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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麻烦一有消息就告诉我吧,至于那副牌的事情,还请先保密。”我也拿出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话已至此,我很明白,黄洁再也不会让我看到她脆弱的那一面,因为我不再是个陌生人。心中略有遗憾,却也明白这可能就是命运的安排,于她而言,我只不过是个暂时可以倾诉的对象,而绝非真正依靠的人。但愿这个貌似坚强,其实有着不为人知脆弱的姑娘能早日找到真正能依靠的人吧,我默默地祝福,然后就此道别,各奔东西。
回到诊所,虽然外观没变,但内里已经截然不同,我恍惚中有点不能立刻接受,总觉得像在做梦。二伯还没回来,想必也在外边找线索,而我,只能继续恶补各种书,试图从素不相识的大师们的字里行间寻找启发。
我如饥似渴地沉浸在书籍的世界中,看到眼睛累了就闭起眼睛打个盹,在桌上趴会儿,脖子酸了,或者尿急了,就起来一下,接着再继续看,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二伯,甚至差一点就忘记了佘颖,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原来人心是这样,原来世界是这样,原来大师的理论其实我早有类似的体验和预感,只是从未如此系统地梳理过,如醍醐灌顶,又如清风拂面,那种愉悦和满足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替代。
天边泛白,我手边堆积的看过的书越来越多,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能以这种速度看书,曾经的我可是一捧起书就打瞌睡的人,现在才知道,那只是因为我没看到真正喜欢的书而已。书,只不过是个载体,是种形式,其中的内容才是真正最重要的,原来我有限的前半生,只是因为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内容。
或许是之前睡了太久,现在我完全不困,所以当二伯再次不敲门就进屋时,我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事情大了!真的大了!曾小萍和秦虹都死了!塔罗牌的诅咒成真了!”
二伯憔悴的脸上,有着惊惶的神情。
第121章 死因()
二伯抓起我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喘了口气。
“你倒是说说,都怎么死的?”我急于知道死因。
“曾小萍死于突发性心脏病,也就是传说中的猝死。说起来真有点不堪,好端端的大姑娘,居然死在床上,要是换个男人,这种死法就是马上风。她是在偷情的时候死的,男人都不敢报警,是出事后酒店的清洁工发现的,立刻报了警。”二伯说得神神秘秘,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相应的画面,一个女人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同样赤裸的男人身上,她的身体不停地摇晃着,脸上是难以形容是痛苦还是兴奋的表情,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身下的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兴奋,她身体的变化,回应地加大了动作力度,期待地望着身上的女人。随着动作幅度不断加快,女人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痛苦,一双手忽然捂住了胸口,眼睛也因痛苦而紧闭,她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男人却误以为她马上就到达快感的临界值,再次加剧了动作频率,而当女人终于身体僵硬,如同被看不见的绳索箍紧,身体却如同失去了平衡,要从男人身上跌落,下半身甚至因为失禁释放出炙热的液体。男人却误以为女人已经抵达快感顶端,粗壮的双手把女人更用力地固定在自己身上,更加兴奋地奔赴属于自己的顶峰。当男人终于停止了运动,松开双手,女人彻底失控地从他身上坠落,一动不动,男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伸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这个女人的生命的也结束了。
“秦虹则是死于溺水,确切地说,她是在游泳馆的儿童区淹死的,她本人就是安全员,另一位同事正好上厕所,当时就只有她在池边。后来查看了监控录像,原来她是路过儿童区时,脚底一滑,摔了一跤,头正好磕在泳池边缘的马赛克上,当时应该就昏迷了,然后落到水里,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淹死的。”二伯又喝了一大口水,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死神来了!”我想到了曾经看过的电影。
“阎王要人三更死,谁能留命到五更。”二伯不甘示弱地说了两句。
“既然没有凶手,全都是意外,这能不能证明跟佘颖或者佘真有关呢?”我其实更关心的是佘颖。
“四个人都死了,还不能证明吗?难道非要集齐七条人命才能召唤神龙?”
“你也知道七龙珠啊?”
“废话,重点不是七龙珠,而是佘颖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短短时间内弄死四个人!”
“可谁又能确定四个人都是她弄死的呢?我们用科学的排列方法,至少有以下可能,1:四个人都是她弄死的;2:四个人中的每一个都不是她弄死的;3:四个人中的一个人是她弄死的;4:四个人中的两个人是她弄死的;5:四个人中的三个人是她弄死的。”我一口气说完这么多,都有些气虚。
“你老子不是说你数学成绩不好嘛!怎么算死人算得这么清楚?”
“现在的重点是,四个人的死都跟她有关,或者跟其他人有关,其他人又分为多少拨,是一个,还是一群,这些都是待定!”
“所以你逼逼了这么多,其实等于啥都没说。”二伯白了我一眼。
“不对,这说明佘颖更重要了!如果因为她,而有必要害死这么多人的话,足以证明她的重要性。而这帮人,很可能是造成她心理问题的真正原因,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给她戴上青铜盒子?那个盒子是个信号放大器吗?既可以对内扩大脑电波,那也可能能对外扩散传播脑电波,普通的脑电波信号无法捕捉,而用了这个青铜盒子后,没准用某种机器就可以捕捉甚至操控。她或许是某人的试验品,又或者是把自己当成了试验品!”
我一口气说完,嗓子都干了,可惜水已经全都被二伯喝完了。
二伯望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谁把佘颖送到这里来的?现在能说了吗?”我盯着二伯,根据微表情心理学,他刚刚眨巴了好几下眼睛,脚步也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是退缩和紧张的意思。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江湖规矩,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二伯叹了口气,垂下眼皮,不敢看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废话,托您的福,我现在已经被裹进来了,想摘也摘不出去了。而且快递的收件人是我,跟她入梦的人也是我,没准我的脑电波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都被对方监控了。”我转到二伯面前,瞪着他,“你要真为我好,咱们就早点把真相弄清!只有找到了真凶,才能脱下嫌疑,这才是最安全的!”
二伯依然沉默,显然,我的个人安危都比不上这个答案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至少你能告诉我,这个人是否跟陆帆有关。连黄洁那样的大小姐都害怕陆帆,万一是这个女人心理问题严重,十几年过去了也不肯放过佘颖,从国外回来就要搞死她,或者就是为了搞死她才特意回来的呢?我记得告诉过你,黄洁的同学说她最近刚回国。兵不血刃,借刀杀人,除去自己多年的眼中钉,也不是不可能。”当我意识到自己说话的速度已经比自己思考的速度更快时,顿时有种功力大增的错觉,看来思路清晰后,有种武功更精进的作用。
二伯盯着我看了又看,就像从没见过我。
“你倒是说呀!”我不耐烦了。
“你比我预想的更聪明,找你来,看来是真找对了。那位大师说的对。”二伯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我累了,让我歇会儿再说吧。”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禁想到佘颖在梦境里和我分别前说的那句话:
“这是个注定没有结果的死局。”
死局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当时以为她指的是梦境的进程会发生出人意料的变故,现在想想,是不是还意味着她认为现实中与陆帆的争斗抗衡也必败无疑?
最令我费解的,无疑是她为何会在梦境与现实中都要斩断与我的联系。
是什么令她如此恐惧?
我无意间看到了写字台上的塔罗牌。那些神秘得如同另一个星球的文字,我怎么也看不懂。我试着用刚从书上看到的玩法,试着为自己洗牌,心中默念着佘颖,然后把牌面朝下摊开在桌上,每张牌后边都有一一上一下两只眼睛,整整一桌子的眼睛都在望着我,这令我有点不自然,手指在这些镀金的牌上划过,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