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87章 儿臣会好好报答的()
?“出宫?可我现在是坤宁宫的人,万一皇后……”
时问青宽慰道:“这一次坤宁宫受了重创,皇后恐怕,再振作不起来了。”往日里的恩恩怨怨要是一条条论起来,那些爱恨情仇估计比朱墙上的琉璃瓦片还多。沈歌一阵唏嘘,皇后固然有错,可这错,也是起于他人的。
身为一个母亲,怎么能够忍心与亲生骨肉阴阳相隔?
可是没有人能够指责皇上的过错。
另一边赵公公已经去到重华宫请来了刘疆,他一手背后面色严峻走来,身上的庄严蟒袍令人不敢动弹。早前在坤宁宫受到皇后的指责以后,他便严于律己,终日在重华宫学习老祖宗留下的治国之道。
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会是他的。
在路上的时候,赵公公已经透露了养心殿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好让刘疆有个心理准备,等会如何说话,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不要再让皇上生气。
刘疆心里有了打算。
他拾阶上去,路过时问青时,微微一瞥,同时也推开了养心殿的大门。
沈歌和时问青守在外边,里头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只听见几声好似熙攘的声音,后面便杳杳无音了。
等到傍晚时分,养心殿里的人才渐渐散了出来,据嘴碎的宫女出来说,皇后的凤印被没收了,凤位也不一定保得住。
怎么能保得住呢?那些砒石粉是剧毒,她却用来谋害枕边人,虽然在皇宫里并未张扬皇后的罪名,可今日养心殿里人人都知晓了。这罪名,也就是属实的。
至于刘疆和刘瑜涉及的失银案,也告此一段落。
皇上如今病入膏肓,不想再追究这些纷扰是非,更何况,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该立谁为储君?
三位皇子,三种脾性,皇上瘫坐在床榻上,养心殿内空荡荡的,只留了赵公公一人。
“朕,该立谁为储君?”
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赵公公一骇,一时语塞。
屏风后的人影稍稍一动,看似一不下小心的动作却大有端倪,皇上察觉到平静道:“出来吧,勤儿。”
赵公公扭头一看,咦?殿内的人不是都走光了?哪里还有人?
屏风后面的人一顿,眸子里的晦暗不明看不真切,紧接着那人缓缓走出来,拱手恭敬道:“儿臣,参见皇上。”
还真是刘勤!
如果他一直在屏风后面的话,那么殿内的所有言语就都听见了,包括……皇后折磨慧妃的事情。
“站了一下午,累了吧?过来坐坐,也正好陪朕说说话。”刘勤一直都是讨人喜的存在,而在此时,他的脸上却没有平时一点儿的轻松,反而满是算计和沉重。
父子俩说些家常话,赵公公不方便留在殿内,得了皇上的恩准便悄悄退下了。
殿内已经掌起了灯火,昏暗的光芒洒在刘勤的脸颊上,像黑夜里的秃鹫。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父皇与母后待儿臣不薄,儿臣会铭记在心,也会好好报答这份恩情。”他低着头,而皇上眺望着前方。
似乎很是赞赏他的想法,皇上满意点点头,可就在下一秒,他的脖子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死死抵住!
第188章 早已准备好一切()
“你……你要做什么?”听的出来皇上的嗓音微微颤抖着,纵使他已存活不久,对于眼前锋利的刀锋还是有些后怕。
“父皇和母后待儿臣不薄,儿臣准备,好好报答这份哺育之恩。”刘勤的声音凛冽,像地窖里的三尺寒冬,他从怀里拿出一道明黄的圣旨,上面空空无一字,只等着有人在上面动动手指写几个字。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亲生儿子逼宫,皇上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奈何事实就是如此。铮亮的刀锋在喉间感觉越渐逼近,甚至已有丝丝鲜血溢出,本就身子不舒适的皇上,哪里承受得住这般惊吓?
当下身子微微发抖,手指着刘勤颤巍巍道:“勤儿,听话,把刀放下来。”
“呵。”刘勤嘴边闪过一丝冷笑,眼里更是布满寒意,“儿臣听了父皇母后十年的话,如今,叛逆一次又有何妨?”
赵公公在殿外,丝毫没有注意到殿内发生的一切,刘勤等候这个机会已经好久了,中宫和重华宫受挫,刘瑜的名声暂未回升,他如愿的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勤儿你……”
“父皇,只要儿臣一声令下,儿臣这么多年的招兵买马,这么多年的良苦作为,都会让父皇一一看见的。”
这是……在威胁他了。
如果不在圣旨上写那些,该立谁为储君的话,恐怕他的养心殿,就会被层层士兵包围。
“朕有大统领沈立,有丞相沈放,有朝堂大臣,还有千千万万个黎民百姓。今日你逼宫,可有想过明日该如何?”
丝毫不受皇上的言语控制,刘勤淡定自如,将手上的匕首又逼近了他脖子几分。
“父皇您错了,您应该思量眼下该如何做?”
皇上陡然一惊,胸口一股热血将要喷涌出口,猩红直达口腔。
在这一夜里,坤宁宫所有的灯火都熄灭了,唯有佛堂里彻夜不眠。
经历了一天的折腾忙活,沈歌身心疲惫,可也翻来覆去无法入睡。隔壁的阿紫不知有没有睡着,沈歌起身爬在窗前看了一眼,佛堂里的光就像初升的旭日。
皇后娘娘她……很难过吧,平日那么娇宠强势的一个人,在皇上面前,竟是只言片语也不想解释分毫。
思忖半天,沈歌弯身穿鞋,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佛堂里的身影跪在地上经久未起立,手上的檀香木珠一圈又一圈,数过了时间。
沈歌在门外轻叩了几声,声音清朗:“皇后娘娘,民女能进来吗?”
早前时候,皇上说不能自称奴婢,沈歌暗暗记在了心里,虽说是在皇后娘娘身边当差,她也不能平白无故自降身份。
佛堂里的呢喃声一顿,接着是沙哑的声音:“进来吧。”
得了允许,沈歌提着食盒走进来,跪坐在皇后身侧,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粥,拿出勺子递给皇后含笑道:“皇后娘娘来,一天都未进食,吃点东西吧。”
偷偷去御膳房做了碗莲子羹,不为别的什么,只是想让皇后将肚子填饱,她也累了。
第189章 一场梦()
佛堂里的灯光很暗,皇后的脸一半在光明处,一半氤氲在黑夜里。
她好似叹息了声,放下檀香木珠,接过莲子羹目光有些停顿:“你不恨我吗?”
沈歌深呼吸一口气,知晓她说的是药膳里有毒一事,眼眸低垂道:“皇上都没有恨娘娘,民女又有什么资格说恨呢?”
说到皇上,皇后轻蔑一笑,她早已看淡了一切,皇上哪里是不恨她?凤印已经收回了,在眼前的关头,只是不能废后而已。若非如此,指不定她已去往冷宫了。
“本宫在早些年前,无端被歹人所害,怀上的第一个孩子,因误食了红花而死在了腹中。自此后的五年间,无一次能有身孕。后来经过太医的调理,本宫有了链儿。”字里行间都带着惋惜和疼痛之意。
沈歌知道,链儿对于皇后而言是怎样的存在,她诞下的第一个孩子,是在后宫中立足的基本。
“本宫……身子一向不好,生链儿的时候,忍受了三天三夜的疼痛和折磨,差点死在鬼门关。本宫爱他。只是后来,链儿染上了天花,太医说救不活了。”
宫里与外界相隔,怎么会染上天花?沈歌本想问,可仔细一想,宫里人多手杂,一来二去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链儿身亡那日,恰逢慧妃生辰,可皇上宁愿与慧妃一起丝竹声声,也不愿出来看一看我的链儿,我的链儿……”
已经分不清皇后是在悲伤还是痛心,亦或都是。从本宫到我之间,只隔了一个母亲的距离。
难得她能与自己说起这些话,沈歌无语凝噎,又觉得心口压不过气来。
莲子羹里仿佛有滴滴晶莹掉落,而佛堂里的光,渐渐点亮了白昼。
梦醒来后,沈歌躺在自己床上,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阿紫前来敲她的门,语气欢快得很,隔着房门沈歌听见她说:“沈歌,你可以出宫了。”
出宫?
她想也没想,光着脚就打开了门问:“为什么?皇后娘娘恩准的吗?”
阿紫笑答:“是皇上吩咐。好像是你的小相公,时家少爷恳求的皇上,所以皇上才恩准你出宫。时家少爷正在坤宁宫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