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公公不敢抬头看刘勤,方才小宫女将话全部传到了,宁太妃的意思,已经明摆在台面上来了。
造反啊……
刘勤是个心胸狭隘的人,他的天下,他的江山,怎么能允许其他人有策反谋逆之心?更何况,还是他一直敬重的宁太妃?
“皇上,此事……”
“宁修近来风头正盛,朕要想个法子好好压他一压。”李公公正问着,刘勤忽然想道,他一诧异,怎么?皇上不为宁太妃准备造反之事担忧?反而说起宁修?
“皇上,宁太妃一事……”
刘勤手上的奏折轻轻放在桌上,不由得叹息一声,问:“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先解决宁太妃一事?”
李公公道是。刘勤理了理其中利害关系,解释道:“朕敬重宁太妃,所以不会做出对她不好的事情,这是其一。宁太妃是女流之辈,手上虽有三万精兵,她却没有这个能力,只能依靠宁国公府和二皇兄,宁国公府的势力朕并不怕,说到底也还是朕的子民,这是其二。”
话说到这里了,刘瑜的名字已呼之欲出,李公公明白过来,皇上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了。
刘瑜在边塞许久,说没有培养一点势力,谁也不会信。
刘勤畏惧的,仅仅是这一点。
“那皇上,我们要怎样做?”
刘勤微抿的嘴唇带着深思,随即缓缓道:“敌不动我不动,这层纸,我们不要主动捅破。”
第452章 小家伙~()
主动捅破没什么好处,只会无端加剧事件的严重性,就怕让宁太妃更加坚定了要造反的决心。
而且,仅仅靠一个宫女的只言片语不足以让更多人信服,宁太妃一介女流,说她要造反,不会有人相信的。那么,就要从刘瑜解决起了。
“二皇兄近来的消息如何?”刘勤问,他必须时刻关注刘瑜的动静,近两年来,塞外已经平定,两国子民也已达到了和谐交往的程度,想必刘勤在那里已经积累了一定的人气与地位。
他倒要好好看看,从前那个不为名利的二皇兄,到底变了没有?
宁莞一晚上都没睡好,脑子里迷迷糊糊都是关于战场的画面,血腥和争斗……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小玉禀告说宁太妃早已走了。
宁莞暗自想,姑姑走了也好,免得说错什么话让她白白受了牵连,不过……昨晚所言之事,还得好好思考才行。
手写了一封书信,让小玉找人送出宫到宁国公府,滋事重大,且关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她可没那么笨随意做决定。
————
阿阳这个小家伙已经开始学走路了,沈歌,奶娘和唤云三个人整日围在他身边,倒是时问青没见人影,阿阳一见他就会哭,最后惹得时问青在自己的院子居然会被禁止入内。
奇了怪了,好歹阿阳出生也有他的努力吧?这小家伙怎么就看不惯他呢?
“阿阳真乖!来,抓紧奶娘的衣角,不要摔着了。”沈歌乐呵的合不拢嘴,小家伙挺不错的,没多久就会自己在地上折腾了,瞧他怯生生害怕摔倒的样子,沈歌扑哧笑出了声。
唤云道:“别人家的孩子,有出生后好几年都不会讲话不会走路的,看看咱们阿阳,挺小的家伙学起走路来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啊。”
说罢还在阿阳的鼻子上轻轻点了点,又得了夸奖,小小的阿阳自是欢喜,咧着小嘴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学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奶娘累了,阿阳也学着她的样子叹了叹气,小模样做出老成的表情来,无端添了些搞笑。
“咿……”阿阳挥舞着张开的双手,老远就朝沈歌要抱抱,唤云逗他作势要去拦路抱他,他瞬间不高兴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沈歌。
无奈扶额,沈歌实在受不了亲生儿子这样的眼神啊,无助又期盼,想狠心却狠不下来,只好敞开怀抱,在奶娘的帮助下,又鼓舞他走了几小步,才如愿到了沈歌怀里。
哇,娘亲的怀抱可真暖和!
阿阳眨巴着一双溜圆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想沈歌脸上不停摸来摸去,痒痒的,惹得沈歌直直发笑。
“哟哟,阿阳还是跟娘亲啊,我这个祖母,看来是要站在一边咯~”唤云故意说,还把脸转过一边佯装生气。沈歌用眼神询问阿阳,祖母生气了该怎么办?
阿阳的小脑瓜子想了想,露出一副略显深沉的样子,准备用同样的方法,敞开双手要去抱唤云,嘴里还咿咿呀呀说着话。
第453章 想必……()
唤云本就是故意逗他,一见他张开双手讨好似的涌上来,佯装板着的脸顿时就笑了起来。阿阳也挥舞着手乐呵个不停,还不停扭动着屁股逗大家开心,沈歌无奈又高兴,只能暗道真是个爱闹腾的小家伙。
算起来,自从时天明被关进天牢以后,时府里没有多少欢喜日子,每日里除了逗逗阿阳,便没有其他乐趣了。所幸时天明的罪责未定,他在天牢里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时问青跟牢狱史搞好了关系,总是变着法子去看时天明,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在靠近深秋的一段时间,宫里宫外都没什么异样,各人做各人的事情,互不干扰。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时问青几乎快要忘记刘勤找过自己的事实,也快要忘记刘勤说过的话,却又因为一件事而被提起。
宁修从光禄寺少卿,升为了正三品的中书令。旁人不知要用多少年的努力才能换来这么一个职位,而宁修,半年不到的时间,势头很明显要超过丞相了。
沈歌很不解问:“皇上既然不想理会宁国公府一族,又为何要频频升宁修的官?”
时问青擦拭着手上的利剑,铮亮的灯光映出一双坚定的眼眸,他想也没想道:“皇上从来都是聪明的,他口口声声说不喜宁国公府一族,却总是有意无意将宁莞宁修的地位一再的拉高。宁国公府本就是头猛兽,他沉寂点还好,一旦被拉起来,威胁的东西可就多了。歌儿,你可还记得二皇子刘瑜?”
乍一听刘瑜这个名字很熟悉,稍作整理后沈歌才想起,原来是前朝陷入失银案的二皇子。对他自然是有印象的,而且印象不浅,当初入皇宫卷入的不正是他们那几位皇子的纷争么?
“宁国公府深藏不漏,背后有二皇子刘瑜和宁太妃首当其冲,宁修和宁莞在朝堂后宫里应外合,想必……”
沈歌心里萌生出一个念头,但她不怎么敢相信。
时问青欲言又止,跟他们不相干的事情何须浪费时间?
“相公,你拿剑做什么?”在沈歌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相公拿出过剑来,更别说耍刀弄枪了,他好像从来都是在自己屁股后面转悠来转悠去的。有时候竟忘了,他也有一身武艺。
手里握着擦拭干净的利剑,时问青心头不免欣慰一笑,自荷花姑姑一案后,他便丢弃了剑,也荒废了武功。
可如今,在形势的逼迫下,他乃至时府必定不会全身而退。而这剑,该拿出来守护一切了。
“护我妻儿,护我时府。”
他温言。说话的神色不像平时的吊儿郎当,也不像是开玩笑,而是很严肃的在宣告主权。
沈歌心里一暖,她还很好奇相公耍刀弄枪是什么样子,英姿飒爽?还是玉树临风?
时问青抚摸了下她的脸颊,将利剑收回在剑鞘里,提步朝院里走去。
秋风萧瑟,万里无云。
一抹墨影在院子里席地而起,或挥剑展翅,或如风迅捷,又或如猎豹的目光凛冽。
第454章 又见()
又好似分裂出好几个时问青来,在院子里相互对峙,比速度,比武艺,容不得沈歌眨一下眼睛,稍不留神就看不见他的人影了。
沈府势力被削,时府势力被削,还有朝堂中其他重臣也逐渐被宁氏安排的人所取代。宁氏背地里的做法刘勤不是不知道,而是装作不知道。还有一方面是,他在等,等有人出手助他一臂之力,等有人替他摆平宁氏一族。
沈歌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相公,会不会是时问青。她只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相公是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的。有些事情,避之不及偏偏唯恐不乱。
剑如蛇吐信,剑若游龙吟。望着院中身型分辨不清的时问青,沈歌颇有感慨,她靠在栏杆上,一看就是一整天。
身旁忽然出现一个白胡子老头,沈歌冷不丁的被吓一跳,定睛后才发现原来是那位袖珍老爷子。只见他叹息一声,悠然自得坐在栏杆上,同沈歌一样的