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的,二哥。”
随后是刘勤大发慈悲,亲自给沈歌带路,一路上东扯几句西扯几句,不久便来到了宫门处。刘勤站在原地笑嘻嘻说:“你可别忘了,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给你带路。”
沈歌停下脚步回头望他,“so?”
刘勤怀疑自己听错了,伸长耳朵问:“什么……嗖?”
“我的意思是,三皇子需要民女报答吗?除了以身相许,其余的都可以。”仅仅是玩笑话,却惹得刘勤大笑不已。他耸耸肩,装作无所谓道:“本皇子倒是没意见,不过你家相公应该不会同意吧?”
那是自然!如果被知道时问青她说了那句话,指不定又跟她闹哪样。
“本皇子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希望你以后能给本皇子指条路。”刘勤难得一次认真,嘴角是翘着,眼里却满是真诚。
指路?他也迷路了?沈歌很疑惑:“民女愚钝,不是很清楚皇子的意思。”
“不,你很聪明。”尤其是胆量。
沈歌哭笑不得,调皮摆弄了下搞笑的神情,好吧,就当作他在夸奖自己。
“谢三皇子吉言,民女先行告退。”
刘勤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长长叹一口气,继而原路返回而去。
刘勤的话是什么意思?沈歌自认为她跟幸运谈不上任何关系,但是此刻,恍惚有种幸运的感觉。
指路,是指暗路,是人生路。
随意笑笑,她自己的人生都是一团糟,有什么精力去给别人指路?
踏出最后一步,出了皇宫,看见不远处靠在石像旁的身影,沈歌心中稍稍一安。快步上前,满脸欢愉挽上那人的手臂,甜甜道:“相公。”
注意到他额角微浸的汗珠,沈歌抬手轻轻擦拭,询问道:“大皇子找你有何事?”
时问青暗自一叹,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兹事重大,我们回去再说。”
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相公那样沉重的神情,莫非真如她的猜想,刘疆说了明话拉拢相公,而相公……
要说为什么刘疆费尽口舌都要将时问青收为手下,不是为他这个人,而是他的才能。
之前也说过,时天明是教导皇子们的太傅,对皇子们他尚且用了一千分份心,对待自己儿子更是用了万万份心。时问青不见得就会比皇子们差,从五年前的考试就能看出来。
忽然沈歌脑海灵光一现,人人都说高处不胜寒。那么,当年风光无限的时问青会不会也因太过优秀而被人在背后捅刀子呢?
那案子或许就是……
“相公,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她必须把案件的所有疑点都告诉时问青,他是当事人,这件案子必须要由他主动查起。
“好。”
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明黄一片,足以照亮角落里的一切阴霾。
第80章 决心查案,向着美好明天()
傍晚时分,沈歌躺在院子里的秋千椅上乘凉。今天累得不行,她实在没有精力出去卖烧烤,索性就当作休息日。
时问青洗了一串葡萄递到她面前,摘了一大颗送到沈歌嘴里。丫鬟们都被支退下了,院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你怀疑,五年前有人故意陷害我?可是我并未与任何人结怨,他们污蔑我又不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你的地位一下子跌落千丈。”沈歌一语中的。
将华姑的话,和她自己所推理的一切告诉相公后,沈歌顿时醒悟。
男儿家一时心高气傲,得了文武双状元后,不免有人会眼红。再有可能就是,平日里凶手就与相公有些鸡毛蒜皮的小矛盾,文武双状元册封典礼上,就是他爆发的一个契机。
“阿爹教导我说,要淡泊名利,跟友人在一起我也从未争夺过什么。名利于我如浮云。”册封典礼上的喧嚣祝贺之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时问青心痛的并不是那些虚荣的繁华,而是他的大好前途。
本可为国效力,鞠躬尽瘁,却两手空空,臭名远扬。
相公可真是笨啊!榆木脑袋!
天气炎热,心情烦躁,耐烦心也跟着所剩无几。沈歌一骨碌爬起来,抓起盘子里的葡萄就朝时问青砸去,忿忿道:“你是猪啊!你是你,别人是别人!别人怎么想的你怎么会知道?难道别人陷害你的时候还要通知你一声,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吗?”
“我……”
“我都说了,这个案子疑点重重,你根本就不是凶手!为什么要背负着罪名,让凶手逍遥法外?说不定,看着你这么几年的落魄模样,人家还在背地里偷着乐呢。”
时问青眸子一沉,六斤半重的猪脑袋还在犹犹豫豫,“我怕是自己醉酒后失手……”
“失手?就算是你失手杀了人,铸下大错后还迷迷糊糊醉着酒?然后等在原地观看冷冰冰的尸体,直到皇上带人来抓你?你不逃命的啊?”再吼下去,估计嗓子要冒烟了。沈歌又想到什么,若有所思道:“还有,当时是皇上带领众大臣一同赶往现场,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在池子边?宴会上丝竹声声,荷花姑姑的求救声早被淹没在乐器之中,更别说大臣们相互附和说着好听的话,怎么会有人留意到宴会外的动静?”
“是有人设计好的。”时问青忽然惊觉,猛地一抬头。
他也觉得奇怪,正在宴会上玩乐着,忽然有一个人说有事找他,把他带到了池子边,转眼却又没人。黑灯瞎火的,只有荷花姑姑的宫装尤其显眼。
沈歌一屁股坐回到秋千椅上,不禁抚额,终于将傻相公说通了!
“相公你是清白的,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还你一个公道。”
常言道,公道自在人心。都是好听的书面话罢了,从古至今,只要有权有钱,就是公道。
能设计出这样一出好戏的人,绝非寻常人家!
“五年前的案子,我们去哪儿找证据?”时问青问出了很现实的问题。
第81章 隔着一个我爱你的距离()
沈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己给自己打气,“案子是人为的,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五年前怎么了?纵使是十年前,十五年前,只要相公你是清白的,我就一定能帮你讨回公道!”
这并不是沈歌第一次维护时问青,但每一次的感觉总是不一样。她说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但是却比情话还要好听。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苦笑摇摇头,尽力掩饰自己已经被感动的脆弱心灵,“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的?”
沈歌想也没想,退口而出道:“电视上啊!我嘴可甜了,还会说很多土味情话,相公你要不要听一下?”
土味……情话?时问青略带嫌弃的表情,“例如?”
沈歌突然起身靠近他,呼出的热乎气息轻擦在他脸颊上,鼻翼在他眼前不停晃悠,问:“你知道我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时问青被她压在身下,不敢动弹,弱弱回道:“媳妇儿你有缺点吗?”
她狡黠一笑:“缺点你。”
“……”
“知道我最想吃哪一碗面吗?”
“……不知道。”
“你的心里面。”
“……”
“你知道我和你之间的距离吗?”沈歌眨巴着眼睛,明亮的眼睛活像两颗小星星。
“我们……现在不就靠的很近?”
“错。”她扬起下巴,一手攀上他的臂膀,“是我爱你的距离。”
时问青身子一僵,像是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心里却又高兴的如同花儿盛开一般。那种感觉很轻,轻的像薄如蝉翼的轻纱,很柔很柔,柔的像爱人的心尖儿。
他嘴唇张了张,亦微笑回答:“我也爱你。”
沈歌才反应过来,她不明不白的,竟然挖了一个坑!
相公爱我?沈歌掩嘴轻笑,心里也跟着偷乐。
意识到自己说出的三个字有着怎样的意义,时问青俊俏的脸蛋霎时一红,不敢去看沈歌的眼睛,害羞的如同新婚小媳妇儿。
“咳咳,那个……我饿了。”气氛有些尴尬,时问青拼命岔开话题。
沈歌狐疑的盯着他:“不是刚跟阿爹他们一起吃饭回来的吗?你属熊的啊,消化那么快。”
“厨娘今晚全烧的素菜,我压根儿没吃饱。好媳妇儿,你就给小的露两手,让小的长长见识。”不知道娘亲怎么回事,饭桌上特意吩咐说,全府上下必须吃素半个月,还说什么,要向观音娘娘展示一下诚意。
莫名其妙。
想想也是,今晚相公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