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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沈歌很困惑。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宁修的脸色已经有微微难堪。
“还请宁小姐拿出我家少夫人之前说话的证据。”小雪不卑不亢,毫不畏惧宁莞,沈歌突然有些感动。
“我……”
宁莞顿时语塞,知道她这是将了自己一军,眼看着宁修渐渐黑脸,她欲要争辩也只能闭口不言。
“不过,我的确是亲眼看见宁小姐去了享乐阁。”小雪又添了一句话,宁莞突然放声呵斥,止了她的话。
宁修狠厉的眼神在她脸上扫来扫区,沉声喝道:“可有此事?”
宁莞咽咽口水,她生在一个重家教的府邸,哪怕是一个扫眉都要注意场合,切不可让别人当作是嘲讽不屑之意。
享乐阁……她的确是去过,所以才会畏畏缩缩,害怕宁修的质问。
见她不答,宁修心里有了答案,努力平复住胸口的怒气,他对沈歌道:“时少夫人,让你见笑了。”
一场嘴斗终于在这一句话后落幕了,沈歌一番好意来宁国公府送酒,平白无故惹上这档子事。
今日听见随口所说也就算了,要是被有心人往外传了,该叫她的名声如何自处?
今时不同往日,她是有家室的人,尤其切忌跟其他男子有扯不清的勾当。
头上顶着沈府和时府两家的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地上的酒水洒了就洒了,权当她今天没有来过!
“我好意感谢宁国公府前日送荔枝之礼,没想到宁国公府竟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实在让我失望。宁大公子,告辞了。”
话不多说,此地多待一刻也觉得会产生祸害。
宁莞没敢再说话,只是眼里仍生出满满的不服气。
沈歌自认与她相识不久,哪里做错了事跟她结过仇?这小妮子倒好,在人前是副柔软听话的模样,人后却又说话刻薄得很。
果真是不好惹,日后可切不要跟她拉扯一丁点的关系。
宁修没有什么能够阻拦她,高声唤了唤管家,让其送沈歌出府。
目光从她身上流转而过,过往的深情都被掩埋在了眸子后面,只有淡淡的轻轻的眼神留在她身上。
这一幕正巧被宁莞看见,她盯着沈歌的背影默默道:哼,我总有法子解心头之恨的!
第225章 也该做出贡献了()
好好的心情被破坏了,跨出宁国公府的那刹那,沈歌恨不得一下子飞扑出去。
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上尽是写着不高兴。
“现在要去哪?”小雪在身后问。
左侧是回时府的路,右侧是去沈府的路。
沈歌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方才在宁国公府与宁莞辩解之时,她说到了沈府,一刹那脑子里面灵光现出,谁说张合事情她没有办法了?背后不是还有一个重量级的娘家么?
阿爹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区区一个张合算什么?
不过……她要如何开口呢?
仔细想想还是决定拉上时问青一起去沈府,她好歹有一个帮手。
“嫣然的案子,我有主意了。”她回头对小雪说道,小雪眼睛骤然放出激动的光芒,拉着沈歌的手臂大叫太好了。
说起来,小雪的年纪恐怕还在沈歌之上,在外人面前她要假装自己是沈歌的丫鬟,所以恭敬唤她一句少夫人。
又想想她顶宁莞话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正义之气。沈歌很好奇宁莞到底去没去过享乐阁,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宁莞去过享乐阁?不会也是胡诌的吧?”
小雪嘴一撇,不满意她的问话:“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胡诌的?我可不像那宁家小姐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
“宁莞真的……去青楼了?”沈歌停下脚步想要听个究竟,她是一个堂堂大家闺秀,去那种地方沾染气氛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那还有假?自我在渔人坊辞退差事以后,我就四处去酒楼找舞女的工作,碰见宁小姐也只是偶然,当时我并不认识她,刚好看见她在跟享乐阁的老鸨说话罢了。”
小雪的话不像是掺了假话,沈歌也选择相信她。如此一来,就更好奇宁莞去享乐阁的目的。
————
洒在地上的酒水浸湿了整片地板,连空气中都四溢着酒香,如果这坛酒没有打碎,不知一口要醉多少人心。
宁修负手站立在背光处已经许久,他挺直的背影在宁莞的眼里尤为刺眼。
忍了又忍,她终于憋不住了,带着股冷意道:“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当初的心上人,成了别家新妇,心情可还畅快?”
宁修的眼睛一闭,长长呼出一口气,放在背后的手微微握成拳头。
“我觉得沈歌的确是变了,变得有眼光,没有选你而选了时问青!”
她说话完全就是以激怒宁修为目的,好似看到他生气才会觉得过瘾。
人非草木,宁修的忍耐也有限度,他的这个妹妹,从来没让他省心过。
眼角瞥向她,淡淡道:“我从宫里请来了一个嬷嬷,这半个月你跟着她好好学宫规礼仪,免得到时候进了宫丢我宁国公府的颜面!”
宁莞闻言大惊,大步跨到他面前将他拦住,“你说什么?进宫?你又打的什么歪主意?”
宁修高她一大截,目光稍稍下移,就能看见她气的鼓鼓的双腮,心里不禁痛快:“若不是先皇有令,严禁后宫妃嫔的母族势力过大,我宁国公府又怎会沉寂许久?先皇在世时,没把你嫁出去。如今等到新皇即位了,你也该为宁国公府做做贡献了!”
第226章 还一个公道()
为宁国公府做贡献?
宁莞脚步一颤,望向宁修的眸子带着绝望,她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兄长,一个不计一切办法让亲妹妹置身于水火之中的兄长!
“把我送进宫?送给刘勤?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生在宁国公府,就注定不会一生安宁,她不求能有怎样的倾世爱恋,只想要此生安稳。
连这点小小的要求竟也无法满足。
她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是宫里的宁太妃将她带大的,在宁太妃入宫前,说起后宫的生活无限向往,可真进了皇宫以后,无尽的日夜无尽的折磨,只能化作书信一封封来往宁国公府。
那些痛苦的字里行间,都是她在后宫里的绝望。
还有那一句,莞儿我待你正如亲儿,日后切不可进入皇宫虚度年华!
眼下,兄长却执意要逼她?
“我一样是你的兄长,你当初如何算计我的?”宁修的语气冰冷,重重一拂袖便踏步离去。
宁莞的步子几经趔趄,丫鬟连忙上前扶住她,“小姐别伤心了,如今我们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不,小玉你不懂,一如宫门深似海啊。”
————
时问青揉揉快要发聩的耳朵,继续剥着葡萄,静静听沈歌的抱怨。
从她回来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时辰了,一直念念叨叨念念叨叨。
好似要将宁莞二字说穿出个洞来,方才在宁国公府受了气回来,沈歌别提有多生气,时问青连话都插不上一句。
“这可是平白无故的诬陷啊!小雪还帮我出头来着,相公你当时在就好了,也给我出头。”
时问青递了一颗葡萄送到她嘴里,好堵住她的一直闹腾不已的嘴,“好好,我去给你出头,让那个什么宁莞吃个教训,再不敢欺负媳妇儿。”
宁莞?名字好生熟悉,在哪里听过?
“名字倒是取得好,人嘛,就不一定了。”
时问青还真没见过哪一个受了欺负的女子回到家是这副模样,他竟还有些担心那个叫宁莞受了媳妇儿的欺负。
果然,不吃亏不服气的性格跟从前一模一样。
“诶对了,相公,嫣然的案子不是涉及到了张合么?我左思右想之下,想要请沈府阿爹帮忙,你看如何?”
沈丞相沈放?时问青是有些怕他的,又约莫着张合能有如此行为,上下关系肯定早已打通联络好了,一般人还真拿不住他。
“找岳父大人我是没意见,不过,你要如何告诉他?直接从渔人坊的事情说起吗?”
沈歌想好了法子,多亏她那些电视剧电影没有白看,正如今日宁莞的空口无凭,她也能制造一个小剧场出来。
在这个时代,监管制度并没有那么严厉的管理,随随便便三言两语就能掀起大大小小的风波。
为了给迟来的正义一个公道,沈歌决定演一出好戏。
“到时候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