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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轰”的鞭炮声响起,沈歌整个人被吓得一抖,眼前顿时灯火通明,院子里站满了人,都穿着新衣笑脸盈盈,有爹娘,有小如,还有相公……
她愣住不敢动,眼睛眨了眨,弱弱问了句:“你们不是僵尸吧?”
什么僵尸?这孩子不会被吓傻了吧?
时问青先从人群里走出来,敞开了一个大大的怀抱,宠溺笑道:“媳妇儿,这是你在时府过的第一个除夕,第一个元旦。节日快乐。”
快……快乐,快乐个屁!
她眼里的泪水活生生被吓了回去。
心里莫名的委屈,脚步却不自主朝时问青走去,一头栽进他坚实有力的臂膀里。
“媳妇儿吓到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不安慰倒还好,这一安慰,成功把沈歌安慰哭了。
沈歌一哭,大家都手足无措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媳妇儿是我不对,我不该想这个法子吓你的。我……我就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第一次在时府过节日嘛。”时问青轻拍着她的背,跟哄小孩子似的。
沈歌觉得丢脸死了,她怎么那么不争气啊!完了完了,平时的女汉子的威武形象一去不返,她现在整个人哭哭啼啼的。
以后可还怎么树立威信?
心里越想越气,一拳头砸在时问青的胸口上,一双泪眼气鼓鼓瞪着他,我见犹怜。
“诶媳妇儿,我给你做了一件新衣裳,你看看喜不喜欢?”
小如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那件银红小花梅纹百褶裙,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媳妇儿你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罪好不好?就赔我给你做烧烤!”
他会做烧烤?沈歌早就注意到一边的烧烤推车了,她一把擦干眼泪,等着看好戏道:“好啊,我要吃鸡翅,十串大鸡翅!”
时问青看起来信心满满的,撸起袖子就是干。
唤云将沈歌拉到一旁,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极其心疼道:“吓到咱们歌儿了。”接着又吆喝着身边的丫鬟过来,“来来,我们放烟花。”
沈歌这才知道什么过二人世界?都是幌子!
第一次放手拿烟花赶紧倍爽,好似花火在指尖跳动,就像跳舞的小精灵。
侧头去看时问青的鸡翅准备的怎么样,发现他笨手笨脚的,好几次都把油溅到手上了。
第115章 再次升官()
?沈歌心里默默嘲笑,还是那个傻相公没错!
正要起身去帮助他,唤云叫住她,可劲儿道:“歌儿别去了,让他们两个大男人去忙活吧。我们啊,说说体己话。”
这才看见站在烧烤推车一边的时天明正仔细研究该如何烤肉串,沈歌心下一乐,也罢,她白天去后山忙活了那么久,现在也该让她舒坦舒坦。
正跟唤云说着话呢,身后时不时传来一句:“哎呀,烫死我了!”
等到时问青将烤好的鸡翅端到沈歌面前,盘子里横七竖八倒着的就几块焦糊糊的……煤炭?
“你不会注意火候?”沈歌抬眼就是一句指责,再夹起一块鸡翅闻了闻,妈呀!全剩下焦糊味了,“你不会没有放调料吧?”
时问青鼓起俩大眼睛,回想起她以前做烧烤的时候,好像也没放调料吧?不过,味道跟这个是有点不一样。
拿他没有办法,沈歌只好亲自下厨。
一院子人,大家热热闹闹的玩耍,沈歌火力全开做了一大堆烧烤,冰窖里的存货也都快没了。时问青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唤云对所谓的烧烤赞不绝口,加了孜然和辣椒面,味道要火辣一些。事后,她把沈歌拉到一旁悄悄说:“歌儿你这些手艺都是跟谁学的?改天趁府里没人,你也教我一下。”
只有趁着府里没人,她才能去厨房学手艺,不然叫丫鬟们嘲笑了怎么办?以后夫人的威严该如何置?
沈歌懂她的意思,看来娘亲也是性情中人啊!
收拾大半天,已到凌晨了,沈歌早就被鞭炮声吵清醒了,一丝儿的睡意都没有。丫鬟们耐不住通宵,都嚷嚷着要回房休息会。
望着满院欢腾之后的狼藉,沈歌突然很怀念ktv里的时光,尤其是抢麦,她可是麦霸!
想到这里,嘴上跟着轻哼了几句,兴致浓时,她敞开怀抱大声唱道:“给我翅膀,让我可以翱翔——”
“你要翅膀去哪儿?赶紧给我进来。”时问青难得一次勤快整理床铺,媳妇儿竟然没有在一旁看?大晚上的,吼什么吼?
“哦来了。”
第二日元旦,沈歌和时问青步行去了相府拜访,并留下吃了午饭。
沈放一脸深重的模样还是跟从前一样。此行对于时问青来说可是捡了大便宜,红梅早就准备好了压岁包,两人都有,合起来有一百多两银子。
时问青一时感叹,啧啧,还是丈母娘好,真该叫娘亲好生学习学习。
元旦的喜庆没有延续多久,过后的第三天,时问青就开始准备工作。唤云邀着沈歌一起去了城南的寺庙求新一年的平安福,再来,为的就是,希望沈歌的肚子能渐渐大起来,好让他们老时家延续香火。
在开年初期,时问青又升官了,正六品兵部侍郎。
外人都登门祝贺他步步高升,从去年到现在,半年时间不到,地位却连跳七级。
他们只当时问青幸运的很,前有皇上不计前嫌,后有大皇子举高。只有他自己知道,官升的越高,离卷入纷争的时间就越近。
第116章 有消息了()
时问青被封为兵部侍郎,对于他自己而言,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因为可以随意进出皇宫调查荷花姑姑一案的真相,还方便了跟沈立的联系。
唯一的坏处就是,也增进了他跟刘疆的距离。
元旦过后的半个月来都是晴朗天气。这日,时问青进宫去兵部办差事,路过宫门口时,被一个禁卫军拦了下来,后来才得知,是沈立会的意。
只因为一件事——案子有着落了。
这无疑是件大喜事,对于时问青而言,对于大家而言。
沈立掌管宫里一切安危,布置禁军,巡视各宫。他年纪轻轻,便颇有能耐,就连时天明也在时问青面前赞赏过几次。
对于这个大舅子,时问青是相当刮目相看的。
只见沈立一身盔甲镶身,手握重器大步而来。见到时问青后,他取下头盔,遣退了身边的禁卫军们,将他拉到一侧,放低声音说:“歌儿托我的那件事,有消息了。”
时问青面上一喜,立马问道:“查出幕后的真凶了?”
沈立撇嘴摇了摇头,微微叹气:“真凶还不知道是谁。不过,据我打听,那日让荷花姑姑赴约的宫女,并不是皇宫中的人,极有可能是外臣家眷或者丫鬟。”
“不是宫里的人?那她怎么进的宫?”时问青停顿一秒,突然与沈立异口同声道:“宴会!”
皇上设的宴会,外臣皆可参加,由于活动自由,也未统计过人数。那要求荷花姑姑赴约的女子,应该是跟随外臣一同进宫赴宴。
“如此一来,此事就很悬了。我还未入朝堂任职,也从未与谁结过仇,为何那宫女要栽赃嫁祸于我?”他疑惑了那么久,始终想不通。
沈立沉默半晌,他在宫里任职已有好几年的光景,见惯了妃子们和朝臣们的吃醋斗争,嫁祸这事,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说明宫里没有人与你结怨,凶手只能是外臣,而且是那晚参加宴会的外臣。宫女的事情,我会再留意的。你自己也多注意一下,想想那晚有什么异常?行了,我要忙了。”
时问青领会了他的意思,难道果真如沈歌当初之言,是他那文武状元碍了别人的眼?
思来想去,只有你那个趁他喝醉后指引他走出宴席的宫女最可疑,心里一惊,让荷花赴约的宫女会不会也是她?
时间过去那么久,再加上他醉酒后迷迷糊糊的,哪还有可能记得起宫女的面容?模模糊糊是有些印象,但大多都记不真切了。
脑子里努力回想那晚的情景,不知不觉间,竟走错了方向。他要去的是兵部,可这是哪里?
抬眼只看到一幽静花园,有几个路过此地的宫女认出了他,浅浅一行礼。顾不得观赏花园,他抬脚便要往回走,万一闯错了哪位皇子的地盘,是要负责任的。
脚刚离地还没走出第二步,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来了还没有坐一坐,怎么就要走?”
是三皇子,刘勤。
时问青转身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