新君继位的使臣都在离开大陈以后,在大姜的国土上被害了,皇上虽然恼怒,然这人却是死在大姜的土地上,便只能吞下这口气了。”
“这事我倒是不曾知晓。”卿戕却是惊疑,说了句。
“我也是听得皇上亲口所言才是得知,这毕竟忧关大姜颜面,自然是不能广而告之的。”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