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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绮罗看了王宁珠一眼,然后点头:“是这件事情。”
“我和王宁珠以后在学堂里肯定遵守本分,私相授受的事情再也不做了!”张子凡果断发誓,然后保证道“如果再被发现,一定让先生通报批评,然后我主动退出云麓书院!”
云绮罗也不知道这张子凡是故意装傻还是干嘛,难道他们以后继续好着,还能威胁到云绮罗不行?她还不是为了他们好。
“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坦白来讲,我并不反对,也不想干涉。”云绮罗笑道。
两个人诧异的互相看了一眼。
“如果你们有为自己或者自己家族考虑,就会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会对你们的仕途或者是婚事造成多大的影响。”云绮罗叹道,然后语重心长道“在这个书院你们总共也就再呆上个一年半载,回去找个媒人想看,看看家人里同不同意,婚事就能敲定了,还差这么一会吗?”
两人震惊的看着云绮罗,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还有一点,你们要记住,你们包括我都是皇上指名道姓进来的,是有谕旨的,你们哪个爹娘没有嘱咐过你们要安安稳稳的在书院把这两年书念完?你们知道出事后的下场如何吗?”
张子凡顿时脸煞白,刚刚一副天不怕的样子瞬间荡然无存。
王宁珠轻声道:“云先生,我们现在这些,皇上能知道吗?”
云绮罗叹了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孩子们啊,人生的路还有很长,真诚一点做人做事为好。”
云绮罗看着他们摇摇头,然后再次叮嘱他们:“要记住,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说完这句话,云绮罗留下他们两个人独自走了。
王宁珠小跑出去看到外面没有人乐,回头含泪问张子凡:“子凡,怎么办啊,云先生是不是已经猜到是你做的了?”
张子凡惊吓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走出去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才关上门。
“这种话以后别乱说,我什么都没做,张飞义已经解释过了,这件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了,就算张飞义要改口说不是,也不可能有人相信一个说话颠三倒四的人!”张飞义抱着双臂盯着她。
王宁珠吓了一跳,她从未看到张子凡这般神色。
因为那次画楼之后,张子凡确实有对王宁珠有所暗示,但是和傅轻水好像也走的近。
下午的时候王宁珠想去藏书馆看看,突然看到张子凡鬼鬼祟祟的偷看薛天和张飞义,后来更是直接跟踪张飞义后面走,王宁珠疑惑之下,跟着张子凡后面走起来。
只见两人走到树林之后攀谈起来,大概两盏茶的功夫,之后张子凡好像很是生气的样子,张飞义可能是有病复发,急着拿出了药丸吞下,张子凡趁着这个时候打晕了他,王宁珠惊吓之余踩响了枯树枝,张子凡惊慌失措之下把张飞义推下了山坡。
然后张子凡抓到了王宁珠,还未等说什么,听到了旁边有声音,张子凡故意拥抱王宁珠,事实上是在控制着她,她因为心存爱慕,答应为他保守秘密,两个人后来对了一切口供,没想到张飞义居然没有告发张子凡,这让王宁珠心里既惊讶又窃喜。
“多亏了张飞义。”王宁珠庆幸的感叹。
张子凡脸色晦暗的哼了一声:“如果他想找死,尽管去说。”
房顶上的云绮罗从他们口中了解了大概,确实是张子凡推的张飞义,具体原因张子凡是不会告诉王宁珠的,她给梁轼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轻飘飘的落下去,然后回了房间。
原来刚刚在张飞义房间的时候,梁轼已经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了,因为担心云绮罗在山上缺衣少食,梁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属下们帮忙开通了一条大道,终于上了山。
云绮罗悄悄地跟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接下来就是梁轼为了请君入瓮设下的圈套了,果然就是张子凡做的,但是现在所知的也只能到这里了。
而学堂内。
王宁珠哆嗦了一下,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颤抖着小手拉着张子凡的。“子凡,你喜欢我吗?”
张子凡看向她,心里很是不满意,之前以为王宁珠是个聪明伶俐,韬光养晦的类型,现在看来,心思是有,但是都太拿不出台面了,她的那些表情只要聪明的人一瞧肯定是有问题,现在云先生他们不说,并不是看不穿,实在是因为牵涉的多了,既然当事人没有问题,而且也决定就此打住,他们才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如果张飞义没有作伪证呢?
“喜欢啊。”张子凡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可是我家人不知道能不能同意呢。”
王宁珠已经被爱冲昏了头脑:“只要你愿意就行,我们肯定能排除万难在一起的!”
张子凡为难道:“可是家里人希望我和傅轻水在一起。”
王宁珠知道自己家里的地位在张家来看什么也不是,而且自己身份也让她很难嫁入张家,因为她是庶女,这是个秘密,外人一直认为她是王家嫡女。
“两妻”王宁珠笑道“我帮你达成愿望,我可以做平妻。”
张子凡愣了一下,然后笑:“好啊。”
第五十四章 有能力承担才可言爱()
“你急着上来做什么。”云绮罗嗔怪道,虽然嘴上说着,手上还是为他架起热热的火炉,再为他斟茶倒水。
梁轼赶紧拦着她:“不用麻烦了,我只能坐一会儿了。”
云绮罗手上顿了顿,心里微微难过:“你要出远门了是吗?”然后倒了茶水递给他“不是新沏的茶水,还温着,反正你也不会品茶。”
梁轼摸摸鼻子,这是惹到人家了,赶紧赔罪:“我这不是赶着上来见一见你,才出发吗?”
云绮罗看他着急的样子,绷不住笑了:“这回是去哪?”
“蜀州。”
“如果晚些时日,我还能跟你一起去。”云绮罗惋惜道,现在考试的题目已经拟定好了,过几日就可以考试了。
梁轼自然知道他们即将放假的事情,但是那件事也是等不及了:“我可能要在那边呆上一阵子,若是你这边休假我还未归,去蜀州的时候到城南梁家布坊,就能找到我了。”
梁轼此去也不大知道具体目的地,而且就算是知道了落脚地也是不同。
云绮罗自然知道,到时候让梁家布坊的人到处去寻梁轼或者梁轼去布坊瞧瞧,总归是有个固定的聚集地。
“此去还是要千小心万小心,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云绮罗知道梁轼脑子好用,但是还是担心啊,这就跟儿行千里母担忧一样的道理呀,云绮罗先到这里,噗嗤笑了。
梁轼本来还挺感动,一瞧她怎么就笑上了,奇怪的看着她:“笑什么呢?”
云绮罗俏皮的眨眨眼睛:“没什么呀,就是我刚刚担心你的样子,想起了一个古语:儿行千里母担忧。”
梁轼无奈的摇头:“都说是腹中有书气自华,但是瞧瞧咱们绮罗都学傻了,应该改一改。”
云绮罗愣了:“改成什么?”
“夫行千里妻担忧。”梁轼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眼里怎么也藏不住笑意。
云绮罗看到他眼里的星光心柔软的不像话:“梁轼,等下次见面,有事情想要告诉你。”
梁轼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山路被推开没多久,山下的人陆陆续续的就知道了,山长特意吩咐下去,让人把书院的警示铃敲响,山下果然听到了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慢慢的不愿意上山的愿意上山的学生们都回来了。
凄凉的书院渐渐的有了人气儿,而张飞义的事情随着他昨晚悄悄回家休养而渐渐的消散了,因为知情人都绝口不提,其他人也就议论了一下张飞义的病情,之后也就渐渐的淡忘了这件事情,开始恢复了以往的书院生活。
“轻水,你来了”王宁珠看到傅轻水身着镶金边的雪白色狐裘眼前闪了闪“哇,你这身狐裘真是太漂亮了!”
傅轻水一进来就收到了许多人惊艳的目光,不得不说这身狐裘并没有盖过傅轻水冷艳轻盈的风姿,反而是锦上添花,让她整个人更显得飘逸出尘。
“美。”李浅浅刚睡醒,看到傅轻水整个人都呆住了,太惊艳了好吧。
梁漪赶紧给她擦擦嘴:“人家美是美,你也不要这么邋遢衬托她的更美好不好啊,小浅浅?”
李浅浅憨憨的笑了笑。
郭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头来,看到李浅浅这个模样,愣了一下:“李浅浅,你怎么和你堂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